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們嫌費錢,死活不同意我帶來財去打針,要是吃了它恐怕會得狂犬病吧?
「再說了,臺風天養狗還費糧,不如讓我帶走給爺看家,減個負擔。」
二嫂難得贊同我一次:「對對對,趕帶走這臭狗,我懷疑它上可能有跳蚤,我看耀宗最近皮到過敏。」
邊攔住寶貝兒子,邊示意我趕帶狗走。
耀祖見耀宗被攔,接力沖過來跟我搶狗,我媽和大嫂又忙不迭過來攔他。
大嫂邊攔邊罵:「祖宗喲,那死全家的瘟狗,留它不怕得臟病啊?」
我媽也埋怨:「男男,你帶這狗走了就別帶回來,病菌太多。」
在兵荒馬中,我匆匆提著來財溜出了門。
臨走還被耀宗罵了句:「傻,你和這死狗出門就被大風刮走,略略略。」
這熊孩子差點沒把我氣死!
不過我抬頭看了眼家裡的房子,再大的氣也神奇般瞬間消了。
甚至還意味深長地對耀宗笑了一下。
希臺風來的時候,他還能堅持這麼桀驁著臭。
3
上了車,我把狗籠打開著狗頭,肯定地對它道:
「我的來財才不是瘟狗,來財就是世界上最棒的小狗!」
來財好像知道我們要逃亡,眼睛亮亮的,似乎充滿期待。
它很通人,估計是家裡唯一對我真心的了。
上一世我在門外凄慘求開門時,只有來財一直在家裡急得狂,希有人能幫我開門。
惹得耀祖耀宗兩個熊孩子把它踢個半死,甚至點燃打火機去燒它的皮。
最後來財顧不上燒傷,竟從二樓臺一躍而下,瘸著來找我,陪我一起。
可惜後來臺風太猛,它也被卷起砸死在街頭。
這一世,我也絕不會拋棄它。
我們一人一狗開著輛破爛的面包車,飛速往市區駛去。
我才不要去什麼鄉下找什麼爺,且不說路途遙遠危險大,就他們那小平房,能不能扛住臺風都是個問題。
我爸常念叨自己是長房長孫,可是這種危難時刻,他卻不去接爺盡孝,反而想外包給我這個他們最討厭的孫,真是哄堂大孝。
就像我們家,我有四個親哥,但我也沒看出有什麼大用。
車子很快開到了兩個多小時外的市區。
臺風來臨前非常悶熱,沒什麼風,天空甚至呈現出絢爛的紫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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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機場停飛,區間車停運,目前也沒有別的辦法躲去外地。
我沒回學校的教師宿捨。
直接找了一家允許帶寵的五星級酒店,信用卡一刷,先辦了一周的住。
這家酒店很有名,據說其建筑堅固程度可扛過許多高級別災難,獲得過很多全球大獎。
加上酒店位置靠山,遠離大海,可以減臺風正面攻擊,應該是本市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不過我特意要了低樓層的套房,更有安全。
畢竟沒人比我對此次臺風的威力會更深。
住後,我又重金找來最快的跑,高價採購了足夠我和來財這幾天的食、飲用水和生活必需品。
反正臺風一過,我就可以去兌換彩票,這些錢對我來說已經不是問題。
準備完這一切,我還有時間泡了個舒服的澡,又給來財也洗了澡。
然後接了滿滿一浴缸的自來水備用,十個充電寶全都充滿。
從窗子出去,此時已是臺風將來,近的風逐漸吹彎了樹枝,空中飄著各種各樣的輕質。
而遠烏云聚攏翻滾,背景卻是詭異的霞萬丈,似乎藏著巨大的破壞能量。
窗外早早就沒什麼人和車了,正常人都安全回到家備戰臺風。
我抱著來財,邊充電邊玩手機。
奇怪的是,恐怖臺風將至,現在卻是我長久以來最安定的時刻。
畢竟生活在這樣一個家庭,本就令人窒息。
雖然我媽一直給我洗腦,說我們家不重男輕,畢竟我已經有了四個哥哥,本來可以打掉我的。
但我爸偶然醉酒後親自吐,我才知道真相,原來當時生下我只是個意外。
本來算命的說過,他這輩子要生五個兒子的——「五子登科」,他能發大財。
但不知為何幾次 B 超都出了錯,才有了我,也才有了我的名字:「倩男」。
他要我一輩子記住,我永遠欠他們劉家,一個兒子。
我到荒唐。
我的人生,可真像一場笑話。
我清醒了,但從小格使然,了委屈,我也沒底氣找他們鬧。
默默減了回家的頻率,對父母哥嫂也都疏遠了許多,卻始終無法真正對父母狠下心不管。
可笑的是,臺風天裡我被自己心疼的人毫不猶豫地推出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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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一世,我好像終於想通了。
既然求不來,那我都不要了。
想著這些,我不知不覺窩在沙發上睡著了。
再醒來是被急促的手機聲吵醒的。
4
我先看了眼時間,此時下午四點。
距離臺風抵達他們那裡只有一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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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一開口語氣就不善:「你出門四個小時了,還沒到爺爺家?他們還在等你回去做飯呢,別在外面磨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