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頂不住力,答應和青梅竹馬的死對頭商業聯姻了。
本以為各過各的,沒想到陸宴半夜爬床被我一腳踹下去後氣瘋了:
「江星棋,能不能對我上點心?」
我懵了。
上什麼心?
不是商業聯姻嗎?
1.
我有個青梅竹馬的死對頭,陸宴。
從小我們兩個就不對付。
偏偏,兒園到高中都是同學。
他學習績好,自律上進,是老師的心腹。
我調皮搗蛋,總惹事,是老師的心腹大患。
直到高考,我填了A大,他保送H大,我們兩個才分開。
大學畢業後,我留在A大讀研,他居然也報考了A大的研究生。
我們兩個專業不同,但,每每偶遇總是暗對方。
陸宴調侃我:
「聽你何教授說了你論文寫的不錯,跟菌子火鍋一樣,還有心思跟同學聊啊?」
他笑我的論文半不。
我面如鍋底黑,當場懟了回去:
「我跟你這樣一千個裡面出四個的人才是比不了。」
平均二百五一個。
當我好不容易和論文拼出個你死我活,畢業回家後。
我親的爸媽居然要送我去商業聯姻?!
聯姻的對象居然還是陸宴!
那和古代送去匈奴遠嫁和親的公主有什麼區別!
沒有。
我自然是不會同意的。
當場就跪下抱住我母上大人的大哭訴:
「媽!我可是您唯一親生的兒。」
我媽卻一把推開了我的手,不帶一憐憫:
「人家陸宴都沒意見,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媽覺得陸宴,長的好,從小學習就好,大學時就接管了家裡的生意,管理能力強。
不像我,是個會吃不會賺的混子富二代,把家產我手裡,早晚敗的一干二凈。
我聽完拍拍從地上跳起來,反駁道:
「那陸宴那麼厲害,您也不怕他把家產全轉移走了。」
我媽瞥了我一眼,自然早想到這一層:
「你放心,人家陸宴人品好,不像你腦子裡全是歪門邪道,你要是擔心,就趕生個孩子從小培養。」
我:「……」
我媽放心陸宴是真的,看我事不足,敗事有餘。
想要我和陸宴生個小號,重開也是真的。
我還想說些什麼,我威嚴的老父親開口了:
「結婚,零用錢翻三倍。」
Advertisement
我瞬間沒什麼想說的了。
三倍,一個月豈不是有一千萬!!!
反正只是領個證,又沒喊我立刻生孩子。
大不了到時候過不下去,再離唄。
至於陸宴,我猜他和我一樣。
一定是不想結婚的,畢竟我們從小相看兩相厭。
他能對我有想法才見鬼了。
2.
當晚,我剛洗完澡吹好頭髮,陸宴發了條微信給我:
【出來,我在你家後門。】
我懶得換服,隨手披了件外套下樓出去。
十點,不算早。
漆黑的夜空,陸宴的紅超跑停在路邊十分顯眼。
我大老遠就看見這裝貨,高大的影倚靠在車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即將聯姻的緣故,面對他時,我居然有些張起來:
「大晚上找我干嘛,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陸宴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緒,他薄輕啟:
「伯父說你同意結婚了?」
我不自然地回避掉他的視線,點頭:
「嗯,你有意見?」
我忍不住在心裡猜測道。
他該不會是被的吧,所以大晚上親自跑來找我。
陸宴抿了抿,語氣平緩:
「沒有,好的。」
拋開私人不談,從商業聯姻的角度來看,的確是好的。
陸家和我們家關係好,生意上往來本來就多。
門當戶對,很合適。
陸宴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絨布盒子遞給我。
我愣了愣,接過盒子:
「還有別的事嗎?」
他搖頭,叮囑道:
「後天別遲到,領完證我要趕回去開個會。」
就為這麼點小事,他大半夜把我出來吹冷風。
我了角,下意識懟他:
「真是為難你這個大忙人了,還專程跑來提醒我。」
陸宴笑出聲,語氣譏諷:
「這不是某些人上學的時候總遲到,有前科。」
我懶得理他,轉跑回了家。
遲到是不可能遲到的。
為了我那潑天的富貴,三倍的零用錢也不會遲到的。
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出於好奇心我打開了那個絨布盒子,裡面放著一枚低調奢華的鉆戒,還不錯。
我打開手機準備上網查一下戴哪手指,陸宴的微信彈了出來:
【左手、無名指。】
切,顯的他知道的多。
我一個都沒談過的小孩,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嘛。
領證前一晚,我覺自己可能要猝死了。
Advertisement
心跳加速,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想想還是覺得詭異。
我和陸宴結婚,聽起來就離譜的。
第二天,我是被傭人醒的:
「小姐,陸爺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這麼早?!
我一個鯉魚打,從床上翻來,洗漱化妝。
等我換好一純白連下樓,就聽到陸宴坐在客廳和我爸媽聊天。
我媽笑的合不攏,眸瞥見我時僵了僵:
「你作快點,看看人家陸宴起的多早。」
我咬牙,訕訕地笑了兩聲。
狗東西,故意起這麼早害我被罵。
果然,陸宴克我!
從小到大,他永遠是我這個反面教材的對照組。
我坐上了陸宴的副駕駛。
夏日的暖風悶熱,吹著我長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