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話筒被丟在鋪滿紅地毯的地面,發出沉悶的咚聲,我心裡升起一巨大的恐慌,來不及消化,我姐就提著婚紗跑了出去。
「姐!」
我起要追,卻被後趕來的伴娘團給拉住,問我人去哪了,我手一指,我姐的影已經消失。
「茵茵姐,我姐怎麼了?」
「周溫白那個王八蛋逃婚了。」鄒茵茵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周溫白給放裡咬碎。
「什麼?!」我不敢相信,這是什麼意思?這倆兄弟耍我們?
「他的兒子生病了,他前妻找他,他就去了。」
「混蛋!」
鄒茵茵說完,我忍不住罵一聲,又是前任,這兩兄弟就不能把自己的後院理干凈嗎?理不干凈為什麼要結婚?
我和鄒茵茵最終在監控攝像頭裡找到了姐姐,回了自己的房間。
「不,不對。」我搖著頭,這不對,我姐子不算弱,尤其是這種事,一定會選擇先找到周溫白把話說清楚,而不是自顧自回房間。
「快,我們快過去!」
我領著那堆人,就往我姐的房間跑,期間還摔了兩下,可我顧不上,真的顧不上,只一個勁兒的往前沖。
可是我去的晚了,我姐吞了藥,哪怕我早來十分鐘,我姐都不會把那一瓶藥吞下去。
看著急救室裡亮起的紅燈,一種會死去的預席卷我的全,我控制不住的跪在地上,捂著臉痛哭。
為什麼,為什麼我又慢了一步,為什麼我總在慢一步,周奕是這樣,民宿是這樣,我姐是這樣,所以我的幸福和快樂,也是這樣。
9
「小寧!」「寧寧!」
幾個小時後,周溫白和周奕同時出現在急救室外,兩人都有些疲憊,尤其是周溫白,他眼圈紅腫,兩頰泛紅,有明顯的掌印。
「你們倆還知道回來?」鄒茵茵氣的上去要跟他們理論,我拉住,示意這事兒不合適來。
「孩子怎麼樣?」我仰著頭,死死的盯著周溫白。
他愣了一下,反應了一會才說:「孩子沒事,只是普通的冒,我...」
「啪!」
一道清脆的掌聲在醫院走廊回響,周溫白的臉被我打的偏到一邊,這一掌我用了十十的力氣,打完我手還有些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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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寧寧,我哥他...」
「啪!」
「你也滾!」我沖周奕喊道。
「我們兩姐妹是做錯什麼嗎?還是上輩子欠了你們什麼債?這麼戲弄我們好玩嗎?今天是我姐結婚,周溫白你是新郎!你怎麼可以讓我姐一個人面對這種局面!」
「你前妻生活不能自理?帶孩子看病都不會?那這個母親是怎麼做的?之前次次用孩子做藉口你見他,你心裡不知道嗎?還是你本捨不下,也拿孩子給自己的心做一個藉口好去見?」
「如果你放不下你就不要結婚啊!我姐姐你談了嗎?你求婚了嗎?是你求的婚,是你們先求的婚!為什麼要這麼作賤我們!」
不知不覺間,我淚流了滿臉,我已經分不清我是在罵周溫白還是在罵周奕,我只知道,我和我姐的不幸,就來自於面前的這兩個男人。
又或者,追溯到更早以前,還有我的爸媽。
小的時候,爸爸媽媽經常吵架,父親是個商人,他很忙,為了賺錢養家,經常十天半月不回家,媽媽一開始還安自己,沒關係的沒關係的,只要父親心裡有就行,可是後來,母親漸漸就忍不了了,喪偶式的生活讓過的萬分煎熬,一個沒忍住,出了軌。
開始像爸爸一樣不著家,反正爸爸不回家,也不擔心自己被發現。
媽媽在人的陪伴下快樂起來,但也開始不管我們了,家裡的保姆奉違,我和姐姐年紀又小,有時保姆沒來,我和就沒飯吃。
記得我姐做的第一頓飯是兩個煎焦的蛋,那個時候才八歲,人也就灶臺高,是給我弄了個蛋吃,我記得我吃完的想是。
「姐,爸爸給了我們不錢,我們下館子吧。」
當然,館子沒下,因為那天爸爸回來了,母親出軌和保姆懶的事告破,這個家的平靜也在那一刻徹底打破。
爸爸一聲令下,讓我和姐姐進了房間,我們才剛關上門,外面扇掌,砸東西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而後,爸爸的怒吼,媽媽的哭泣,夾雜著我們聽不懂的臟話和穢語,都一起傳進我和姐姐的耳朵。
怕我害怕,捂住我的耳朵,在我耳邊唱我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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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的家, 家裡有爸媽。
爸爸很高大, 撐起整個家。
媽媽很漂亮, 勤勞又能干。
我我爸媽, 我我的家。」
唱到最後,的聲音斷斷續續細如蚊蠅,我的頭頂也落幾滴溫熱的潤。
我們都知道這個家要散了,可我的姐姐還在騙自己。
後來,爸爸和媽媽都不再回家,家裡換了保姆,這個家只剩個空殼子,沒有一溫度。
可我們真的做錯什麼了嗎?我們沒有,我們,我們都努力的去獲得,可是啊,可是啊姐姐,我們都有好好去,但我們,都沒有好好被。
10
手順利,醫生說我姐需要觀察,建議留一個人陪床,於於理都該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