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起了好奇心,趴在床邊。
我:「哎,跟我說說你為什麼會來這兒唄。」
司諾語調深沉:「想要改革,必定需要流犧牲,但我的改革毫無硝煙斗爭。」
我:「所以,你功了?」
司諾:「聽不出來嗎?我改革失敗了,只能找個地方避避風頭。」
我:「……」
司諾:「對了,你也是妖,那你認識一只狐貍嗎?」
我:「什麼狐貍?」
司諾:「胡姬,我來這里的第一天隨便綁定的宿主,可是數據錯誤我把傳送到了殷商,現在我聯系不上,想問問你們本土妖有沒有辦法把弄回來。」
我有些錯愕:「我太姥姥?」
司諾:「啊?你太姥姥?你不是狗嗎?」
我:「從好久之前我就想說了,我不是狗,我是狐貍。」
司諾斬釘截鐵:「不可能,狐貍不長你那樣。」
我:「我是藏狐。」
司諾:「?」
我:「而且,我也聯系不上太姥姥,一年到頭我也不見得能見幾次面。」
司諾皺眉:「那完了,殷商不在我的管轄范圍,要是在那邊出事我是要擔責的。」
我想起太姥姥弱但有力量的姿,開始安:
「放心,殷商皇帝死了我太姥姥都能活得好好的。」
司諾:「什麼說法?」
我:「這麼跟你說,我太姥姥那一脈,上有老下有小,都被熬死了,活吧,誰能活得過啊。」
司諾:「……」
司諾:「6。」
聊了半天,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我:「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
司諾拍了拍我的肩:「管他呢,明天再說。」
半夜,我跟司諾垂死病中驚坐起。
我:「壞了!我老公沒跟回來!」
司諾:「他不至于現在還找不到路吧?」
我汗流浹背:「醒著應該沒問題,但是……你不是說嫌他礙事給他咖啡里放了安眠藥嗎?」
司諾:「……」
聲音驚恐:「我會死嗎?」
我扶額:「你告訴我,你放了多?」
司諾:「劑量足以藥倒一頭三百斤的野豬。」
我:「……」
沒救了,等死吧。
9
出于心虛,我們兩個連忙出門,想把他撈回來,來到咖啡廳,看見司晨表凌地坐在臺階上沉思。
我佯裝著急:「哎呀,你怎麼在這里?我們找了你好久,下次可不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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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晨沒有吭聲,司諾也走上前。
司諾:「我們都很擔心你。」
司晨微微抬眼:「我不是傻子。」
我:「沒說你傻啊。」
司晨:「我會看監控。」
我:「……」
司諾:「監控不能隨便看吧?」
司晨:「咖啡廳是我的。」
司諾:「……」
我們倆夾著尾過了好幾天,不速之客找上了門。
人一襲白,模樣弱艷麗,張口先含淚:「可以把我老公還回來嗎?」
我呆呆指著自己:「啊?」
人慘然一笑:「如果不是你,我的攻略進度都已經完,我就可以回家了……我求你……把我攻略對象還給我好嗎?」
我有些容,詢問司諾是不是真的。
司諾:「騙你呢。」
招數無效,人怒目而視:「你是誰啊?大人說話小孩什麼?」
司諾冷笑:「你綁了后宮系統對吧?用攻略男人的能量來換取貌金錢,據我所知,你早就已經申請關閉回家的通道。」
人一驚:「你到底是什麼人?」
司諾:「四個大字,關你屁事。」
人:「……」
恰好此時司晨下班回家,人如同看見了救星,眼中又閃爍著淚花。
人:「司先生,我們終于見面了。」
我小聲吐槽:「這不會就是那個后宮文主吧?你又搞事?」
司諾抑怒氣:「關我屁事?指不定是哪個神經病也來這個世界想掙點年終獎。」
我:「那現在怎麼辦?」
沒等到司諾的回答,我只能繼續看戲。
司晨:「你是?」
人:「您可能不認識我,但我仰慕您很久……」
司晨點頭,直接打斷:「不買東西,你可以走了。」
人著急:「不是,我不是推銷的,我季,三年前,我跳進河里救過你一次,你忘了嗎?」
司晨冷漠的神多了點:「是你?」
人也十分激:「沒錯,是我!」
司晨雙手住的肩,瘋狂搖晃。
他死死咬牙:「我救你大壩啊,要不是你撞我我會落水?我要游回去你把我摁水里差點沒給我憋死,好小子,你總算是掉我手里了。」
人:「……」
10
人開始渾抖:「你別生氣……你生氣的樣子我好害怕。」
司晨微笑:「我生氣怎麼了?我踏馬沒砍死你就算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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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瘋狂搖頭:「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會后悔的!」
司晨掃了我一眼:「告訴,我最后悔的事是什麼?」
我下意識接口:「跟我結婚。」
司晨:「?」
司晨:「我想說的是,我就沒后悔過。」
我:「哦,需要我重說嗎?」
司晨兩眼一閉:「好累,有一種要飯的乞丐辛辛苦苦要了三天飯好不容易討到一個饅頭,然后摔了一跤牙摔沒了饅頭滾到臭水里了,也沒力氣繼續去要飯了的無力。」
我:「……」
不對,他怎麼比我還瘋?
人瞅準時機撒就跑,我問司晨攔不攔。
司晨搖了搖頭:「是那個什麼后宮文主吧?」
我:「這麼聰明?」
司晨:「猜也知道,最近跟我幾個對頭的緋聞鬧得沸沸揚揚,這時間里來找我不是勾引就是尋仇。」
沉默已久的司諾突然發聲:「各位,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們,你們想聽哪個?」
我:「壞消息。」
司諾:「剛剛那名宿主向上舉報,總部目前將要封存這個世界。」
我:「好消息是什麼?」
司諾:「還好我不是這里的人,隨時都可以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