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尸暖暖的,很安心呢。
陳月不理我們這邊的事,只默默地夾菜吃飯。
突然,的筷子被耀祖媽的筷子拍開。
「你給我賺過幾個錢?敢吃這麼多蛋?」
彈幕氣憤極了:【就吃怎麼啦?】
陳月不理。
面上毫無波瀾。
只默默把筷子收回來,自顧自飯吃。
可其實,那盤蛋還沒吃過。
一無名火涌上我的心頭。
飯是陳月煮的,家務活也是干的,蛋卻是吃不得的!
欺人太甚!
我剛想站起來發火,耀祖媽的掌就落在了我的頭上。
一臉恨鐵不鋼地看著我:
「看見沒狗蛋,你姐的腦袋就是讀書讀傻的!」
說完,往我碗裡夾了兩塊蛋,剩下的全倒在了的碗裡。
「吃多點狗蛋,補補腦子。」
我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瑪德,老子累了,不干了!
3、
可洗完澡出來,看見陳月躺在沙發上瘦瘦小小的樣子。
我又心了。
18 歲的小孩,躺沙發上跟 cosplay 晾桿似的,瘦得不樣子。
這孩子過得也忒差了。
好死不死,彈幕又出現了:
【嗚嗚,主抱著通知書默默流淚的樣子太讓人心疼了。】
【是啊,沒有自己的房間,從小到大都睡在沙發上,連悲傷都不能盡釋放。】
怎麼還能更慘?
算了,還是過去安一下吧。
我嘆了口氣,過去扯了扯的通知書。
陳月覺到靜,轉頭看見是我,一掌拍掉了我的手。
嘶,小姑娘勁這麼大。
「你想干嘛?」
質問在耳邊響起,我抬頭看到了防備的眼神。
眼睛又紅又腫,滿是疲態,卻從眼底著兇狠。
仿佛在說:你敢我的東西,我立馬弄死你!
這眼神讓我徹底心了。
耀祖考上的是野大學,讀不讀都無所謂。
陳月考上的可是國 top 級別的大學,這可是逆天改命的好機會,可不能白白錯過!
我一咬牙,堅定道:「姐!我不讀書了,我打工供你上大學!」
彈幕炸開了:
【耀祖是瘋了嗎?】
【來個人告訴我,我是不是聽錯了?】
【誰來我一掌,我懷疑我聽錯了。】
陳月也被我的話打了個措手不及,眼球震,用「你發瘋了」的眼神對我上下掃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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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會,問道:
「為什麼幫我?」
我捂著我的心口,一字一句道:「因為你是我唯一的姐姐,我不你我誰?」
【咦惹,耀祖在搞什麼咯噔文學。】
疑似彈幕在給我倒油。
不過這個理由確實有點鬼扯。
果然,陳月不相信。
繼續追問:「為什麼?」
唉,還能為什麼。
看你可憐?說出來會被打死的吧。
怕以後被你弄死?說不定還會被包餃子喂給狗吃?
這理由能說嗎?
當然不能。
我嘆了口氣,低垂下頭。
可憐地道:「因為我意識到媽媽不我。」
「你是我們家最聰明的,我想跟著你變聰明,好以後自力更生。」
【臥槽,誰把耀祖的天靈蓋開了給他重塑腦子了?怎麼突然腦子變靈了?】
【不得了了,耀祖開智了。】
彈幕上下一陣震驚欣。
我的角了。
還整上開智了,我是什麼智障嗎?
陳月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智障弟弟。
思考了一會,終於鬆口了:「我問問中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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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中介發來了消息:【明天過來填資料,檢資料出來後就上班。】
4、
一大早,我就過去中介那填合同,然後到指定的醫院做檢。
幾天後,我就正式上崗了。
出門前,耀祖媽不忘寄予厚:「狗蛋,同事不聽話你就狠狠治他們!」
「你是當領導的料,老闆看你這麼有出息,肯定提拔你!」
「到時候給媽也要個領導當當。」
呵呵,媽,我是去打小時工的,不是去當皇帝的。
果然,耀祖媽的腦回路永遠不會讓我失。
無視掉彈幕的嘲笑,我跟著陳月到工廠去上班。
這是個食品加工廠,裡邊的活大多是重活。
我是男的,干點重活沒啥覺。
但沒想到陳月瘦瘦小小的,竟然能推起 100 多斤的車!
唉不對,怎麼重活全干了?
彈幕也為打抱不平:
【我服了,這些工廠老人這麼會耍,太可惡了,竟然把重活都安排給主!】
【對啊,還 pua 主,說什麼年輕人就該多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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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好心疼主,可不可以反抗一下啊?】
怎麼反抗呢?
反抗就是鬧事,鬧事就會被辭退。
辭退就賺不了錢,賺不了錢就沒有未來。
對於陳月來講,為了未來,什麼苦都可以吃。
唉……我再幫幫吧。
「月月,你幫我把車推過去,秤秤夠不夠 150 斤。」
沒等陳月開口,我邊大喊邊走過去:「阿姨,我力氣大,我來!」
「重活我來。」我對著陳月的耳邊悄悄說,「你去干點輕鬆的活。」
陳月愣了一下,盯著我看了三秒,面無表地輕輕說了聲「嗯」。
我不知道有沒有得流眼淚。
彈幕倒是被得嗷嗷:
【嗚嗚耀祖長大了,知道心疼姐姐了。】
【耀祖我原諒你了,以後我再也不明目張膽地罵你了。】
【智力不詳,心地善良,耀祖你竟然是個好人,我以後也不罵你了。】
我:「……」
損。
心善。
從這以後,每當有阿姨陳月干重活,我都默默地接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