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開窗戶前,一點反應都沒有。
甚至我還看到用手扇了扇風。
我只是把窗戶開了條,怎麼就突然冷了?
我不信薄修白看不出是故意。
可他只是在後視鏡裡警告似的瞪了我一眼:
“外面雨那麼大,你開窗戶干什麼?車子弄臟了你洗啊!”
先不說薄修白的車都是助理送去洗車行的。
一點雨而已,能有多臟?
說白了,他就是在維護周子妍。
“車裡有些悶,我不上來氣。”
聽到我的話,薄修白沒再說什麼,可表已經出他心的不滿。
我是抱著和好的心思給薄修白打的求助電話。
現在看來,哪怕我淋著雨回家,也會比現在的境況好。
“你脾氣那麼大做什麼!孕婦本來就比常人怕熱,你怎麼一點都不知道諒人啊!”
這有些逾矩的話語,薄修白卻一點都沒覺得有問題,反而立馬緩和了表。
還空出右手了周子妍的頭髮:
“我錯了!不該在你面前發火,這次沒被嚇到吧?”
兩個人又說起工作中發生的趣事。
一時間,我竟然覺得坐在後座的自己有些多餘。
“冉姐,到我家還有好一陣呢!你不?我包裡有小面包,你先吃兩口吧!”
說著,周子妍就扔給我兩個。
拒絕的話被堵了回去,見周子妍撕開包裝就準備吃,我趕開口:
“別,他不喜歡……”
話還沒說完,周子妍就練地把包裝袋扔到了一旁的煙灰缸裡。
而本以為會表現出不滿的薄修白,連看都沒看,反而對周子妍聲道: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親眼見到薄修白在面對另一個人時,與眾不同的態度。
我的心臟像是被大手了一把。
我攥小面包,沒發現包裝袋一直在響。
薄修白有很嚴重的潔癖,最煩自己臥室、辦公室和車裡有食的味道。
四年,結婚五年,我從沒打破過他的原則。
三天前的爭吵,原因也很簡單。
從娘家回來的路上,我因為口買了杯檸檬水。
本以為檸檬這種清新又不明顯的氣味不會讓薄修白到不滿。
可我剛喝了一口,薄修白就突然把車停到路邊:
“還有十幾分鐘就到家了,你就那麼饞?非得在我車上喝這破玩意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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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他突如其來的發難,我又懵又委屈,眼淚“唰”的掉了下來。
而薄修白則蹙起了眉,厲聲呵斥:
“別總拿懷孕說事!我也沒見哪個孕婦像你這麼又饞又作的,我一天上班掙錢夠累了,你能不能別惹我心煩!”
3.
孕激素作祟,想到他在面對我時的不耐煩,和他面對周子妍時的包容。
我又落了淚。
不想被看笑話。
我著車門,用力在臉上了幾下,深吸了幾口氣後,才調整好緒。
“冉姐,你怎麼不吃啊?這都是我在網上買的大牌子,配料表都是干凈的!”
我還沒開口,薄修白就嗤笑道:
“別管,起來恨不得連樹都啃,不吃肯定是剛剛在商場裡吃撐了!”
從後座看著薄修白的側臉,我有一瞬間恍惚。
他怎麼變這樣了?
那個曾經在我被傳黃謠時,擋在我面前的年。
那個曾說過會照顧我一輩子的男人。
為什麼能在一個外人面前,用如此嫌棄的語氣貶低我?
我陷自己的思緒裡,著車子時走時停。
薄修白和周子妍的聲音,在我的耳朵裡進進出出。
可我一點都沒注意他們在聊什麼。
只知道兩個人時不時就笑作一團,活像一對熱中的。
車又停了,看著薄修白解開安全帶下車,我以為已經到周子妍家了。
沒想到,周子妍還坐在副駕駛。
在薄修白關上門走遠後,側過看著我:
“冉姐,你和老大談的時候,他也是這麼照顧你的嗎?”
見我面疑,周子妍說起薄修白冒雨下車的原因:
“我來例假了,老大見我一直捂著肚子,什麼都沒說。這不,他看到旁邊有一個烤紅薯店,說給我買點熱的吃,暖胃暖肚子!”
周子妍臉上的藏都藏不住。
我想說談時,薄修白對我有多上心。
我的生理期,他比我記得都清楚。
每當要來例假時,薄修白就會格外注意我的飲食。
所以我們在一起後,折磨了我很多年的痛經再也沒出現過。
可是對我如此上心的那個薄修白,我好像很久沒見過了。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周子妍自顧自地說起薄修白在公司對有多照顧。
口被不知名的緒堵得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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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極力克制,才能在周子妍面前不出異樣。
薄修白上車的時候,上的服都了。
可他一點都不在意,從袋子裡拿出一點沒被淋的熱飲和烤紅薯遞給周子妍:
“快趁熱吃,熱飲是老闆特制的,什麼名字我忘了,不過老闆說不舒服的時候喝它很管用!”
周子妍笑瞇瞇地接過,然後把紅薯一分為二遞給我:
“冉姐,這紅薯太大了,我一個人吃不完,你也來點吧!”
我下意識看了眼薄修白,他察覺到了,疑地看了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