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知道,老公在外面有人。
「我已經和徹底斷了,以後咱們好好過。」
他語氣誠懇,眼裡帶著久違的溫。
我卻平靜地著他:「三年了,我們離婚吧。」
他瞬間失控,怒吼出來:「我已經改了!你為什麼還是不肯原諒我?」
「昨天在公園散步,你只給你自己買了飲料。」
「就因為一瓶飲料?」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仿佛聽到了全世界最荒謬的理由。
「對。就因為一瓶飲料。」
01
我忍了整整三年。
不是三天,也不是三個月。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覺自己很是輕鬆。
好像嚨深一口陳年老痰突然咳了那樣通舒暢。
陳海洋似乎不相信我說的話,又在給自己找理由:「你一直不喜歡喝飲料,所以我才沒買,再說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他拍著脯保證:「我說了這次要好好過日子,我是真心的。以後老婆說買什麼就買什麼,我也會事事惦記hellip;hellip;」
他還沒說完,我就皺了眉。
我順手指了指他睡的枕套:「你看,我很討厭你睡的枕套又黑又油,可是我還是忍了三年。現在終於不用忍了,你覺得我真的還傻嗎?」
說到這裡,他表也不自然了。
他出軌這事自然是瞞著我的。
可是後來機緣巧合被我見了當街恩的兩人。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
我選擇抱著兒子帶著他走開。
兒子才幾個月,只會指著陳海洋的方向咿咿呀呀。
當晚,陳海洋也是惶恐的。
他大概做盡了各種心理建設也不知道如何開這個口。
結果我只是輕描淡寫一句:「吃飯了。」
我沒有追究。
只是吃飯的時候說了一句:「有些事你要理好。」
可是,從那以後,他不僅沒有理好,膽子還越來越大了。
02
「老婆,我知道我利用你的心,一次次犯錯。可是我現在已經回頭了,我真的和斷干凈了。不信你打電話給問也行,查聊天記錄也行。」
「不用了,我相信你。」
他的臉上一下子帶了笑容:「老婆,我就知道你還是那個溫、善解人意的人。」
我阻止了他想要擁抱我的作。
直接開了口:「明天去登記離婚吧,正好不是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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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大男人,我第一次發現他這麼能屈能。
他居然一下子跪在我面前。
他甚至流了淚。
「宋時歲,我知道讓你相信我的決心很難。要不我休一段時間假期,我陪你回老家,你正好陪陪你爸媽。」
「你也可以看看我的表現。」
「我真的很後悔,為什麼沒有好好經營我們的婚姻hellip;hellip;」
這一夜。
我聽著曾經心的男人在我面前痛徹心扉的樣子。
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我什麼也沒回答,只是聽他一個人自言自語。
「你還記得我們大學時候嗎?我當時想在你面前表現,結果打籃球耍帥,還把球砸你頭上了。」
「還有你剛懷孕的時候,你總是跑廁所,我們倆傻乎乎都以為你是喝多了水。」
「還有hellip;hellip;」
原來他都記得。
甚至有些我都記不清了,他連細節都記得。
可我們已經不再年輕了。
長大之後就再也沒有旋轉木馬和棉花糖了。
第二天醒來。
他已經親手做好了早餐。
陳海洋係著圍的樣子有些稽。
因為他臉上還沾了面。
他看起來有些愧疚:「很久沒下廚了,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吃吧,我親手給你和兒子做的餅。」
他大概不知道兒子現在對蔥過敏,吃蔥花餅是不可能的。
缺失的時間哪裡這麼容易補回來?
我起給兒子重新準備了早餐。
他還在那裡問:「我們什麼時候出發?我已經提前和你爸媽說了回去一段時間,他們可開心了。」
我看著他說:「兒子現在不能吃蔥,你知道嗎?」
見他面慚愧,我又說:「不急,吃飯吧,吃完去把離婚登記辦了。」
到底是離了婚。
可是陳海洋卻是一臉自信:「時歲,我知道你這時候不信任我。所以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說離婚我們就去登記。可是如果最近你發現我們之間有改善,那這一個月冷靜期,你可不可以重新考慮一下我?」
我笑了笑:「好。」
可我沒告訴他。
我拿到了外地公司的職位。
職也就是這一個月的事了。
03
爸媽的確不知道我和陳海洋之間發生的事。
可他們因為我對陳海洋很好,我一時不知道如何和他們解釋我的這場蓄謀已久的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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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浪漫,可是婚姻更多就是現實。
懷佑佑的時候不穩,胎位過低,醫生讓我前三個月一定要每天在床上躺著靜養保胎。
為此我也下定決心辭職,專心當了全職媽媽。
知道陳海洋出軌時佑佑才幾個月,我甚至連生孩子難產的側切傷都沒有恢復好。
猶豫過,也掙扎過,可是我想通了一件事:離婚了我自己暫時沒能力照顧好孩子。
我看著在一旁和我爸媽談笑風生的陳海洋,只是扭頭和兒子玩起躲貓貓游戲。
佑佑只要把臉擋起來,就以為別人看不到他了。
正常撅著個小屁大喊著:「我藏好啦,媽媽快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