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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尋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我從十六歲時就喜歡你了。」
「我到現在都記得，我讀初一的時候因為長得又瘦又矮，被校外的小混混們攔住要錢，是你護著我，打跑了他們。」
「你會給我帶早飯，會等我放學，會在我姐打我的時候護著我hellip;hellip;」
「所以我喜歡跟你在一起，以前我不懂這是一種什麼，後來，我發現我看不見你的時候會想你，看到你跟其他男生在一起的時候會不開心，我恨不得一夜之間就長大，那樣就能不被你當小孩子了，我就有了跟其他男生公平競爭的機會hellip;hellip;」
「付煙姐姐，你覺得自己年紀大，可我卻嫌我自己年紀小，因為年紀小，所以給不了你想要的安全，也沒辦法跟你真正的同。」
可能是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
他說到最後，聲音幾乎都聽不見了，整個人都紅了。
我卻想起了別的事。
忍不住笑了：「你知道嗎？」
程尋抬頭看著我。
「28 歲的程尋當初跟我表白的時候，曾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12
三天後的午後，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因為是周末，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手機收到了程尋的消息，他約我下午在小區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見面。
說想介紹一個人給我認識。
我去那家咖啡廳的時候，程尋已經到了。
他左手邊坐著一個生，戴著眼鏡，模樣清秀。
我從沒見過。
「付煙！」程尋看見我，朝我招了招手。
我坐下後，目不自覺落在那位陌生孩上。
看起來二十五六歲，氣質干練，正微笑著看我。
「付煙姐姐，這是何宣。」
程尋介紹道，「一名求婚策劃師。」
我愣住了，大腦一時沒轉過彎來。
何宣大方地向我出手：「付小姐你好，程先生特意請我來跟你解釋一些誤會。」
「誤會？」我茫然地握住的手。
「是的。」何宣推了推眼鏡，「從上個月開始，程先生就委托我們工作室為他策劃一場求婚。他非常認真，每一個細節都要親自參與討論，現場布置也堅持要親力親為。」
我怔怔地聽著，心跳不知不覺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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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想給你一個完的驚喜，程先生那段時間才會經常背著你出門，聊天時也總是回避相關話題。」
何宣歉意地笑了笑，「沒想到讓你產生了誤會。付小姐真的很敏銳，程先生還一直以為自己瞞得很好呢。」
我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原來那些所謂的「異常行為」，那些讓我不安的「」，全都源於一場心策劃的求婚。
何宣很識趣地站起：「我的任務完了，就不打擾二位了。預祝你們幸福。」
離開後，咖啡廳裡只剩下我和程尋。
「這三天我一直在查這件事。」程尋有些得意地揚起下，「總算搞清楚來龍去脈了。」
他手握住我的手，掌心溫暖：「你看，28 歲的程尋沒有不你，他只是在準備向你求婚。」
「雖然戒指藏在哪裡我還沒有找到hellip;hellip;」
我鼻子一酸，眼前泛起薄霧。
我起繞過桌子，抱住了他。
程尋似乎愣了一下，隨即用力回抱住我，手臂收得很。
「對不起。」我把臉埋在他肩頭。
程尋拍了拍我的背：「沒關係的，真的。」
「謝謝你。」
程尋拉著我的手走出咖啡廳的時候，突然晃了晃。
我察覺到了異樣：「怎麼了？」
「沒事。」他搖了搖頭，「可能是沒休息好hellip;hellip;」
可話還沒說完，他就失去了意識，整個人往前栽了過去。
「程尋！」
13
程尋昏迷了一天一夜。
醫生給他做了全面的檢查，可沒查出任何病。
只能暫時留院觀察。
一天後的傍晚，我在給程尋臉的時候，程尋慢慢睜開了眼睛hellip;hellip;
我頓了頓，又驚又喜：「你醒了？！程尋，你能聽見我說話嗎？你等著，我去找醫生過來！」
我急匆匆要走，卻被他輕輕拉住了手腕。
「付煙hellip;hellip;」
「今年，是哪一年？」
我心臟猛地一跳，扭頭看著他：「hellip;hellip;2035 年。」
程尋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下一秒，猛地坐了起來。
「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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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下兩下爬下床，一把摟住我：「老婆！我回來了！我終於回來了！」
「我做了一個好可怕的噩夢，我夢到自己回到了 10 年前，還有一個星期就要高考了！可我腦袋空空什麼也不會hellip;hellip;」
他抱著我。
我能到從他腔傳遞過來的劇烈的心跳聲。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裝的。
畢竟他有過前科。
我想了想，雙手捧住了他的腦袋，吻上了他的。
程尋愣了一下，很快就回過神。
他一把摟住了我的腰，轉守為攻。
我驚愕地睜大了眼睛。
這吻技hellip;hellip;
程尋真的回來了！！
正要把他推開，就聽見病房門被人一把拉開。
伴隨著稚的聲：「舅舅，茵茵來看你啦！」
我跟程尋同時一僵，扭頭看著門口。
四歲的祁茵穿著公主，偏著頭看著我們。
「干媽，舅舅，你們在干嘛？」
我猛地推開程尋，抓了抓頭髮。
「那個hellip;hellip;那個hellip;hellip;我們是好朋友，剛剛在慶祝你舅舅醒過來呢。」
我笑了笑，然後笑容很快僵在了臉上。
門口出現了兩個大人。
我閨程喬，和閨夫祁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