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醒了之後,到了強烈的打擊,人直接老了十歲,頭髮也跟著白了大半。
爸爸只來醫院看一次,還帶來了一份離婚協議。
來探的親戚都勸,不如趁著爸爸還有點良心,多要點錢離婚算了。
媽媽流著淚質問爸爸,又哭又鬧,奈何他鐵了心要離婚。
在一眾親朋好友的勸說下,媽媽接現實死了心。
兩人分割了財產,順利地離了婚。
老房子留給了媽媽,爸爸搬到了林錦家。
至於我,當然得不到兩人的任何財產。
和上輩子一樣,媽媽又將所有的錯都算到了我頭上。
滿臉怨恨地指責我,「都怪你,不早點把事告訴我,不然事也不會鬧到現在這樣。」
到現在還天真的以為自己能手撕小三,挽回丈夫。
我聽笑了,反問,「媽,你們和要把我賣給老頭,也沒提前和我說啊。」
一點不理虧,還理直氣壯地反駁我。
「那都是為了你好,你要學歷沒學歷,要樣貌沒樣貌的。」
「人家家底厚,你嫁過去就是福,白白浪費了這個好機會。」
「你要是乖乖答應了,你爸也不會和我離婚。」
我呵呵一笑,早就知道,和講道理就是對牛彈琴。
有了上輩子的經歷,這家我是半分鐘也不敢多留。
我冷靜地收拾好東西,在離開前問,「媽,你知道為什麼弟弟保不住嗎?」
媽媽一愣,「什麼意思?」
我笑笑,「你的主治醫生是林錦的親戚。」
留下這句話,我關上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世界上什麼東西可怕,人的腦補能力能算得上一樣。
9
爸媽離婚後月餘,我接到了林錦打來的電話。
半個月後他們要在老家辦酒席,邀請我參加。
語氣裡滿滿都是炫耀和挑釁,還用爸爸的微信給我發來了電子邀請函。
我笑著應承了下來,轉手就發給了媽媽。
才兩個月不到,兒子沒了,丈夫又再婚。
我賭絕對忍不下這口氣。
婚禮前幾天,我特意繞路去縣城裡看了。
比之前看起來老態了很多,蓬頭垢面地坐在後廚洗碗。
看到我的時候,下意識低頭躲閃,看來確實到了社會的毒打。
我欣賞著的窘態,將爸爸即將再婚的消息告訴了。
Advertisement
「什麼?」差點敲碎了碗,「有德離婚了?」
我點點頭,「,你不知道吧,爸爸和二叔還準備把老宅子租出去,等你回家就送到養老院去。」
一聽就炸了,「這兩個小畜牲,這是要死我啊!」
果然是氣糊涂了,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過了一會,才從怒火中緩過來,瞪著我說:「你這死丫頭肯定也沒安好心,故意把這事告訴我,是想看我的笑話吧。」
我一臉無辜,「,上次的事我完全是為了自保。」
「我來這裡告訴你,是想你回家主持公道。」
「到時候你當眾我爸幫你還錢,再讓他給我分一些財產,他肯定會答應。」
兒子有錢辦婚禮,沒錢替親媽還錢,說出去都要被人脊梁骨。
半信半疑地看著我,「你說的是真的?」
「這哪裡能有假。」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直接從兜裡掏出準備好的兩千塊現金。
「,這些錢你先拿著,和老闆請個假。」
「再說了,我也是李家的人,幫你不就是幫我自己嗎?」
趕忙從我手裡搶走現金。
在鈔能力之下,選擇相信了我的說辭。
很快到了爸爸結婚的當天。
林錦當了多年的小三,本來就一直憋著口氣,現在高調上位,婚禮儀式和酒席都用了高規格。
鄉裡鄉親表面上祝福道賀,但私底卻議論紛紛,「李有德離婚才一個月吧,怎麼這麼快就結婚了?」
「我聽說私生子都已經四五歲了。」
有知人還現場料,「聽說這李家兄弟連自己的老娘都不管了。」
「前天我到鎮上買東西,看到他家老太太在一家餐館刷盤子。」
「什麼?還有這種事?」
……
臺下的人湊在一起講得火熱,臺上的婚禮儀式也到了[高·]。
林錦正眼含熱淚,講述著和爸爸相識的過程。
結果從角落沖了上去,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站到了臺中間。
林錦和爸爸的臉一下變了,滿臉驚訝又無措
司儀見狀上前拉人,手就搶話筒。
司儀哪裡是的對手,很快就被打下了臺。
拿著話筒大倒苦水,說自己拉扯孩子長大有多不容易,順帶還提了爸爸離婚也不給我分財產的事。
Advertisement
林錦氣得臉煞白,差點暈過去。
臺下的人聽了跟著抱不平,爸爸趕把拉到一邊商量,黑著臉答應了的條件。
像斗勝的公,高昂著頭從臺上走了下來。
理所當然地坐到了主桌,我也跟著坐到旁邊。
二叔和二嬸趕忙給端茶遞水,開始演親和睦。
婚禮儀式恢復如常,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除了我之外,本沒人留意到角落裡那個悉的影。
10
儀式結束之後,很快開席了。
這次難得一家人湊得整整齊齊。
李承祖吃得滿流油,裡塞滿了,還一直嚷著要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