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是學建筑學的,對樓結構更了解,麻煩人隊裡出一名同志,我指哪你挖哪,我們一起去把最後一個孩子找出來。」
我是人隊隊長:「我跟你去。」
不過當時我們都穿著救援服,戴著有面罩的頭盔和護目鏡,誰也看不清誰的臉,只認服和編號,所以他不記得我曾與他並肩作戰。
我們終於找到那個孤立無援的小孩時。
被在一塊斷裂的混凝土預制板下面,形了一個很小的三角空間。
預制板搖搖墜。
全靠幾扭曲的鋼筋勉強撐著。
孩子嚇得一團,哭都不敢大聲哭。
又一波餘震襲來。
讓原本就不穩的預制板徹底失去平衡。
急之下,顧珩直接撲過去,用後背給孩子撐起了一片安全的天地,整塊板直接砸在他的後背,他吼著讓我快把孩子拉走。
我沖過去把孩子拖出來。
卻發現鮮瞬間從顧珩的雙間流出來。
這才發現一鋼筋刺穿了他的西。
他咬牙關忍著痛:「快帶孩子走。」
我聲音沙啞:「那你呢?」
他再開口,聲音已經疼得連不調子:
「我,我還能再堅持一會兒。
「快走,能救一個是一個。
「不然等會兒挖出來的又塌了。」
我兩只手拼命挖:「閉,我一定能把你們兩個都帶出去!」
只可惜,顧珩被抬出去時已經陷昏迷,被擔架抬走後就再也沒有消息。
等我從網上看到顧珩被嘲笑是絕嗣總裁,甚至顧董事長宣布自己還有個私生子可以繼承家業時,已經是兩個月後。
真諷刺,英雄流,最後一無所有。
這他媽是什麼狗屁道理。
這顧家,配得上他的擔當嗎?
17
我曾通過藍天救援隊微信群,加他好友。
想安他,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敲下一行字:
我:【嗨,23,還記得我嗎?我是 51。】
那是我穿藍天救援隊隊服的編號。
一個只屬於廢墟之下,生死與共的代號。
顧珩果然記得我:【好久不見,51。】
我:【23,你記住,無論世道多麼薄涼,你一定會有自己的溫暖。】
顧珩:【我沒事,謝謝你的安。】
我:【你後悔嗎?】
顧珩:【從未。】
世道炎涼,他的熱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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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想過,一年後那個激素作祟的夜晚,我闖紅燈導致車禍,奄奄一息被我從邁赫裡拖出來的男人,竟然又是他。
顧珩在微信裡找到備注【51】號的頭像,撥打微信視頻通話。
我的手機果然響起來。
他一愣,意外之喜:
「所以,你早就認識我?一年前那晚,你救我、欺我、標記我,是因為認出我了?」
我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扭過頭:
「額,那晚主要是激素上頭。」
顧珩低笑。
手指輕輕了我敏的兔耳朵:
「只是激素上頭?
「確定不是早就對我上了心?
「我記得我偶爾發的幾條朋友圈,你都是第一時間點贊。」
「你能不能不要自?」
我,但臉卻不控制地紅了。
趕轉移話題:
「都跟你說了耳朵不能隨便。
「好了,況就是這麼個況,這六只小兔兔都是我生的,你確定能接人做伴?還有一窩小兔兔做你的孩子?」
顧珩的回答是,連夜把我們打包回家。
18
「嘰嘰嘰。」
「爸爸,爸爸,這是新家嗎?」
六只茸茸的小腦袋爭先恐後地探出來,好奇地打量顧家豪華的別墅。
顧夫人倒吸一口氣:「天哪,哪裡來這麼多可的小兔子,好可。」
顧董事長則蹙眉頭:「顧珩,你又在搞什麼名堂?帶一窩兔子回來做什麼?」
顧珩沒有理會父親的質問。
他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裡把我這只折耳兔捧出來,放在沙發上。
然後,我噗的一聲變回了人形。
顧夫人:「!!!」
顧董事長:「!!!」
我:「哈嘍,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你們的兒媳婦是一只人折耳兔。」
客廳裡一片寂靜無聲。
我才不管自己造了怎樣的驚悚場面。
社牛從不尷尬,只會控場:
「正式介紹一下,我,林彎彎,種族,人折耳兔。這六只小兔兔,還有小七,都是我和顧珩的孩子,一胎七寶。六只暫時還是態,隨我,小七比較像爸爸。」
說完,我就拉著顧珩上樓,留下六只小兔兔和流。
顧珩答應我,一回家就讓我的。
我像韁的野馬,把他推倒在席夢思上。
又狂又野。
大,我來啦。
我要把顧珩折騰暴風雨裡的一葉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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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雌鷹般的人就是這麼牛。
19
聽說顧承宇不甘心被發配國外,總想著卷土重來,卻遭遇一場車禍,絕嗣了。
哈哈,不知道是不是我每天在心裡詛咒他的話被老天爺聽到了,他徹底淪為棄子。
顧董事長髮了好大一通火,質問顧珩:
「是不是你找人做的?」
天地良心,顧珩要是有這黑心腸就好了。
做毒婦的其實是我婆婆,顧夫人。
「沒錯,就是我,又怎樣?
「離婚吧,老娘再也不想和你睡一個被窩了,彎彎說得對,我們大人沒必要委屈自己,男人出軌就該一腳踹飛,老了也要為自己而活,銀髮止損也不晚。」
顧董事長髮怒,指著鼻子罵我就是禍害,帶壞婆婆,唯恐天下不,要顧珩休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