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萬九還不知道能保多久呢。
7
為了保住我的三萬九,我開始控制江臨每天進的東西。
可以吃,但是得有計劃的吃。
其中非常有效的方法就是比江臨多吃一口。
好在江臨護食的病改了不。
就算我吃了江臨大半包薯片,江臨都不咳嗽。
在這樣的努力下,陳牧在看見我倆時,驚呼:「你倆一起吃豬飼料了?」
第二天爬起來空腹有氧的人又增加了一個。
與江臨不同的是,我還得氣吁吁的回消息。
我回消息的時候太投,毫不知江臨已經站在我旁邊看了一會了。
直到江臨念出了聲:「小江總有點傷風,請了阿姨來照顧。」
「滬上阿姨也是阿姨?」
江臨扔給我一條巾,繼續念:「小江總正在擼鐵,稍後我讓他給您回消息。」
「你說的擼鐵不會是咱倆昨晚擼的鐵簽子吧?」
「你天天跟我媽聊的這麼起勁,給你發工資還是我給你發工資啊?」
江臨好像生氣了。
雖然表面如常,但是江臨沒吃我做的三明治。
尤其是這種公司搞大清洗,人人自危的時候,江臨又變了不茍言笑的霸總。
就連晚飯,我把米飯小團放進蟹煲裡都沒激起江臨臉上一波瀾。
屋偏逢連夜雨。
我裡的糯爪還沒咽下去就瞧見站在門外冷笑的江母。
我剛要把責任都攬到我上,江母就把一疊照片扔在桌上。
「所以是月老買通灶王爺給你倆大饞豬捆小吃街了?」
江母的角像是冷凍過似得,「江臨,你怎麼就不能像你爸爸一樣有點自控力呢?」
我弱弱舉起手,「伯父不吃飯嗎?」
江母橫眉冷對:「閉,得到你說話。」
「阿臨就是被你這樣的人帶壞的!」
江臨靠在椅背,毫不理會周圍豎起耳朵聽八卦的人。
「那你去找我爸呀。」
「哦,我忘了我爸讓你得跳了樓,死在了我面前。」
8
江臨扯著石化的我回家後,氣依舊很低。
我有眼力見的迅速打開房間所有的燈。
這是上個月江臨新給我的任務,進屋先把客廳的燈打開。
雖然不理解,但江臨一句漲工資,我直接照做。
我識趣的什麼都沒問,只說我剛在回來的路上點了瘦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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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喝點暖暖胃,微波爐叮兩分鐘就好。」
江臨看著我放在他手邊的粥又盯著我看了半晌。
看得我發心慌。
我巍巍的問:「再…再配點黃瓜咸菜?」
江臨喝完一碗粥後,張口就是卸磨殺驢:「你…你出去住…」
我:?
江臨話音一轉,「還是我出去住幾天吧。」
「不行,你去哪我去哪!」
一碗粥的時間我已經捋得差不多了,強勢的媽,自盡的爹,暴食的他。
這放出去還能活著回來嗎?
在我目鑿鑿的注視下,江臨只能紅著耳朵上樓洗澡。
可當我意識到剛切黃瓜咸菜的小刀不見了時,我心不控制的跳了兩拍。
我三步並兩步竄進了二樓浴室。
浴室裡除了迎面撲來的水蒸氣外還帶著橙子的香氣。
我視線從江臨實流暢的大挪到他手中的橙子。
所以他拿刀就是為了切橙子?
在一片安靜中,我心的關上了浴室的門還拿走了洗手臺上的刀。
然後回到我六十平的保姆間。
我像是吃了毒菌子,眼前晃得都是江臨的兩條大白。
可晃著晃著我猛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晚上江臨啃了好幾塊螃蟹,還吃了橙子!
於是我躡手躡腳的進江臨的房間,手了下江臨的鼻孔。
還有氣!
誰知江臨本沒睡。
「你要實在沒事干,去回去把咱倆沒吃完的蟹煲打包帶回來。」
9
江臨其實是一個很有耐心的老闆。
雖然岑海說過江臨的耐心是分人的。
在很長一段時間後,我問過江臨為什麼對我這麼耐心時,江臨眼中都是盛不下的恐懼。
「因為你跟我生氣時,會故意讓老闆不給我的煎餅果子刷醬。」
那確實很壞了。
但眼下我清晰的知到江臨的緒不對。
除去辦公室站著的一排垂頭耷眼的部門經理外,江臨的角又回到了那種準計算過的禮貌。
早上空腹有氧後都能面不改的說出他要減這種鬼話。
但這種狀況沒有持續很久。
吃午飯時,我看著吃得一干二凈的拌飯,話到邊卻不敢說。
吃的干凈才能瘦,不是吃的干干凈凈喂!
可江臨眨著眼睛看著我,「這飯不是你早起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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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膳食纖維,有蛋白質,不吃完不好。」
我也覺得不好。
因為他剛吃掉的是雙人份。
我嘆了口氣,跟江臨提了離職的事。
江臨角的弧度也不禮貌了,「不至於吧,下次我吃點不行嗎?」
「不是因為這個。」
我猛擺手:「是因為我助學貸還完了還攢了好大一筆錢,一年完三年目標。」
「為表謝,我請您吃飯吧。」
江臨臉黑了一天,直到晚上嘗了一口鐵鍋燉裡的寬後,才緩了兩分臉問了我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
「所以你都怎麼找到這些好吃的地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