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和絕。
看起來,不像是演的。
顧衍的酒,瞬間醒了一半。
難道……這次是真的?
他的心,不控制地,了。
雖然,他已經看清了林晚晚的真面目,對,也只剩下厭惡和憎恨。
可畢竟,那是他曾經深過的人。
他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去死。
就在他猶豫不決,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
他想起了,第三封信。
那個幾乎被他忘的,寫著「叁」的信封。
他的心裡,涌起了一強烈的沖。
他想知道,這一次,念念又會告訴他什麼。
他像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跑回家,打開了保險柜。
信封裡,依舊是那張悉的信紙。
「哥,恭喜你,終於來到了第三關。」
「這一次,林晚晚是被真的綁架了。綁匪,是以前在夜總會坐臺時,認識的一個亡命之徒。欠了對方一大筆錢,一直沒還。」
「那個男人,在城西廢棄的化工廠裡。你一個人去,很危險。」
「所以,我為你準備了一份禮。」
「去報警吧,告訴王隊長,綁匪的位置,就在化工廠的地下三層。並且,提醒他,對方手上有槍。」
「還有,別忘了帶上我送你的那支錄音筆。在救下林晚晚之後,當著所有警察的面,放給聽。」
「相信我,那場面,一定會很彩。」
17
夜總會?
坐臺?
當看到這些字眼時,顧衍的大腦,像是被一顆炸彈,轟然引。
他一直以為,林晚晚是個世清白、純潔如白紙的孩。
告訴他,父母早亡,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靠著自己的努力,才考上了大學。
他心疼的遭遇,所以,才對,百般呵護,千般寵。
卻沒想到,這一切,竟然都是假的!
那副清純的外表下,竟然藏著如此不堪的過去!
巨大的欺騙,像毒蛇一樣,噬咬著他的心臟。
他覺自己,就像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沒有毫猶豫,立刻撥通了王隊長的電話。
他將信上的容,一字不差地,告訴了對方。
王隊長那邊,沉默了很久。
最後,只說了一句:「顧衍,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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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顧衍帶著一億的現金,獨自一人,開車前往了城西的廢棄化工廠。
與此同時,幾十名全副武裝的特警,也悄無聲息地,從四面八方,向化工廠包圍過去。
化工廠裡,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刺鼻的化學品味道。
顧衍按照綁匪的指示,提著兩個巨大的行李箱,走進了地下三層。
這裡,像一個巨大的迷宮。
到都是廢棄的管道和機。
在最裡面的一個房間裡,他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林晚晚。
和一個,拿著手槍,滿臉橫的男人。
男人看到他,咧一笑,出一口黃牙。
「顧總,果然守時。」
「錢我帶來了,人呢?」
顧衍將箱子扔在地上,打開,裡面是滿滿一箱的紅鈔票。
男人看到錢,眼睛都直了。
他走上前,確認了一下鈔票的真偽,滿意地點了點頭。
「顧總果然爽快。」
他回頭,看了一眼像小一樣,瑟瑟發抖的林晚晚,眼神裡,充滿了鄙夷,「這個賤人,跟了我一場,也算是值這個價了。」
林晚晚聽到這話,抖得更厲害了。
看著顧衍,眼淚汪汪,拼命地搖頭,似乎想說什麼。
顧衍的心,卻像石頭一樣,冷。
「現在,可以放人了嗎?」
「當然。」
男人笑著說,「不過,在放人之前,我還想請顧總,聽個故事。」
他一邊說,一邊用槍,指了指旁邊的一張椅子。
顧衍沒有反抗,依言坐了下去。
「顧總,你知道嗎?你眼前這個,看起來清純得像個圣的人,當年,可是我們‘夜’的頭牌。」
男人點了一煙,開始娓疏道來。
「啊,為了錢,什麼都肯干。陪酒,陪睡,只要給錢,什麼姿勢都會。」
「後來,搭上了你這艘大船,就想把我一腳踹開。不僅不還錢,還找人來威脅我。」
「你說,我能咽下這口氣嗎?」
男人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顧衍的心上。
他看著林晚晚那張慘白如紙的臉,只覺得一陣噁心。
「所以,你就綁架了?」
「是啊。」
男人吐出一口煙圈,「我本來,只是想跟要點錢花花。可沒想到,竟然跟我說,只要我幫演一出戲,就給我一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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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要我假裝綁架,然後,向你勒索贖金。這樣,既能試探出你在不在乎,又能從你這裡,明正大地,拿到一大筆錢。」
「說,你就是個傻子,肯定會上當的。」
男人的話,像一道驚雷,在顧衍的腦海裡,炸響。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林晚-晚。
原來,這又是一場戲!
一場,由親手導演的,綁架自己的戲!
這個人,到底還有多事,是他不知道的?
的心,到底是用什麼做的?
為什麼可以,惡毒到這種地步!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集的腳步聲。
「不許!警察!」
幾十名特警,從天而降,將整個房間,圍得水泄不通。
男人臉大變,下意識地,就想舉槍反抗。
「砰!」
一聲槍響。
他手上的槍,被打飛了出去。
幾個特警一擁而上,將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一切,都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