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桌子上的白灼青菜，程尋一沒。
我忍不住偏了偏頭，注視著他。
程尋以前很挑食，不喜歡吃蔬菜，後來跟我在一起後，我著他把這個壞習慣給改掉了。
他後來還喜歡吃這些的。
可面前這個程尋hellip;hellip;
我瞇了瞇眼。
吃完飯，程尋提出要去洱海邊逛逛。
我點點頭，把車鑰匙扔給他：「我租了輛車，你來開吧。」
程尋一愣：「我？」
我解釋：「我剛剛喝了一杯米酒。」
程尋低頭看著手心的鑰匙，突然抬頭道：「我剛才看天好像了，待會可能要下雨，我們改天再去吧。」
「好啊。」我欣然同意：「我們回民宿，做點更有意思的事。」
程尋眼睛一亮，上的小狗味濃得要溢出來了：「好啊！什麼有意思的事？」
8
一進門，我就把程尋推倒在了沙發上。
對上他錯愕的眼神，我笑了笑：「當然是我們以前常做的hellip;hellip;有意思的事。」
我手掌按在他的口，阻止了他起的作。
另一只手輕輕解開了他的襯衫扣子。
一枚，兩枚，三枚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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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尋忍不住了，漲紅著臉，一把按住了我的手。
我皺了下眉，俯過去，幾乎在他耳邊說話：「這是什麼意思？」
程尋耳朵也紅了。
我在心裡冷笑一聲，剛要起，就有一只大手一把摟住了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在了他上。
我驚訝抬頭，程尋眼裡燃著火，對視幾秒，他便低頭親了下來。
毫無章法，橫沖直撞，跟條野狗一樣。
靠！忘了 18 歲的年最不經！
我一把推開他，站直了。
抬手了，一陣刺痛，鐵銹味明顯。
被他咬破皮了hellip;hellip;
我看了看拇指上的跡，終於被氣笑了。
「程尋hellip;hellip;鬧夠了嗎？」
程尋還很懵，整個人像個煮的螃蟹。
我的視線落在他下半，額角一跳，抓起一旁的毯子就扔他上了。
我本意只是想試探一下，沒想到把這小子的火點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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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歲裝 28 歲好玩嗎？程尋，你把我當傻子嗎？」
程尋坐起，低下頭不說話了。
我其實也能猜到他在想什麼。
年的想法簡單。
既然我跟他分手的理由是心理年齡相差太大，那如果 28 歲的他穿越回來了，我們是不是就能不分手了？
我嘆了口氣，轉正要回房間，卻聽見他小聲地道歉。
「對不起。」
「我只是hellip;hellip;沒辦法。我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挽回你，我覺得自己來到這個時空後，就一直在制造麻煩hellip;hellip;我弄丟了公司的業務，弄丟了大客戶，現在hellip;hellip;連你也被我弄丟了hellip;hellip;」
他垂眸看著地面。
眼淚大顆大顆地掉在地上。
我心裡一驚。
哭了？真哭了？
28 歲的程尋已經很久很久沒在我面前落過淚了，他習慣了什麼事都自己扛。
現在看著這個瘋狂掉小珍珠的男人，我有些hellip;hellip;心裡不是滋味兒。
「也不能怪你。」
我走過去，輕輕抱了抱他：「你也很無助，很害怕，只是我們現在這個況，真的不適合在一起，我們給彼此一點時間和空間好嗎？」
程尋的腦袋埋在我的肩頭，點了點頭。
9
次日一早，我跟程尋一塊去了機場。
因為公司有急工作要理，我不得不中止這次休假。
程尋高興壞了。
他跟在我邊，寸步不離。
我有些奇怪：「你不是恐高嗎？一向能坐區間車就不坐飛機的。」
程尋搖頭：「沒有啊，我不恐高啊。」
我愣了愣，突然意識到什麼，瞥開了眼。
程尋去看他從沒見過的新型飛機了，我坐在候機室，給程喬打了個電話。
簡單寒暄了一下，我把話題轉移到了程尋上，我問起了他的恐高癥：「他從小就有恐高癥就有嗎？以前我居然沒發現哎。」
程喬不做他想，直接道：「他小時候沒有，就前年夏天過後，不知道怎麼就突然恐高了，問他他也不跟我說hellip;hellip;」
前年夏天。
我握著手機的手下意識了，跟程喬掛斷電話後，我扭頭看向程尋，他正好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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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抓包後，一下子轉開了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看著他，腦子裡在回想程喬的話。
不可抑制地，思緒就跟著飄到了前年夏天。
那時我剛跟程尋確定了關係不久。
我本職工作是記者，那年夏天災害嚴重，我被分派去重災地區林江縣，收集資料，做相關報道。
結果在採訪途中，突遇了泥石流，我跟大部隊跑散了，聯係設備全壞了，到都沒有信號。
我被困在了山裡，被同樣落在山裡的一人家收留。
那時候，程尋得到消息後趕了過來。
他當時剛投資了一個項目，手裡沒剩多錢了，卻還是傾盡所有資金去請了好多民間救援隊，讓他們幫忙找人。
他跟著救援隊找了好幾天。
每天就坐在直升飛機上，看著底下泥濘渾濁的，遍鱗傷的山林。
他們找到我時，程尋跌跌撞撞從飛機上下來。
一下子就了，跪在地上。
後來我聽救援隊的人說，他們之前在飛機上看到了一個跟我形很像的害者，當時程尋的臉一下子就白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hellip;hell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