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沒看見進山,自顧自看起了電視。
我和吳建設靠養為生,住的地方靠山,蛇蟲鼠蟻很多。
婆婆自己進山,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婆婆進山後,原本想找個涼的地方待著,等我去找。
結果剛走進去就被蟲子咬了,上奇難耐。
好不容找了個涼,結果坐了沒一會,又有螞蟻爬進了服裡。
山裡的螞蟻可不是吃素的,一口咬在婆婆上,婆婆頓時發出凄厲的鬼聲。
這下不用我們去找,自己就知道回家了。
可走了半小時都沒能走出山,
天漸漸暗了下來,周圍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一聽便知這是蛇發出的聲音,皮疙瘩立馬爬滿全。
吳建設回到家,找了一圈都沒看見婆婆,於是問我婆婆哪去了?
我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
「呦!剛剛媽還在這和我一起看電視,怎麼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建設,這可咋辦呀!」
吳建設氣得吹胡子瞪眼:
「還不趕找,要是媽出了什麼事,我饒不了你。」
他急急忙忙拿起手電筒,跑了出去,
兩個小時後才帶著渾狼狽,滿臉紅腫的婆婆回來。
我佯裝驚訝:「這是怎麼回事?」
婆婆一跺腳,惡狠狠道:
「你個遭大瘟的,我老婆子三點多進的山,你竟敢不來找我。要是我在山裡出事了,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吳建設也一臉兇相,朝著我咆哮:
「秦慧芳,你是鉆電視機裡了?我讓你在家看好媽,你就是這樣看的?三點多不見了,你都不知道?」
我憋著笑,一本正經道:
「建設,你這可就冤枉我了!你是不是忘了,媽有老年癡呆,發病時什麼都不記得的,怎麼可能會記得自己三點多進山。」
婆婆哎呦哎呦捂著口道:
「建設,你給我打,你今天要是不打,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著吳建設那躍躍試的手,
我扭頭快步進廚房取出一把砍骨刀,
一刀剁在木桌上,大吼道:
「吳建設,你是不是忘了我現在沒有照顧你媽的義務。」
吳建設子一,開始打圓場:
「媽,兒子給你放水洗澡,累一天了,趕休息。」
06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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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嚷著腰酸背痛:
「慧芳,快來給我按按腳,腳疼的很。」
「腰骨也疼得很,慧芳~慧芳......」
五分鐘後,婆婆見我還是沒靜,肺都要氣炸了。
直接破防嘶吼,在我門外使勁敲門:
「不孝的東西,我老婆子都快疼死了,還不趕滾出來給我按按。」
我躺在涼席上,聽著婆婆的喊聲,
只覺得舒坦!
理是不可能理的。
另一個屋裡的吳建設睡得像頭死豬,
任憑婆婆喊破嗓子,吳建設也聽不見。
第二天一早,
婆婆用那嘶啞的嗓子質問我:
「秦慧芳,你昨晚死屋裡了?我老婆子喊了你三個小時,你都沒靜。」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不孝的東西,看我不讓建設打死你。」
吳建設聽到爭吵聲,
急忙跑過來,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我:
「秦慧芳,一大早的,你做什麼又惹媽生氣!」
我朝著吳建設,禍水東引道:
「和我可沒關係,媽是氣你昨晚睡的太死了,喊你老半天,你都沒回應。」
「你今晚睡覺,記得別睡太死,媽凌晨2點會找你給按腰捶背。」
吳建設聞言臉瞬間黑如鍋底:
「我夜裡睡的沉,你不是不知道,我晚上怎麼照顧的了媽。」
「你覺輕,以後晚上你記得伺候媽,這次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那你還是和我計較吧!」
吳建設沒空和我繼續爭吵,著急去養場忙活,
叮囑我照顧好婆婆後,就離開了家。
婆婆見吳建設拿不了我,
氣得面目扭曲,又開始犯病,唱起了山歌。
聲音尖利,猶如魔音貫耳,
這死老太婆折磨人是有一套的!
我拿出棉花把耳朵堵上,世界終於清凈了。
婆婆見我毫無反應,反而喊的更大聲了,
一直鬧到中午飯點才消停下來,說要喝湯。
我答應下來,起進廚房燉湯。
兩小時後,
我把燉好的湯整鍋端進自己屋裡,
給婆婆煮了一把沒放油鹽的寡面條。
本就憋氣的婆婆,見我端一碗寡面條給吃,
臉都氣扭曲了,扯著沙啞的嗓子大喊:
「秦慧芳,你個倒反天罡的不孝玩意,竟敢給我老婆子吃寡面條,小心老天爺降個雷劈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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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聲,反相譏道:
「媽,你真是老糊涂了!」
「當初我坐月子的時候,你不就給我煮的寡面條嗎,你說寡面條最補了,別人想吃都吃不到。」
「你看我多孝順,一口都不捨得吃,全留給你進補。」
婆婆張反駁:「你個混蛋玩意......」
我趁張,迅速夾了一筷子面條塞進裡,差點沒把死。
婆婆被得連連咳嗽,巍巍指著我:
「你這樣對我,等建設回來饒不了你...」
我無視的話,端起那碗寡面條倒裡,
「媽,我比你善,沒給你煮糊掉的寡面條,你就趕吃吧!香得很。」
07
婆婆熬到晚上吳建設回來,
立馬告狀說我待。
「兒呀!媽不活了,你媳婦......」
「建設啊!我也不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