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訕訕地笑:「嗨,好巧,又見面了。」
顧珩冷靜自持的俊臉終於有了波:
「孩子是你生的?」
我還來不及回答,顧珩又話鋒一轉:
「不可能,我沒有讓人生育的能力。」
語氣別提有多失落。
我用力憋氣,兩只兔耳朵猛地從腦袋上彈跳出來,茸茸,,沖他搖了搖:
「我不是普通人,我是人兔兔哦。
「不信,你。」
顧珩:「……」
他真上手了,害我臉頰一陣紅。
「該死。
「差點忘了兔耳朵不能隨便讓人。
「會想要要。」
顧珩立刻回手。
沒想到他的耳也瞬間紅了。
還不自在地輕哼:「死不改。」
「這是正常生理反應好嗎,我要是你……」我的視線順著他筆的大長往上移,手:「你能沒反應嗎?」
顧珩秒懂,立刻側擋住我的視線,目凌厲地看著我,語氣痛心疾首:
「你到底是不是人?還看。」
看看怎麼了,一個總裁害這樣。
我還上手過呢。
他全上下都被我了不止三遍,不知道吃得有多好,害我現在還有點念念不忘。
很多男人不都以睡過人為榮嗎?
怎麼換我們大人驕傲,男人又不樂意了?俊臉紅得讓我越發想欺負他。
6
突兀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我大人的凝視。
是顧夫人打過來的電話:
「顧珩,你在哪裡?快離開,你爸派人去找你了,非要給你和孩子做親子鑒定。
「他說絕不允許一個來路不明的孩子攪顧家的統,我呸,他都能弄來個私生子。
「這次你讓外賣小哥送來一個孩子的計謀太贊了,但是你短時間千萬別被你爸找到,趕買張機票去國外度個長假。
「你為了集團殫竭慮,已經很久沒出去散散心了,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放鬆放鬆。
「只要你不回來,你爸再質疑也拿我沒辦法,我只要一口咬定這是我親孫子,他能奈我何?憑什麼他能噁心我,我不能噁心他?
「我非要拿這孩子噁心死他不可!」
顧夫人的聲音像機關槍叭叭叭,戰斗力表,卻不想顧珩看了我一眼,忽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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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就回去做親子鑒定。」
「啊?什麼?這時候你回來添什麼?」
他媽傻了,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顧珩掛斷電話,低聲問我:
「確定孩子是我的?」
我嫌他啰嗦,直接把他撲倒:
「再啰嗦,我就把你再吃一遍。」
顧珩又害了,抓住我兩只想要的小手,男人寬大的掌心將我不安分的小手包裹,手指修長有力:「別鬧,我帶你回家。」
我賊心不死,都怪他的🐻太人:
「回什麼家,我現在就要。
「要怪就怪你我的兔耳朵。」
我以為顧珩會一腳把我踹飛,沒想到他半信半疑,竟然鄭重天真地問我:
「了兔耳朵,真的這麼想嗎?」
我睜眼說瞎話:
「你被,能心如止水嗎?
「我告訴你,不讓我得逞,老難了。
「我現在盯著你的大🐻,恨不得立刻上去,本止不住腦子裡的邪念。
「都怪你是我第一個標記的男人,我只對你有覺,現在滿腦子都是你。」
沒想到顧珩竟然信以為真。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做心理建設。
就在我要打消念頭的時候,他忽然說:
「如果你真的那麼難,不能緩解。
「那……最多讓你🐻。
「淺嘗輒止,你要學會控制你的。
「別淪為的傀儡。」
媽媽呀,這是什麼純總裁。
這麼好騙?
難怪男人們都喜歡對人說甜言語。
嘶哈嘶哈,我二話不說就用力撕開了他的襯衫領,整張臉全部上去,想嘬。
顧珩立刻按下了後排的擋板。
對司機故作冷靜自持地說:
「開車,回家。」
7
顧珩拉著我回到家,顧家已經飛狗跳。
顧承宇指著我的鼻子,大笑:
「大哥,你弄回一個來路不明的孩子不算,現在又帶回一個野人,不會是想告訴爸,這人就是給你生下兒子的功臣吧?」
我咔嚓一下掰斷他指著我鼻子的食指。
一腳把他踹飛:
「別對我大呼小,我從小就怕狗。」
我們暴力兔向來有仇當場報,絕不過夜。
欺負我男人,吃我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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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宇重重摔在地上。
疼得發出殺豬般的慘:「啊,賤人,你敢手打我,把給我趕出去。」
我立刻躲在顧珩的後,男人的後背該靠就靠,我只負責囂張,剩下的給男人。
不能讓我囂張的男人,要他何用?
幸好顧珩是個管用的,眼看兩個保鏢迎上來,他冷眼輕飄飄地一掃:
「誰敢?這個家還沒落到顧承宇頭上。
「認清楚你們該站隊的主子是誰!」
兩名保鏢立刻躬道歉,退到角落。
神仙打架,他們小鬼也不想參與啊。
我從顧珩後探出腦袋,朝顧承宇吐舌頭,就是這麼稚,有本事你打我啊。
「夠了!」
坐在沙發上的顧董事長髮話了:
「什麼不三不四的人,你也帶回家。」
顧珩握住我的手,走到他爹面前:
「不是不三不四的人。
「是我孩子的母親。」
顧珩似乎到此時才想起來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