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了又說:「算了,等他回來,我再帶他去其他醫院看看吧,孩子老這麼瘋瘋癲癲的也不行。」
「回來?」
我愣了一下:「他去哪了?」
「不知道啊。」程喬說,「今早我給他打電話,他說他在外地hellip;hellip;」
正說著話,敲門聲響起。
應該是我訂的早餐。
我沒多想,走過去一把拉開了門,看著站在門外凍得瑟瑟發抖的某人,我愣住了。
男人臉凍得通紅,吸了吸鼻子,聲音嗡嗡的:「付煙姐姐。」
電話那頭,程喬驚訝道:「哇,神奇,這人聲音跟我弟真像hellip;hellip;」
我立刻回神,直接掛斷了電話。
「你怎麼來了?」
深秋的大理溫度只有 10 度左右。
程尋穿著薄外套,整個人抖得不行。
他進了房子裡,然後才道:「我來找你。」
我:「hellip;hellip;」
三分鐘後,我們面對面坐著。
程尋捧著我給他倒的熱水,一邊慢悠悠地喝著,一邊看我。
「付煙hellip;hellip;我hellip;hellip;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他放下了水杯,有些張地清了清嗓子:「我其實是從 2025 年穿越到 2035 年的。」
他目灼灼地看著我,表格外認真:「真的,我沒騙你!所以這段時間我對你若即若離,是因為我不知道怎麼跟你相,我hellip;hellip;我還不習慣你當我朋友hellip;hellip;」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小了下來,臉也跟著紅了hellip;hellip;
這副模樣,倒還真像青單純的年。
我怔愣地看著他,腦海裡想起了昨天在他微博看到的那些,一瞬間也有些猶豫了。
幾秒後,我笑了笑:「編出這樣的謊話騙我?你還不如說你腦子壞了,我上個月摔傷住院的時候,我認識了一個腦科醫生,回頭介紹給你認識?」
程尋一下子就急了:「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怎麼不信我呢?」
他頓了頓,又問:「你摔傷了?嚴重嗎?現在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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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久久沒說話。
表面風輕云淡,心裡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去年就去世了!這事程尋不可能不知道!
他現在hellip;hellip;
我覺自己也快瘋了,他說他是從十年前穿越回來的hellip;hellip;我怎麼有點信了呢?
6
到了晚上,經過我旁敲側擊的試探,我徹底信了。
了額角,我腦子裡一團麻。
程尋坐在我對面,眼睛亮亮地看著我:「付煙姐姐你信我了?!那我們是不是不用分手了?」
我搖頭:「不,我們還是分手吧。」
程尋皺了下眉,臉一下子垮了下來。
其實程尋自從開始創業以來,已經很會藏匿自己的真實了。
喜怒哀樂很這麼直白地表現在臉上。
現在看他這樣,實在是有些違和。
我解釋:「你是從 10 年前穿越來的,也就是說你的心理年齡只有 18 歲。」
我指了指自己:「我 33 了,你覺得我們合適嗎?」
「合適hellip;hellip;」他說得極小聲。
我被他氣笑了:「程尋,我真沒時間,也沒力去帶一個 18 歲的孩子玩過家家。」
程尋:「我可以學,你給我點時間,我可以長起來的,我可以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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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蛇瓜嗎?」可能是知道對面這個男人裡只是個 18 歲的年,我面對他都變得耐心了:「時間與我而言,太寶貴了。程尋,我們就這樣吧。」
他不說話了。
我訂的這間民宿有兩個單間,我讓他在這住了一晚。
孩子看著怪可憐的hellip;hellip;
我心了,但也沒到哪去:「你在這休息一晚,明天就離開吧。」
7
這一夜程尋還是很安分的,倒是我凌晨才睡。
我查了國外發生的類似穿越的靈異事件。
還真有不。
我越看越起勁,還在資乎上看到一個非常玄乎的回答,看得直接迷,結果看到一半,它讓我付費hellip;hellip;
靠!原來是小說!
我罵罵咧咧hellip;hellip;開通了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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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看到凌晨三點,我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被敲門聲吵醒。
拿起手機一看,已經上午十點了。
「付煙!付煙!」
我走過去,打開了門:「怎麼hellip;hellip;」
話沒說完,程尋就一把把我抱進了懷裡。
他摟著我,像是對待什麼失而復得的珍寶:「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付煙!我經歷了一段匪夷所思的事!我穿越回十年前了,還差點參加了高考!幸好,幸好我如今回來了hellip;hellip;」
我瞪大了眼睛,從他懷裡掙出來:「你是hellip;hellip;28 歲的程尋?」
他點了點頭:「付煙,我回來了。」
我又驚又喜:「你回來了!」
28 歲的程尋回來了hellip;hellip;
他理直氣壯地留在了我的小院子裡,他說,就當是提前給他過生日了,讓我跟他在大理好好玩玩hellip;hellip;
一切好像回到了以前。
但我總覺得哪裡有點奇怪。
這點異樣的覺很快被我拋在了腦後,我很高興程尋終於恢復了正常hellip;hellip;
我帶他去附近一家很有名的餐廳吃午飯。
出門時,程尋興地跳起來在空中投了一個籃hellip;hellip;
我:「hellip;hellip;」
有點奇怪。
路上,程尋接到了他書打來的電話。
他眉頭皺,聲音低沉:「我知道了,你看著辦就好。呵,他們算什麼?一群螻蟻罷了。小趙啊,你是個的年人了,要有點自己的想法了,不要事事都來問我hellip;hellip;」
我:「hellip;hellip;」
好裝,好做作,好詭異。
我覺到了一種濃濃的違和。
這種違和一直持續到吃飯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