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剪下來的衛君堯燒掉,然後打了家庭收納公司的電話。
這個家,是該好好整理一下了。
4
公司派來 4 個阿姨,不到兩小時,全都按照我的意思打包好了所有東西。
衛君堯的東西,我了貨拉拉送到了他們醫院。
衛言的東西,我也送到了我們的二套房。
這些錢,是為他們爺倆收拾東西產生的勞務費,所以也要劃衛君堯的卡。
干完了這些,我將自己的服重新熨燙,整整齊齊地掛在了柜。
沒有衛君堯的服我的服,真好。
家裡關於他們爺倆的東西全都被打包送走,現在這個家,再沒有他們生活過得痕跡,很好。
48 歲,我終於開始了自己的獨居生活,真爽。
我正在看培訓招生的事,衛君堯打來了電話,怒氣很大。
「蔣云帆,你什麼意思?你現在真有種,了貨拉拉直接把我東西送單位來了,你知道同事們怎麼笑話我嗎?」
「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你可以出錢再把東西拉到你名下的房子啊。」
衛君堯留下一句無可救藥後,就掛斷了電話。
兒子衛言也一直打視頻,我沒接,他又打進來電話:
「媽,怎麼回事?搬家公司說你往我那弄了一車東西。」
「沒什麼,就是你和你爸的東西,我和你爸離婚的時候,這套房子是我的,所以只好把你們請出去了。」
「媽,媽,你怎麼……」
沒聽兒子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當初離婚時,這套房子在我名下,離婚後買的二套,寫的是衛君堯的名字。
這麼多年,他的錢除了補家用,其他的都在他那裡,至於我掙不掙錢,衛君堯本看不上,也從不過問。
現在我倒慶幸,我和衛君堯沒有再領結婚證了,不然要離婚,財產分割就得花不力。
現在兒子人,我和衛君堯的財務也都各管各的,不用分割,好。
也許在衛君堯看來,我直接分開,不和他分錢,他不得我趕和他分開呢。
5
一個月後,衛君堯終於接了我把他請出這個家的事實,著頭皮來找我。
「云帆,咱們坐下好好談談吧。」
說實話,現在正趕上暑假,我很忙,不想和他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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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我不怎麼搭理他,有點無趣,卻又強詞奪理:
「你看你真是小孩脾氣,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把自己整得忙忙碌碌的,圖什麼呢?」
我還是不搭理他,他繼續說他的一套大道理。
「一張結婚證而已,也值得你這麼鬧,咱們夫妻這麼多年的分,難道還比不上一張證能給你的安全嗎?」
我停下手頭的教學備案,盯著他很認真地說:「你說得輕巧,那你們去把婚離了。」
衛君堯的沉默震耳聾,答案很清楚,他在我和王淑華之間,選了後者。
「回去吧,咱們之間好聚好散,沒可能了。早就不是夫妻了,你也用不著在我這裡裝腔作勢。」
衛君堯看我不吃,有些生氣:「蔣云帆,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好好一個家,非得拆散了你才甘心嗎?」
「衛君堯,請你搞清楚,我們十年前就離婚了,而且,你現在站的這個地方,是我的房子,你再不走,我報警抓你。」
衛君堯看我好像來真的,他又一向好面子,只說了一句:「夫妻一場,你非要鬧得這麼難堪嗎?」
「既然說是好夫妻,你不妨給我一點贍養費作為補償。」
說到錢,衛君堯的虛偽果然藏不住,他不願意分我錢,還說我這些年吃的花的都是他的錢。
「蔣云帆,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後悔的,你以為外面的世界真有那麼好闖嗎?何況你都 48 歲了,又有多機會給你?」
衛君堯說話真難聽,我將他推了出去,鎖上門,才覺得耳朵清靜了下來。
兒子又打來電話試圖說服我:「媽,別鬧了,我讓爸跟你道個歉,你跟我爸回去好好過日子吧。」
「衛言,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有什麼資格來說教我,你以為你是什麼正人君子嗎?跟你那狗爹一個樣,別再聯係我,我覺得噁心。」
掛了電話,我將兒子的所有聯係方式都拉黑了,心裡舒暢不。
我的生計,用不著他們心,這年頭,手裡有了錢,誰還不會過好日子呀。
6
我去王淑華家送戒指的事,還是在他們圈裡傳開了。
知的人都說王淑華做了十年的小三,真夠忍辱負重的。
不知地說王淑華可憐,被國家承認的關係卻一直躲躲藏藏,一定是我母老虎,把衛君堯管的太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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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任憑別人怎麼說,我又不能住人家的。
輿論在他們這個圈子小範圍傳播,王淑華是單位的領導,面子上很不好看。
我剛上完晚上八點的課,王淑華就在樓下攔住了我。
「云帆,你這生意做得大哈。現在不在培訓班干了,都自己出來單干了?」
我沒想到,王淑華會是第一個問我在干什麼的人。
「還行吧,出績後,一直都自己干,快十年了,不過這幾年才況好點。」
我說的是實,剛開始在教培機構,我干的也是如魚得水,甚至還混到了管理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