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名字？」
「林彎彎。」
顧珩鄭重其事地重新介紹我：
「林彎彎，是我孩子的母親。」
顧董事長差點被氣得吐：
「你連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說是你孩子的母親，那個嬰兒果然不是我孫子。
「顧珩，你還要胡鬧到時候？
「顧家因為你，丟人丟得還不夠嗎？」
8
這話我就不樂意聽了。
我一把將顧珩拉到後。
遞給顧董事長一個大白眼：
「顧珩哪裡丟人了？
「為了救地震中的孩子，失去生育能力是什麼很可恥的事嗎？
「他沒有辜負任何人，卻又被全世界辜負？問過我答應不答應了嗎？
「本姑娘掐指一算，你五行缺德，八字犯賤，本不配給我兒子當爺爺。
「不要自己有病，還給別人開藥方，太閒就去馬桶，別在這叭叭叭。」
顧董事長大怒：「你說什麼？」
「我說見過馬桶在廁所的，沒見過在裡的，老跟抹了開塞似的，老往外噴。
「老臉就一張，就不能省著點丟嗎？」
顧董事長大概這輩子都沒被人這麼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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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過我，就怒視他兒子：
「這就是你帶回來的人？」
顧珩角卻不自覺地上翹。
他努力克制，想要勸我。
我趁他開口前踮起腳尖，猛親他一口：
「你先別說話，聽我說。
「我一般不罵人，我罵的都不是人。
「驢一天啥事不干，凈踢你爸腦袋了吧？
「禮貌這東西很珍貴，但不是每個人都配，你爸什麼貨，我就給什麼臉。
「誰都別想我神耗，我只管發瘋。
「沒有十年腦栓，都干不出你爹這事。」
「哈哈哈，兒子，這就是你帶回來的兒媳婦嗎？」顧夫人抱著孩子從樓上走下來。
看見我的眼神，就像看見了久違的。
當場給我塞了個大紅包：
「彎彎，初次見面，一點心意別嫌棄。」
我了，太厚了，立刻換上笑臉：
「難怪顧珩長得這麼帥，原來基因都隨了您，您長得也太仙了，果然好看的人都相互欣賞。」
顧承宇從地上爬起來，去扶著快要被我氣出腦栓的顧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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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快讓人做親子鑒定。
「只要證明孩子和大哥沒有緣關係，這個家就容不得這個野人囂張！」
顧承宇眼神惡狠狠地瞪著我。
像是在說，你等著，馬上就囂張不起來了。
9
顧夫人很張，抱著小七不肯讓親子鑒定中心的工作人員取 DNA 樣本。
我麻利地從小七的頭上扯了一胎，又從自己頭上扯了一頭髮，還從猶豫不決的顧珩頭上下一，全部給工作人員：
「驗吧，驗吧，真金不怕火煉。
「如果驗出這孩子真是顧珩的，什麼阿貓阿狗私生子，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親子鑒定中心的工作人員帶著 DNA 樣本離開後，我抱著小七去顧珩的房間喂。
顧珩紳士地背對著我，眼睛沒有瞎看：
「抱歉，我不知道。
「你懷孕生產，我都沒在邊照顧你。
「沒有盡到我應盡的義務。
「一個人生育，很辛苦吧？」
哎喲，他咋負罪這麼強呢：
「你疚個啥，我又沒打算告訴你，我們大人單生育，去父留子不要太爽。」
顧珩忽然語氣一沉：
「去父留子？你不打算讓我負責？」
我實話實說：
「對啊，原本是這麼打算的。
「但看你被私生子欺負，我改變主意了。
「誰讓你是我罩著的男人。
「我不護著你誰護著你？
「我答應要一輩子護著你，就絕不食言。」
顧珩忽然猛回頭，視線猝不及防落到我小七嗷嗚嗷嗚吸的上，臉唰地紅了。
忙不迭地又把視線落到別，作快得差點扭到脖子，聲音干發，語無倫次：
「我我我，你你你……我先出去。」
小七剛好吃飽了，我把服放下來。
倒在他的床上哈哈哈大笑：
「顧珩，你以前是不是真的沒有過人啊，你怎麼這麼可？」
「林彎彎！」
顧珩惱怒，翻把我在👇。
我兩條靈機一勾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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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珩一僵，所有氣勢化作臉上的紅暈，他深呼吸一口氣，試圖找回一點總裁的威嚴，憋了半天，才憋出三個字：
「疼不疼？」
「啥？」
「生孩子的時候，我不在你邊，你一個人躺在產房裡，孤立無援，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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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
我別過頭，不願深談：
「都過去了。」
顧珩把我的臉轉回來。
眼神歉意地看著我：
「我母親說，生我的時候，一個人躺在產房裡，我爸在外地出差趕不回來，就像是一坨毫無尊嚴的，躺在產房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時候我就在心裡暗暗發誓。
「將來我太太生產，我一定要全程陪在邊，不讓那麼孤立無援。
「對不起，我沒有做到。」
艾瑪，干嘛忽然心？
害我鼻子酸酸的。
我嘟噥著，故作輕鬆：
「那你不必自責，我也不是你太太啊。」
顧珩忽然握我的手腕。
眼神裡暗洶涌：
「我母親婚姻不幸，我不會讓自己跟我爸一樣做個渣男，林彎彎，這場意外，是你開始的沒錯，但結束，不能由你一個人說了算。」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睛發紅：
「我知道一年前是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