我很是無奈地開口,「我什麼都知道,不需要任何解釋。」
「你回去吧,除了辦理離婚證這一件事,我們沒有任何集了。」
大概是我的語氣太過平淡,傅時川張了張還想說些什麼?
在門口鬧得靜太大,我媽拿出一個掃帚出來,一下就打在了傅時川的背上。
「你瞅瞅你那個熊樣兒,有點正形行不行?能不能別糾纏我閨了?」
14
總裁被打了,又裝著十分可憐的模樣。
人到門口了,我媽到底還是讓人進了家裡坐下。
我媽連水都沒給他倒,比我更先說話,「解釋吧?你有什麼苦衷。」
「我之前還看到那個小姑娘,發了什麼照片,你這是婚出軌!」
我媽說得義正辭嚴,傅時川都尷尬了。
「我們沒睡過!」
我媽幸好沒給他倒水,拿著杯子就想往傅時川臉上潑。
「真不要臉。」
傅時川想解釋。
我嘆了口氣,「我都知道,我沒有偏聽偏信顧晚瑜說什麼。」
我是做法律這行的最講事實講證據,沒有再和傅時川胡鬧。
「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張不開口的矛盾,我想離婚還不行嗎?」
傅時川突然變了一塊狗皮膏藥,說什麼都不走了。
我媽媽勒令我,「不能因為他低頭就原諒他!心疼男人痛苦一輩子。」
我一個勁兒地點頭。
15
傅時川閒著也是閒著,他是客人也沒辦法看著我媽干活干坐著。
他幫我媽干活,但我媽並不待見他。
「會耍皮子,一看在家就是甩手掌柜!」
可是他從小就含著金湯匙長大,連最簡單的掃地都掃不利索。
「別以為我不知道阮棠當初嫁給你的時候了多委屈。多人在背後說閒話看不起是個灰姑娘。」
「你現在在這待幾天就不了了?」
我媽心直口快,使喚總裁也不手。
「咱閨,就是爽快,敞亮,能干。幫你做了多事,你呢?你什麼都做不了。」
傅時川很是尷尬,他忙前忙後像個新兵蛋子。
我看了都對我媽直搖頭。
「算了,都要離婚了。你折騰他做什麼?」
我媽氣不順,看到傅時川就覺得來氣。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憑什麼我心養大的兒要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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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川尷尬得脖頸有些泛紅。
「我可以發誓,我以後永遠不會讓阮棠委屈。」
我媽跳起腳來,「孩子沒了知道喊娘了?現在說這些,可拉倒吧!」
「那好好的日子不過,整天要死要活的,說明你們就不適合在一起,要不然怎麼日子都過不好呢?」
我媽說話像突突槍一樣,傅時川都不上話。
我媽對柏旭就好多了,來我們家也不用干活坐在沙發上我媽就傻樂。
「還是我們東北小伙好啊,我們棠棠沒眼。」
我實在是無語。
傅時川似乎是想以行證明他是過日子的人,可他就算跪下我媽都不稀罕他那不值錢的下跪。
他已經來我們家待了一周了,也被我媽罵了一周了。
傅氏集團也有很多事需要他理。
傅家太太的電話也委婉地勸我回去,勸不我又想讓我勸傅時川。
我已經不想再和他在這裡糾纏。
16
我決定找傅時川談談。
傅時川覺得自己已經低頭到了最大的限度,已經給了我最大的臺階。他的自尊都被到了地上。
「阮棠,就算是曾經為顧晚瑜,我也沒有為做過這些。你就不能給我個機會嗎?」
可我依舊沒有鬆口。
「這個婚非離不可嗎?你有什麼覺得我不好的地方我改還不行嗎?」
當年那麼炙熱地過傅時川,我不後悔。
即使現在走到這樣的結局,我也不後悔曾經過傅時川。
「傅時川,其實我什麼都知道。」
「你什麼時候被顧晚瑜走,又是什麼時候夜不歸宿,又是什麼時候去理顧晚瑜的事。」
「我不想見到你和顧晚瑜親熱的畫面,我裝作我不知道。你的那些謊言真的很拙劣,你說公司有事,是去見顧晚瑜對嗎?」
有多次我已經記不清了。
神出軌,難道就不是出軌了嗎?
我將玻璃杯摔在了地上,玻璃杯稀裡嘩啦碎片落一地。
「我已經失太多次了,不管我怎麼挽回,你都要去找顧晚瑜。現在這個杯子即使一片片沾起來,它也會有裂痕。」
傅時川,「是我錯了,我已經跟顧晚瑜斷干凈了,如果你不想見到,我可以將送出國。」
我搖了搖頭,「自始至終,除了挑釁我,是顧晚瑜做錯事以外。並沒有做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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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瑜也背上了小三的名聲,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錯的是傅時川,錯的是他含糊不清的態度,是他傾斜的天平。
是他親自劃下的刀口。
大概所有的霸總都不會覺得自己有問題。
我皺起了眉頭,認真地跟他細數。
「那天我去醫院,我不舒服孩子也遇到了危險。而你正在去照顧顧晚瑜的路上。」
「我當時就想啊,這個孩子,他爸爸從他出生開始就是不盼他的出生的。」
我直勾勾地盯著傅時川的眼睛,語氣淡漠而疏離。
「傅時川,你現在說我,是不是太過於單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