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讓顧衍和陳家徹底撕破臉,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我甚至知道,上一世,他們功了。
顧家破產,顧衍慘死,而我,更是連一完整的尸都沒有留下。
這些,我能說嗎?
不能。
沒有證據,一切都只是我的臆想和瘋話。
說了,不僅沒人會信,反而會打草驚蛇,讓林晚晚對我更加警惕。
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恨意,聲音裡帶上了一恰到好的迷茫和悲傷。
「王叔叔,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哥很林晚晚,為了,他什麼都願意做。」
我的話,已經給出了足夠的暗示。
王隊長是個人,他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同和一了然。
「好孩子,我知道了。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你一個代。」
從咖啡館出來,天已經黑了。
城市的霓虹燈次第亮起,將夜空染得五十。
我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卻覺自己像一個孤魂野鬼,與這世間的繁華格格不。
回到公寓樓下,我看到了一輛悉的車。
顧衍的車。
他靠在車門上,指間夾著一煙,猩紅的火在夜中明明滅滅。
看到我,他立刻掐了煙,朝我走來。
「你去哪了?為什麼不接電話?」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抑的怒氣和擔憂。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他的。
「我去見了王隊長。」
我淡淡地回答。
他愣了一下,隨即臉變得有些難看:「他找你做什麼?是不是問了案子的事?」
「是。」
「那你……都跟他說什麼了?」
他問得小心翼翼,像是在試探什麼。
我看著他張的樣子,突然覺得很可笑。
他在怕什麼?
怕我把林晚晚供出去?
還是怕,他自己這個幫兇的份,被揭穿?
「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
我故意模棱兩可地回答。
他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顧念!你怎麼能……」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碎,「晚晚是無辜的!這件事跟沒有關係!你不能冤枉!」
Advertisement
「我冤枉?」
我看著他,眼裡的嘲諷不加掩飾,「顧衍,你到現在,還覺得是無辜的?」
「王隊長查到,給陳旭發郵件的IP地址,就在顧家書房。那段時間,能自由出你書房的人,除了你,就只有林晚晚!」
「你敢說,這件事,真的跟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我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狠狠地扇在他的臉上。
他臉上的褪盡,翕,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我說的是事實。
他只是,不願意相信,也不敢相信。
「就算……就算是晚晚做的,也一定是有苦衷的!」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為林晚晚辯解著,「那麼善良,膽子又那麼小,一定是被人的!」
「夠了!」
我再也聽不下去,用力甩開他的手,「顧衍,你真是無可救藥了!」
我轉就走,不想再跟他多說一句話。
「念念!」
他從後抱住我,將我地錮在懷裡,聲音裡帶上了哀求,「你別走,算我求你了,我們回家好不好?以前的事,我們都忘了,我們重新開始。」
他的懷抱,曾經是我最眷的港灣。
可現在,我只覺得噁心。
「放開!」
我拼命掙扎,用手肘狠狠地撞向他的腹部。
他吃痛,悶哼了一聲,卻還是不肯放手。
「顧念,你聽我說,晚晚……生病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絕的抖,「醫生說,得了很嚴重的抑鬱癥,不能再刺激了。所以,算我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再去追究這件事了,好不好?」
抑鬱癥?
我愣住了,隨即,便是鋪天蓋地的冷笑。
好一個林晚晚,好一招「抑鬱癥」!
總是這樣,輕而易舉地,就能為自己所有的惡行,找到一個完的藉口。
而我的好哥哥,也總是這樣,心甘願地,為的所有藉口買單。
上一世是這樣,這一世,還是這樣。
我突然覺得好累。
與他爭辯,與他糾纏,又有什麼意義呢?
他永遠,都只會選擇相信他願意相信的。
我的掙扎,漸漸停了下來。
「好啊。」
我輕聲說,聲音裡不帶一,「我不追究了。」
Advertisement
顧衍的一僵,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輕易地答應。
他緩緩地鬆開我,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說真的?」
「真的。」
我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他急切地問,仿佛抓住了一救命稻草。
「從今以後,你和林晚晚,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我們,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
「顧家的一切,我分文不取。從此,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8
我說完這番話,顧衍徹底愣住了。
他臉上的欣喜,一點點凝固,轉而被巨大的恐慌所取代。
「不……不行!」
他失控地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搖晃,「念念,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你哥啊!我們是親人!」
「親人?」
我看著他瘋狂的樣子,只覺得諷刺,「把我推向深淵的親人嗎?顧衍,我不起。」
「我說了,那是個意外!我沒想到陳旭會……」
「夠了!」
我打斷他,「我不想再聽你的任何解釋。你只需要回答我,答不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