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跟我告白後又撤回,說發錯了。
我:「奇怪,剛才好像看到一只鬼。」
死對頭:「什麼鬼?」
我:「膽小鬼。」
那邊變正在輸中,我耐心等了十分鐘。
死對頭終於再次鼓起勇氣:「我喜歡你,做我朋友吧。」
我秒回:「哇,膽小鬼消失了。」
我:「變小丑了。」
1
許泊舟沒再回復。
我得意地哼了一聲。
肯定是和別人玩游戲輸了,拿我做懲罰。
我才不會順他的意。
就算一頭豬說喜歡我,許泊舟也不可能喜歡我。
我們倆從高中起就是死對頭。
那時候別的小男生都早,他不。
他和我卷學習。
這個月我考第一,下個月就換他。
簡直比鬼還魂不散。
本以為上了大學總算能擺他了。
沒想到報道那天,他一輕鬆地接過我手中巨大的行李箱。
「我幫你吧。」
對上我錯愕的目,許泊舟展一笑。
「今後四年請多多指教了,程同學。」
挑釁!
絕對是挑釁!
2
大學生活沒有我想象中的火花四濺。
主要是沒什麼可爭的。
獎學金,我們倆同時拿。
各種比賽,我們倆都能參加。
就連好不同的社團活,也總因為聯誼而時不時攪在一起。
三年下來,我們倆關係倒是緩和了不。
找不到伴兒的時候,能約上彼此看音樂噴泉的程度。
這種就像曹和關羽。
曹會向關羽告白麼?
完全不可能啊。
估著時間,我又給許泊舟發了幾條犯賤信息。
他都沒回。
應該是輸得比較慘。
記恨上我了。
哼。
小氣鬼。
3
第二天,我拎了杯茶去許泊舟宿捨樓下蹲點。
等了好久他才下來。
我把茶往前一遞,主求和。
「請你喝茶,下次聰明點,做懲罰別選我。」
他剜了我一眼,沒說話,接過茶默默喝了起來。
我大度地又給了個臺階:「別生氣啦,請你吃飯行不?」
他裝模作樣思考三秒。
「行吧,給你這個機會,老地方?」
我點點頭。
老地方是學校後門的一家小餐館,價廉,量大實惠,我們倆沒事就去一頓。
見許泊舟恢復了笑模樣,我趁機問出此行的真正目的:
「你認識院的孟行嗎?」
他嘬著茶,說:「一起打過幾次籃球,不太,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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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就行。
「吃飯你能把他喊上嗎?我想追他。」
砰的一聲,茶杯被許泊舟了。
他像被掐住脖子的尖,發出尖銳鳴。
「你想追他?」
我嫌棄地遞給他一張紙巾,又出一張長椅。
「對啊,我大學都沒談過,不想帶著憾畢業,想談一次試試。」
許泊舟好像卡帶了,「你……我……」了半天。
我疑地看著他,干嘛這麼激?
不會是我有了目標,他還沒有,急了吧?
那我可真要鄙視他了,這是能卷的事嘛。
他深深呼吸幾次,問:「你看上他哪了?」
這個問題我還真想過,所以從善如流地回答:「他個子高啊。」
「我也高,我一米八七。」
我瞥了他一眼。
誰問了?
「他學育的,力肯定也很好。」
有談的室友給我們傳授過經驗,選男友,力可是很重要的。
關係到那啥生活是否幸福。
許泊舟後槽牙磨得嘎吱作響。
「我大一運會三千米冠軍。」
一個破冠軍從大一吹到現在。
行行行,你一牛勁行了吧。
老想把我未來男朋友比下去干什麼。
我暗暗翻個白眼,做出西子捧心狀,向往道:
「我還看過他打球,材好的,一定有腹。」
許泊舟雄競上癮,立刻說:「我也有腹!」
說罷還唰的一下掀起服下擺,把腹部懟在我臉前。
「不信你看,你看看,足足有六塊。」
我看著眼前陌生的,有點懵。
這家伙還真有料的,看著不顯山不水,了服竟然塊壘分明。
看著看著,我不控制般,出手指了眼前的腹。
的,按下去才會覺到度,很有彈。
怪不得大家都喜歡腹。
手真好啊。
我心大起,忘了眼前人是許泊舟,直接上下其手,了起來。
正沉浸著,頭頂傳來一聲悶哼。
許泊舟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樣子。
「喜歡麼?」
我順著聲音抬頭去,看見他通紅的耳。
和藏在服下、隨著呼吸起伏若若現的兩點。
的。
我口而出:
「許泊舟,你好啊。」
4
許泊舟被我氣跑了。
沒了他的幫助,我只能自己親上陣勾搭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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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要把這個黑皮育生小學弟拿下。
其實我早就有孟行好友,只是禮貌地躺列,沒聊過天。
這次我主出擊,給他朋友圈點贊,誇他打球厲害,沒過幾天他就邀請我去看他打籃球。
對此我很滿意。
不愧是我,進展飛快嘛。
看了幾次球賽後,我有點萌生退意了。
育生雖好,但頂著三十幾度的高溫坐一個小時,看誰都像冰。
於是在他又一次邀請我時,我委婉道:
「今天要不要去聽講座?有個很有名的老師來演講,還能加學分呢。」
孟行很上道,立刻同意了。
坐在禮堂的椅子上時,我不嘆。
這才是夏天正確的打開方式啊。
室,空調,舒適的座椅,興趣的講座,還有旁鮮活的小學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