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他瘋了?不去跟曲雅造孩子跟我造什麼?
我趕把他推開,著急道:“你干嘛謝琮!我不是曲雅,你別在這裡耍酒瘋。”
謝琮死死握住我的手臂:“曲雅?你知道回來了?”
我有些生氣:“不然呢?不然我為什麼跑?還不是給你倆騰位置唄。”
他的結滾,一時之間沒有說什麼。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
“溫甯,我不需要你給騰位置,懂嗎?”謝琮開口道。
我嗤笑一聲,覺得他這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行了,你可別折騰我了,反正你找誰找誰去,你現在不跟我離,三個月後契約到期,我們自然就離婚了。”
謝琮語氣帶著薄怒:“你很想跟我離婚?”
我翻了個白眼:“請你搞清楚,我只是在遵守我們的承諾,你忘了你為什麼會娶我?”
“你只是為了圓你爺爺的願才迫不得已娶了我,並且和我約法三章,只談利益跟錢,不談。”
“你想要一個乖乖聽話能應付家裡人的謝太太,而我只是為了錢,如今契約馬上到期,你心心念念的人也回來了,我走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謝琮被氣的不行:“好,好的很。”
“算我鬼迷心竅,非要把你這沒心沒肺的人找回來。”
說罷他就轉離開,走到門口時,語氣裡是不住的悶火:“但溫甯,契約沒到期,你哪兒也別想去。”
這兩天有一個聚會,我不得不跟謝琮一起去。
畢竟只要我還是他的合法妻子就必須跟他應付這些聚會。
化妝師跟造型師幫我打扮好後我便下了樓。
謝琮見到我從樓上下來,結滾了滾,沒多說什麼只是站起找我走來:“走吧。”
這幾天我都沒怎麼跟謝琮說話,而謝琮也像是在生我氣一般沒搭理過我。
隨便了,就當是完任務。
我跟他很快便上了車,出發去了聚會地點。
是在一座莊園裡,此次邀請來的賓客幾乎都是一個圈子的。
謝琮帶我出席過好幾次聚會,所以很多人也認識我,他們向我打招呼我也一一回應了。
謝琮:“我過去跟方叔他們打個招呼,你在這慢慢逛,有事隨時我。”
我點了點頭,等謝琮離開後,我就自己一個人閒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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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曲家小姐回國了嗎?謝總怎麼還沒離婚?”
“不會謝總對產生了吧?”
“怎麼會?你們之前沒聽說過當初謝總有多喜歡曲家小姐嗎?那追的才是轟轟烈烈,再說了,溫甯跟曲雅怎麼能比?份家世都不是一個層次。”
“也是誒,可是那曲雅都回國兩三個月了,剛剛我還看見謝總帶著他現在的那個太太參加聚會呢。”
那些議論聲,傳了我的耳朵,我微微皺了皺眉。
所有人都知道,曲雅跟謝琮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自己只不過是個隨時要騰位置的人罷了。
我輕嘆了口氣,雖然我早就想通了這些,但其實這三年多裡謝琮對我的好也讓我悄悄產生了幾分依賴。
我甩了甩頭,想什麼呢,我那肯定是對謝琮的錢產生了依賴,並不是對他這個人而已!對。
我跟幾個人打完招呼之後,正準備拿點吃的坐到一邊。
這會兒一道影出現在了我的跟前:“謝太太一個人在這裡?”
我抬頭看去,是於霖。
他跟謝琮是大學同學,聽說那會兒於霖也喜歡曲雅,所以大家一直傳他跟謝琮不合。
於霖似笑非笑的著我:“謝太太可真是心大,讓自己的老公跟別的人在一塊。”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果然,不遠曲雅正穿著禮服在跟謝琮說話。
我回過頭,表很自然:“這怎麼了,你有朋友了這會兒還不是單獨跟我在一塊。”
於霖表微僵:“這可不一樣,那是曲雅,謝琮的初友。”
我點了點頭:“所以呢?你嫉妒了?”
於霖被我堵得一噎,臉沉了沉:“嫉妒?我是替你不值,如今曲雅回來了,你覺得謝琮會不會跟你離婚?”
“還在這裡裝什麼大方?”
我嗤笑一聲:“值不值不到你評判,倒是於先生,盯著別人老公的初不放,比我這正主還上心,是沒見過兩相悅的戲碼?”
於霖臉徹底冷了:“裝什麼清高?你不就是圖謝琮的錢?沒了謝家,你什麼都不是。”
我回懟道:“總比某些人,連喜歡的人都追不到,只會躲在背後嚼舌強。”
他被中痛,眼神鷙:“你不過是個隨時能被替換的贗品,曲雅回來,你遲早被掃地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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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端起酒杯,將冰涼的香檳潑了他滿臉。
周圍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都聚了過來。
於霖抹了把臉正要發作,一道冷厲的聲音突然進來:“於霖,你試試?”
謝琮快步走到我前,將我護在後,眼神狠厲:“我的太太,不到外人來教訓。”
於霖抹著臉上的酒,咬牙冷笑:“謝琮,你在這裝護妻!誰不知道你當年為了曲雅能連家業都不管?現在回來了,你不就是等著把溫甯這替代品趕走,好跟心上人復合?”
謝琮抬手將我往懷裡帶了帶,聲音擲地有聲:“替代品?我謝琮這輩子,只會有溫甯一個妻子,離婚兩個字,我從未想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