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地站住,有些尷尬地看著我屋裡的裝飾:「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云帆,想不到你自己住得現在這麼有調。」
我不置可否,他卻轉換話題問我:「云帆,你什麼時候考的駕照,我怎麼不知道?而且,這輛邁赫,不便宜吧,月供你能供得起嗎?」
我笑了,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你眼裡什麼時候關心過我在干什麼呀,從來就只有工作,可是你辛苦工作了這麼多年,一萬五的金鐲子捨不得給我買,六萬塊的鉆戒,卻說送人就送人了。」
大概是我不留面,衛君堯臉上很難看,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開口: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車嘛,好歹就是個代步,你要是為了氣我買這車,讓自己背上債,也沒必要」
「不貴,也就 200 多萬,全款,就不勞你心了。」
我進來把門關上,衛君堯又敲了幾下,見我不開門,嘆了口氣走了。
繼而折返,將門口放著的早餐,也一並帶走了。
還節約糧食!
9
兒子衛言腫著眼來找我的時候,我也是很震驚。
我怕嚇到輔導班裡的學生,打電話讓家長接走了孩子們,免費送了他們五節課。
一坐下,24 歲的大小伙子就哭得像個淚人。
「媽,你回來吧,你看看我爸為了王淑華把我打了什麼樣子?」
我一看,整個右眼都是腫的,看起來是打得不輕。
要是以前,我肯定心疼地先給他吹吹,再帶著他去醫院,路上還要幫著他罵他們那對狗男幾句,給兒子出出氣。
而現在,看到他這樣,我反而覺得活該,心裡面毫無波瀾。
無非就是老子教育兒子,我有什麼好心疼的呢。
我倒了杯水給他,沒有一句安。
「媽,我跟你說話你聽沒聽見啊?你再不回來,那姓王的可真就在家裡作威作福了。」
「你不是一口一個王姨,很親昵嘛。這才兩三個月,你就不了了?」
兒子一五一十訴說著衛君堯和王淑華的罪行,很是委屈。
能理解,王淑華從小就是滴滴的大小姐,幾十年了,十指不沾春水,指著去伺候衛君堯和衛言,做夢吧。
衛君堯一向大男子主義,加上有這個大主任的頭銜,在單位多的是醫藥代表和一些同事投懷送抱,即便再王淑華,讓他去為王淑華洗手作羹湯,自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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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言在家也是被我伺候慣了,稍有不順心就發脾氣,王淑華當然不了他。
加上給衛言安排的科室效益不好,衛言對王淑華也出言不遜,說後媽不親,故意給他安排不好的科室。
王淑華不了這個委屈,打了兒子,兒子竟然也還手了。
王淑華氣不過,打電話愣是把衛君堯從手臺上回了家,讓同事們對衛君堯好一頓嘲笑。
衛君堯回家二話不說,就把怒氣撒在兒子上,兒子被打的回了我這,王淑華也氣得離家出走了。
聽兒子說完,我才知道,衛君堯和王淑華同居的這兩個月裡,他們的矛盾並不,日子過得也是一地的蒜皮。
白玫瑰再好,一旦得到了,也就了🐻前的一粒白米粒。
王淑華保養得再好,也還是老了,衛君堯邊有那麼多的鶯鶯燕燕,一旦他從王淑華這裡得不到緒價值,兩個人離分道揚鑣也就不遠了。
我安兒子:「你爸和你王姨,他們是合法婚姻。你不是也說婚姻裡不被的才是第三者嗎?我沒資格,也沒權利管你們家的事。」
兒子好像想起了什麼,兩眼放:「對了,媽,那天我看你開著邁赫,王淑華還跟我爸吵架說是我爸給你買的車,到底怎麼回事?」
我冷笑道:「你爸會給我買車?你還真是好看你媽的魅力了。」
我又勸他:「回去好好上班吧,與其挖空心思鉆空子,最後氣,還不如搬出去自己好好斗,也好過在你爸跟前當個窩囊廢。」
希兒子能聽我的話,好好反思吧。
10
我遞給法院的訴狀,終於等來了傳票,可以開庭。
衛君堯和王淑華看到法院傳票的那一刻,人都蒙了估計。
一到法院,衛君堯就很生氣地質問我:「蔣云帆,你是瘋了嗎?」
王淑華也滿腹委屈:「云帆,你這是干什麼?你要是因為結婚證的事心裡有氣,我可以離婚讓老衛回去,你這是干什麼?」
他們說得好聽,當初事發的時候干什麼去了,死到臨頭了開始知道抱佛腳了。
我無所謂地笑笑:「我又不是為了出氣,也不是為了把老衛要回來,一老黃瓜,你要你留著唄。我就是想討個公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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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和衛君堯已經離婚,不管真的假的,現在都是真的。
而且離婚後不到兩個月,他就和王淑華領了結婚證。
又和我長達十年以夫妻名義共同生活,我把王淑華來找我時的錄音也一並提,一審結束,衛君堯已經構了重婚罪,被判有期徒刑七年。
王淑華因為貪污腐敗的問題,也被同行聯名舉報,判了五年。
兒子衛言灰溜溜地辭了職,又重新考到了二級醫院,申請去西藏援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