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鎮上有名的神小妹。
煙熏妝，小短，一杯檸檬水能走 10 公裡那種。
我媽基礎，但我爸一點也不基礎。
我爸是遠近聞名的帥哥。
我媽當年突破千軍萬馬，功把他拿下。
最近，班裡轉來一個城裡學生。
清秀帥氣，高冷疏離。
看得我春心萌，夜不能寐。
無奈，只能頂著黑眼圈求助我媽。
站在馬路邊，著腰嚼口香糖，腳還跟著晃。
琢磨半天，「tui」一聲把口香糖吐進垃圾桶：「閨，明天放學堵他在校門口胡同。」
「直接強吻。」
01
我：「啊？這不好吧。」
我媽恨鐵不鋼地一掌拍在我後腦勺上，力道大得我眼前直冒金星。
「中！你爸當年就這麼被我追上的。」
我著腦袋琢磨半晌，猛地支棱起來：「媽！就按你說的來！」
我爸這麼多年，從未和我媽紅過臉，確實是打著燈籠難找的好男人。
第二天放學鈴一響，我攥著書包帶跟在那男生後，手心攥得發白。
他背著黑雙肩包，步子邁得又穩又快。
眼看就要錯過校門口那條堆著舊紙箱的窄胡同。
我心一橫，幾步沖上去攔在他面前，聲音抖：「那、那個hellip;hellip;跟我走，我有事跟你說！」
他冷瞥我一眼，沒搭理。
我不服氣，直接擋在他前面，梗著脖子才勉強對視。
他往左我就往左，往右我也跟著往右。
最後他沒法子了，無奈道：「什麼事？」
一想到一會兒要強吻他，臉「騰」地燒起來。
手指摳著書包帶支支吾吾，學著我媽那副老娘最的自信：「就、就是有事hellip;hellip;你別管那麼多。」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像是在看什麼奇怪的東西：「我和你認識嗎？」
我下意識搖搖頭。
「那麻煩讓一下。」他的聲音和眼神一樣冷，沒帶半點緒。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側從旁邊了過去。
走出去兩步，又頭也不回地丟下句：「別煩我。」
我愣在原地，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一下子泄了。
02
我耷拉著臉蹭回家時，我媽正叼著快燃盡的煙從廁所鉆出來。
門剛開條，淡淡的煙草味就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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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忙腳掐了煙關上門，湊到我跟前眼發亮：「咋樣啊閨？了沒？」
我把書包往沙發上一丟，癱在沙發上放空：「他說不認識我，還讓我別煩他。」
「傻丫頭！」我媽「啪」地一拍大笑出聲，湊過來我腦門，「這是暗示想跟你認識啊！」
我眨了眨眼，半信半疑，打退堂鼓的念頭倒是下去不。
第二天育課自由活時，遠遠看見他站在公告欄前看排名。
風掀著他校服下擺晃了晃，側臉在太底下白得亮，睫投下一小片影。
不知是不是我的目太燙，他忽然偏過頭，視線直直掃過來。
我頓時慌張地別過眼神，垂下眸聆聽自己如鼓點般的心跳聲。
下晚自習後，我正琢磨著要不要再堵他一回。
卻見他下課鈴響了也沒往校門口走，反倒順著樓梯往樓頂爬。
他走得很慢，臉跟蒙了層霜似的，逆著人群往上挪，背影看著有點發僵。
我沒敢喊他，悄悄跟在後面，直到他推開天臺的門。
風一下子涌過來，清涼愜意，掛在天空的月亮看得清清楚楚。
安靜、風景好。
我花了一秒就接我初吻的地點更改為這裡。
可還沒等我上前搭話，就見他抬手開了天臺邊的安全柵欄。
一條直接了出去，眼睛閉得死死的，子往前傾著懸空了一半。
「沈辭！」我腦子「嗡」一聲，沖過去死死抱住他的腰，聲音抖得不樣，「我不跟蹤你了，別想不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害你的。」
他跟沒聽見似的，反而更用力地往前掙，胳膊肘撞得我肋骨生疼。
還好我媽從小拉著我逛三街串四巷，練得一力氣，死死拽著沒鬆手。
「我不你去胡同親你了！」我怕得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掉，扯著嚨喊，「你別跳啊！」
他猛地頓住了，抓著柵欄的手鬆了鬆。
偏過頭看我，眼神空落落的：「你是誰？」
「我是你同班同學謝筱意！」我死死抱著他不肯撒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不跟著你了，你快過來hellip;hellip;」
他盯著我看了半天，像是才緩過神，聲音低低地說：「你先放開我，我進來。」
「不行！」我把他抱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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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我，良久，無奈似的嘆口氣：「那你拉著我，我保證不騙你。」
我噎噎地鬆開手，趕牽住他的手腕。
手指到他皮時，才發現他的手涼得像冰。
他順著我的力道回柵欄裡，站穩後輕輕掙開我的手，沒說話。
出了校門，我心有餘悸地低著頭想往家走，不敢再跟著他。
後卻傳來他支支吾吾的聲音：「那個，這麼晚了hellip;hellip;我送你回去吧。」
我猛地抬頭瞪大眼睛：「我、我可沒強迫你啊！」
他愣了下，忽然扯了扯角笑了笑。
可那笑意沒到眼裡，眼尾還墜著點化不開的哀傷：「嗯。」
「今天的事hellip;hellip;謝謝你。」
「我沈辭，很高興認識你。」
沈辭，他轉校來的第一天就記住了，跟小說裡的名字似的。
我心有餘悸地點點頭，任由他跟在我旁邊往家走。
03
我媽在樓下撞見了我，此刻正是夜生活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