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譏笑出聲,「二十多歲的人了,有手有腳的出去打工賺錢養活自己,怎麼會無可去呢?」
沈臻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此時門口傳來聲音,「臻臻不能走!」
我回頭,看見一個二十多歲長相俊朗的男人走了進來。
我知道他是誰。
沈父的兒子,沈瑯。
沈瑯一進屋就扶起假沈臻,看我的眼神也充滿敵意。
「事管家都和我說了,爸,臻臻和我們一起生活了十八年,就是我妹妹!」
沈瑯輕蔑地看著我,「至於某些人,雖說有緣關係,但從未在一起生活過,對我來說只是陌生人,哪裡比得上臻臻。」
「才是臻臻,才是你親妹妹。」
沈父暴怒。
可沈瑯不為所。
「我不管,在我心中只有臻臻一個妹妹,要是你們趕走臻臻,我就和臻臻一起走。」
「哥~」
假沈臻一臉,抓著沈瑯的手。
沈家爺爺見孫子如此,也有了決斷。
孫是重要,但比起孫子,也沒有那麼重要。
「既然臻臻之前沒有和我們一起生活過,以後一起生活肯定會有不方便,沈家市中心有套大平層,臻臻你可以先住進去。」
「我不同意!」
沈父暴怒,「如果你們不同意臻臻回家,那我也走。」
「我們沒有不同意回家,想回家可以,但不能趕走臻臻。」
沈瑯對我怒目而視。
我嘆了口氣,「先糾正你一點,別臻臻,我以為我呢,聽爺爺的小臻吧,好區分。」
「還有,你不認我這個妹妹,你又不是我哥,為什麼要認我?」
「臻臻!」
沈父有些慌了,急忙打斷我。
「喊什麼?我聽得到。」
我語氣不耐,起走到沈瑯面前。
「我有個問題,這些年你就沒好奇過,為什麼當年媽媽只帶走了襁褓中的我,沒帶走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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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男孩,沈家不可能放我走的,媽媽帶不走我。」
我輕笑,看向爺爺。
「媽媽當初提都沒提過要帶走他,你們難道不好奇嗎?」
「臻臻,別說了,爸爸求你。」
沈父攔住我,我一把推開他。
「別呀,趁大家都在,干脆把話說開,省得家裡有,以後住得不開心。」
我角揚起,看向沈瑯的眼神中帶著一嘲弄。
「因為你,本不是媽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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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臻!」
我無視沈父的怒吼,角帶著一玩味。
「你只不過是一個,父不詳的野種。」
「你胡說什麼!」
眾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沈瑯更是一臉怒容。
「你為了走臻臻,居然連這種謊話都說得出來!」
我沉下臉,「我再說最後一次,別喊那個冒牌貨『臻臻』,那是我媽媽給我取的名字,是希我茂盛長大的,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都可以搶走的!」
「別說了,小臻我現在就送走。」
沈父慌了,怕我再說出什麼來,急忙拉著我的手,面哀求。
我甩開沈父的手。
「為什麼不說?當年媽媽就是什麼都沒說,忍氣吞聲帶著我離開。沈隨,我可不是媽媽,會顧忌你們之間的分,我們之間可沒有任何分。畢竟,你沒有養過我一天。」
沈父神失落,別開眼不忍看我。
我嗤笑一聲,再次看向沈瑯。
「你是沈隨白月的私生子,當初白月士和人私奔有了你,但你親爸看白月家族和斷絕關係後,也丟下跑了,白月士沒辦法只好來找沈隨,求他庇護。」
我瞥了沈父一眼,語氣譏諷。
「那時媽媽也懷孕了,沈隨多大度啊,自己老婆懷孕了跑去照顧懷著別人孩子的白月,媽媽得知後了胎氣,那孩子——我的親生哥哥就沒了。恰好此時白月士也生產了,產後大出生下孩子就死了,沈隨心疼,就把的孩子抱回來,對外說是媽媽生的。」
我冷笑,「可憐我媽媽,自己的孩子沒了,還要養老公白月的野種,真是可笑!」
「你胡說!媽媽小時候對我可好了,如果不是我親生母親,怎麼可能對我那麼好!」
沈瑯怒吼,依舊不相信我的話。
「鬼什麼!是不是親生的做個親子鑒定就行,沈隨就在這呢。」
沈瑯看向沈父,沈父別過頭去,躲避我們的目。
「爸,你說話呀!你告訴我就是你親生的,你只有我一個兒子,不能讓影響我的名聲啊!」
沈瑯可不管沈父的躲閃,依舊要個說法。
沈父沒回答他,而是看向我。
「櫟櫟對沈瑯的好我們有目共睹,他就是你親生哥哥。」
我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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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他還是選擇幫那個野種。
媽媽說得對,他腦子真的有問題。
6
「媽媽對他好是因為可憐他,是媽媽善良,沒有把流產的事怪到他頭上,覺得沈瑯無父無母很可憐,所以才對他視如己出,可他是怎麼對媽媽的!」
我語氣凌厲,「他五歲那年,媽媽生下了我,的親生孩子。可沈瑯嫉妒我搶走了媽媽的,嫉妒媽媽不像以前那樣全心他,他就趁大家不注意想要捂死我!」
「那時我還是個剛出生的嬰兒,要不是媽媽發現及時,我就死了。媽媽已經失去過一個孩子了,絕不能再失去我,不敢再冒一點風險,所以媽媽希你把沈瑯送走,送去孤兒院也好送去別的地方養也好,只要別和我在一起傷害到我就好,可你是怎麼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