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孟行還給我帶了幾袋小零食。
「程安學姐,給你,的時候可以吃。」
我微微一笑,表示謝意。
沒告訴他聽講座時吃零食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為。
小學弟有什麼錯呢,他只是個天真爛漫的大一新生啊。
九十分鐘的講座,我聽得意猶未盡。
散場時發現孟行歪在椅子上睡著了,看來他並不是很興趣。
只是為了陪我才來的。
走出禮堂,孟行微紅著臉道歉:
「抱歉,學姐,我高中的時候就是學渣,一聽老師講課就犯困,你不會嫌棄我吧。」
「怎麼會呢」,我笑,「也有其他人在睡覺的,很多人都是來混個學分。」
孟行就又高興起來。
嘰嘰喳喳和我聊他高中的事。
他是分特別旺盛的人,一聊起天來滔滔不絕,從不用擔心冷場。
就是我聽著聽著有時會走神。
好在他沒有發現。
走了一會,路過一家茶店,他進去給我買冰淇淋。
我站在原地等他。
「某人不是說過絕對不會喜歡笨蛋麼?」
許泊舟不知從哪冒出來,一開口就怪氣。
是麼?
我還說過這種話?
想了想,似乎真說過,高中的時候。
別人問我喜歡哪個明星,我對此不屑一顧。
「他們高考分數說不定都不到四百,長得再好,也是一肚子草包,我才不會喜歡這些笨蛋。」
我幽幽嘆了口氣:
「我承認,我以前確實很裝。」
「長大後才明白,學習好不一定有用,力好才是真的好。」
就像孟行。
哪怕他說了再蠢的話,一看到他修長的形,邦邦的,我就什麼都忘了。
只顧著幻想公主抱有多爽。
5
我也不能天天和孟行出去。
最近學校要舉辦五十周年校慶,老師喊我去出任主持。
我想拒絕。
大二的時候年輕氣盛,接過一次大型活的主持任務,結果就是整整一周都忙得團團轉,神高度張覺都睡不好。
可老師說:「這次很多優秀校友都會回來,你研究生想跟的方鳴導師也會來。」
我一喜,猶豫著問:「您是說?」
老師笑笑。
「方鳴是我直係學弟,肯定會和我聚聚的,到時候我把你帶上。」
我心臟砰砰直跳。
這是難得的機會。
有了老師引薦,我報方鳴大佬的研究生功率高多了。
Advertisement
我咬咬牙:「接了!」
腳不沾地地忙了大半個月,和孟行的聯係都淡了許多。
終於到了校慶這天。
我上上下下地念串場詞。
看許泊舟優哉游哉地在下面坐著。
偶爾還舉著手機對著我拍兩張照片。
生氣。
他可真會閒,只報了個鋼琴獨奏的節目,開場表演完就可以休息了。
我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來來回回,刷微信步數一樣。
更倒霉的是,剛剛上場時不小心崴了一下,腳腕鉆心地疼。
好在我憑借驚人的意志力和忍耐力,沒有表現出異常。
好不容易熬到晚會圓滿結束。
老師安排一個學妹喊我去校門口集合。
我一驚,今晚就要吃飯?
還以為最早要明天。
一下腳腕的疼痛程度,我剛要咬牙答應下來。
許泊舟出現了。
「你去告訴王老師先走吧,我和程安一會兒過去。」
學妹應聲離去。
我習慣對許泊舟怒目而視。
「你又要搞什麼幺蛾子?」
他走過來,蹲在我腳邊,從長下捉出我藏起來的腳。
腳踝已經腫得老高。
「程安」,他聲音低沉,神晦暗不明,「什麼時候能學會不一直逞強。」
並不是疑問的語氣。
所以我沒有回答。
只看他半跪著,掉我的高跟鞋,又下自己的外套,鋪在我腳下。
做完這一切,他起往外走,叮囑我說:
「別,我去給你買藥。」
我認真看著許泊舟離開的背影。
第一次發現他好像真的帥。
怪不得那些大一的小學妹他男神。
正胡想著,孟行的聲音突然響起:
「學姐,你傷了?」
6
孟行急切地來到我邊,看到我腳踝的瞬間就急了。
「怎麼腫這麼高?」
他手抬起我的腳,小心翼翼地轉了轉,並不停地問我這個角度疼不疼。
我如實回答了。
孟行鬆了口氣:「應該沒有傷到骨頭,點藥油一,幾天就好了。」
他的手是非常健康的小麥,又很大。
我的腳很白,被他握在手裡對比強烈。
有點。
往外了,我逗他:
「謝謝學弟,是不是可以放下我的腳啦?」
孟行的臉轟地紅起來,人也變得結:「哦、好的。」
他站起來,悄悄蹭了蹭手心。
安靜幾秒後,突然彎腰把我抱了起來:
Advertisement
「學姐,我送你回宿捨休息吧。」
心心念念許久的公主抱就這麼突然實現了,我腦子空白了一瞬。
下意識環住孟行的脖頸。
緩過來後,我想——
幸好不恐高,不然被懸置在一米八幾的空中,還可怕的。
孟行抬腳往外走,我急忙阻止他:
「不不不,不能回宿捨,我還有事呢。」
孟行表現出強的一面。
「你的腳都這樣了,還能有什麼事啊?」
拍拍他的肩,我正要解釋,門口傳來許泊舟冰冷的聲音。
「你們在干什麼?」
7
「學姐傷了,我正要送回去休息。」孟行說。
許泊舟走過來,把裝藥的袋子放在桌子上,冷淡地說:「還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