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急忙附和:
「對對,我真的有事。」
「快幫我下來吧,學弟。」
孟行仍一不地抱著,歪頭看向我。
「可是,學姐你傷了,傷了就需要休息。」
這是我們離得最近的一次,近到我甚至能看清他瞳孔的,和映在裡面的我自己。
孟行專注地看著我。
像關心主人的小狗狗。
我覺自己心跳都要加速了。
許泊舟又開口破壞氛圍:
「小學弟,不是裝霸道總裁就是好男人了。」
「不顧婦意願的一切行為都強迫。」
「再說,我和程安可是很忙的,上背負著很多東西,你個大一的小孩不懂也正常。」
嘖。
可顯著他了。
嚇唬我的小學弟干什麼。
再說什麼「我和程安」很忙。
是我很忙!
我是我,他是他。
我們沒有一一毫的關係。
晦地瞪了許泊舟一眼,我笑著轉向孟行。
「我今晚真的有事,再說,你也說了是輕傷,我會小心注意的,不會讓自己到二次傷害。」
「放我下來吧,好麼?」
「好吧。」孟行猶豫一下,答應了。
他彎腰,想把我放回椅子上。
許泊舟卻走上前,從他手中接過我,抱在自己懷裡。
並開始下逐客令:
「我會照顧程安的,不勞學弟費心,你可以離開了。」
孟行依依不捨地看了我一眼,轉離去。
許泊舟抱著我對他行注目禮。
直到看不見學弟的影,也沒再作。
這是在干甚馬?
我出聲提醒許泊舟:「快放我下來啊。」
他卻壞心眼地往上顛了顛。
嚇得我手環住他的脖頸。
剛要罵他,他搶先開口:
「我和他誰抱得你舒服?」
我:「?」
有病?
8
許泊舟一邊給我藥,我一邊罵他。
「你不會買的是假藥吧?怎麼這麼疼?」
「你在悄悄報復我是不是?」
「你這個男人太歹毒了,不就罵你一次小丑,至於記恨到現在麼?」
他的腦門上冒出些汗珠。
「我看說明書了,上面說了,要一,把藥進去,才會好得快。」
他小心翼翼著我涂滿藥的腳踝,輕聲安:
「一會就好了,別鬧,乖。」
我像被掐住脖子一樣,梗在那裡。
乖、乖你個頭?
裝什麼溫王子啊?
為什麼不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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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應該跟我槍舌戰,大戰三百回合麼?
現在他這樣,搞得我是在無理取鬧撒一樣。
狡詐的許泊舟。
真會拉踩我,立自己的人設。
好不容易完藥,我剛要穿鞋,許泊舟卻轉在我面前蹲了下來。
「干什麼?」
「背你啊,你不會以為你的腳還能自己走路吧。」
也不知道哪筋搭錯了,我腦子一,問:
「不能繼續公主抱麼?」
許泊舟的很明顯地僵了一下,片刻後猶豫著回答:
「從這裡到飯店要穿過整個校園和三條街,如果你不覺得丟臉的話……」
我一個虎撲食撲到他背上。
「閉,出發。」
我以為倒霉的事到此為止了。
沒想到霉運就是墨菲定律,壞事扎堆地來。
看到飯店招牌時,我就有不祥的預,一進包廂更是兩眼一黑。
該死。
怎麼是全魚宴啊!
9
我忍著反胃,跟老師和方鳴大佬打招呼。
大佬一臉慈地點點頭。
看到許泊舟時,笑容更自然了一些。
「泊舟,你媽媽最近好嗎?上次見我這個小師妹已經是一年前的事啦。」
許泊舟微微頷首,態度恭敬。
「媽媽很好,前陣子還說想您了。」
我驚訝一瞬。
早聽說許泊舟的媽媽是個科學家,牽頭的生實驗室獲得過多項國際大獎,沒想到竟然是方鳴大佬的同門師妹。
他還真是把媽媽的優秀基因繼承了個徹。
大佬提起筷子,和藹地招呼我們:
「快嘗嘗,這家全魚宴不錯,我和你們老師上學時最來這裡,是幾十年的老店了。」
若有似無的魚腥味放大了千上萬倍,鉆進我的鼻腔。
一整天滴水未進的胃得開始痙攣,我卻一點胃口都沒有,甚至有點想吐。
許泊舟看了我一眼,開口道:
「方伯伯,我想再加幾道菜。」
老師臉微變,晦地皺了皺眉。
在已經點好菜的況下,一個小輩提這樣的要求,可不是禮貌的行為。
方鳴大佬倒是笑盈盈的,不甚在意的樣子。
「哦?這裡沒有你喜歡吃的菜啊?那就再加幾道。」
許泊舟便抬手招呼服務員,又點了幾道菜。
糖醋裡脊、蒜蓉娃娃菜、末蒸蛋和排骨玉米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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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喜。
終於有能吃的了。
許泊舟終於做了件人事。
後又微微怔住。
他點的,竟然都是我喜歡吃的,一道自己喜歡的都沒有。
巧合嗎?
服務員把菜端上來後,我就無暇顧及那麼多了。
終於可以填飽我那快的胃了。
10
一頓飯,吃得師生盡歡。
席間,方鳴大佬向我提了幾個專業上的問題,我自覺答得還不錯。
看他的笑容也是滿意的。
看來我報他老人家的研究生有希了。
散場後,還是許泊舟背我回去。
他門路,一只手托著我,一只手拎著我的高跟鞋。
一步一步,穩穩朝學校走去。
我趴在他背上,神有片刻恍惚。
想問問他,為什麼突然提出多加幾道菜,為什麼不點自己喜歡的,反而點我喜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