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總是給有準備的人，我拿出之前攢下來的錢，辦了資質，開始私人小班授課。
我們當時買的那個二套，地段正好，生源不錯，家長們更是在教育上卷的厲害。
金牌教師，更是時薪到了 1500 元，從下午四點半放學後到晚上十二點之間，幾乎沒有空檔。
趕上寒暑假，兩天就能掙衛君堯一個月的薪資。
兒子出生後的教育，衛君堯從來沒有管過，因此一直只認為家教就是 50 元的時薪，本不知道別人卷了什麼樣。
所幸，沒有結婚，我掙再多，都是我的。
衛君堯本來以為我很快就因為出來找工作到挫去求他，誰知道我現在活得風生水起，本不需要他拖我的後。
我確實很忙，沒時間和王淑華扯皮。
倒是一副弱弱的樣子，對比之下，顯得我強勢得像一只母老虎。
「云帆，老衛和我的結婚證這事，我可以解釋的。」
我不搭理，低頭寫著教案。
「那年我離婚後，前夫一直糾纏我，報警了好幾次，沒用，我心裡煩悶，把這事告訴了老衛，老衛說你們假離婚領了證，正好和我領結婚證，這才騙過了我那前夫。」
演技很拙劣，說辭很牽強，我不信，也不想聽。
誰家好人為了幫助別人會拿終大事開玩笑，我又不是傻子，他們當時心裡想的什麼，不用說我都知道。
「是嘛？那你那前夫還好騙的。隨便一個結婚證就能把他騙過去了，怪不得你們會離婚，他腦子沒你好。」
王淑華臉很不自然，還是耐著子問我：
「云帆，這事已經鬧到我們單位了，輿論影響對我很不好，咱們都是人，你也知道，一個人攤上這事，會活得很難。」
我當然知道：「所以，你什麼意思？」
「云帆，我想請你向紀委寫一份申明，我和老衛之間是清清白白的。」
笑死了，他們結婚證都有，怎麼清白？
我正襟危坐，提出建議：「我澄清沒有用，結婚證是鐵的事實，不如你們把婚姻關係坐實了，省得一堆麻煩事。」
王淑華若有所思，我想，衛君堯應該很樂意這麼辦吧。
7
衛君堯這個偽君子，一邊低聲下氣求我回去，一邊已經和王淑華住在了一起，做起了恩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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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課忙得熱火朝天，本沒空去打聽衛君堯過得怎麼樣了。
倒是我的鄰居大姐告訴我，王淑華已經登堂室了。
晚上跳廣場舞的時候，衛君堯和王淑華手牽著手散步，正好到了中心公園。
兒子很是殷勤地給他們拍照，一家人其樂融融。
「王姨，你摟著我爸脖子，仰視我爸。對，好。」
「爸，你輕輕扶著王姨的腰，對，笑，很好。」
「爸，你陪著王姨跳一曲，我給你們錄視頻。」
……
雖然我不在意了，可是看到兒子這一連串的作，心頭還是有點難過。
不到半小時，鄰居大姐拿著手機過來：「蔣老師，你看衛主任的朋友圈。」
我拿過來看，是他和王淑華在跳舞的視頻，還配著文字：「和的人在一起，平凡的日子也會發著。」
是啊，王淑華是他從大學時就慕的對象，那時要不是因為衛君堯家裡窮，王淑華的爸爸看不上眼，他們早都是恩夫妻了。
衛君堯的話我深有，從前我他，再難的日子都有盼頭。
現在想起來，哪裡是幸福，分明是我自己的南柯一夢。
兒子終於看到了我，坐在我跟前，很是不屑。
「媽，現在後悔了吧，你親手把我爸推到了別的人懷裡。」
「媽，其實你看，我爸和王姨更般配，你和我爸在一起，沒有共同話題。」
兒子說了很多，我卻什麼都聽不進去。
人總是對沒有選擇的那一條路，充滿向往。
衛君堯娶到了年時候就很喜歡的人，現在又事業有，一定是志得意滿吧。
跳完舞，衛君堯牽著王淑華的手一起走過來，看起來還真是神矍鑠。
「云帆，幾個月不見，你過得還好吧？」
王淑華挑釁地看著我，撒道：「老公，我想吃那個嘛，你給我買。」
衛君堯笑得一臉老褶子，拍著王淑華的手：「好好好，我給你買。」
這一幕真噁心啊，簡直是臟了我的眼，老年人妻文學我也是頭一次見，讓我大跌眼鏡。
我拍拍子上的灰塵，起開車回家。
在公園門口，又到了他們一家。
我搖下車窗，打了個招呼：「我先回去了啊，你們慢慢逛。」
留下他們三個看著我的邁赫疾馳而去，在風中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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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二天一早，我出門要倒垃圾，就見衛君堯拎著一份油條老豆腐的早餐，站在我家門口。
「你在這兒干嘛？有事？」
衛君堯吞吞吐吐，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云帆，我給你買點早餐。都是你吃的。」
我看著那份早餐，覺得反胃。
「衛君堯，我從來就不吃什麼油條老豆腐，我是就著你們父子的好。」
衛君堯瞳孔震驚，像是聽到了一個久違的笑話一樣，到不可思議。
「不吃的，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行，對吧。」
說著他往裡面走，我手攔住他：
「所以，在你看來，你不我也沒關係，只要我能為你生兒育就行，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