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後還跟著個大塊頭的司機,一下子便把王天昊那倆保鏢的氣勢了下去。
陳爺爺走進店裡,對著我和我媽Ťũ̂ₗ出了溫和的笑容:
「小蘭,淼淼,沒嚇著吧」
我媽也笑了,迎了上去:
「沒,陳叔,就是麻煩您老人家跑一趟了。」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王天昊,在看到陳爺爺的那一刻,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臉上的囂張瞬間褪得一干二凈,變得恭敬非常。
他三步並作兩步地沖到老人面前,腰彎了九十度,聲音都在發:
「陳、陳老......您怎麼來了」
陳爺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我怎麼不能來我來看看我故的兒,不行嗎」
「行行行,當然行!」
王天昊的冷汗都下來了,他結結地解釋。
「我、我不知道趙小姐是您的......您的......」
陳爺爺沒理他,關切地問道:
「小蘭,就是他找你麻煩」
我媽點點頭:「他說我搶了他火鍋店的生意。」
陳爺爺轉過頭看著王天昊,眼神雖然平靜,卻帶著一不怒自威的氣勢:
「王天昊,小蘭說的是真的嗎」
王天昊的頭埋得更低了:
「陳老,我錯了!我真不知道趙小姐跟您有這層關係!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混蛋!」
他說著,竟然抬手「啪啪」給了自己兩個響亮的耳。
陳叔擺了擺手:
「行了,別在我面前演戲。小蘭是我看著長大的,從今往後,和兒在這條街上要是了一頭髮,這筆賬我都算在你頭上!」
王天昊渾一哆嗦,忙不迭地保證:
「您放心陳老!以後趙小姐......不,蘭姐就是我親姐!誰敢來這兒找麻煩,我王天昊第一個不答應!」
說完,他又轉向我媽,臉上堆滿了諂的笑:
「蘭姐,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種人一般見識。剛才是我有眼無珠,您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我看著這一百八十度大變臉,驚得目瞪口呆。
11
王天昊走後,我媽下廚做了好幾個菜,留陳爺爺吃飯。
陳爺爺邊吃邊慨:「哎,小蘭你的手藝,真是深得他真傳。」
我媽笑了下,眼眶紅了:「手把手教的,能不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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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爺爺嘆了口氣,不再說話,眼底也泛起淚。
送走了陳爺爺,我才終於有機會問我媽。
「媽,陳爺爺他......」
我媽手腳麻利地收拾著碗筷,含笑道:
「陳爺爺和你外公是老戰友,過命的。後來陳爺爺轉業從政,你外公回老家搗鼓吃的,倆人路不一樣,但一直有聯係。」
我恍然大悟,卻更加疑。
「那媽你以前怎麼不找陳爺爺幫忙」
以前林建軍在外面欠了賭債,我媽都是自己咬牙扛下來的,哪怕去看陳爺爺都只字未提過。
我媽眼神有些復雜。
「陳爺爺是你外公留給我最後的人,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為林建軍那種人不值當。」
頓了頓,語氣又變得銳利起來。
「但今天不一樣,王天昊是想斷我們的,我們的事業剛起步,決不能讓人給毀了。
「這個人,用在刀刃上,才算用得值。」
我看著我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王天昊親自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上門道歉,姿態放得極低。
我媽婉拒了禮品,卻也沒多說什麼。
從那天起,我們店門口再也沒出現過任何找茬的人,甚至連垃圾都有小黃定時定點來倒。
沒有了後顧之憂,我媽把全部力都投到了事業上。
用賺來的錢,在隔壁盤下了一個同樣大小的鋪面,把兩家店打通,店面擴大了一倍。
座位多了,翻臺率高了,我們的收也跟著水漲船高。
周六下了一天的雨,店裡難得客人不多,我坐在收銀臺裡看書。
一輛包的二手紅寶馬停在了門口,車門打開,走下來一男一。
男的穿著 POLO 衫,著啤酒肚,脖子上掛著條比手指還的金鏈子,正是消失了快半年的林建軍。
他邊依舊是那個的,香水味隔著八百米遠都能熏死人。
林建軍一腳踏進店裡,環顧四周,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喲,趙蘭,鳥槍換炮了啊店面還搞大了點,怎麼,賣麻辣燙髮財了」
12
這兩人一進門,我頓時覺空氣都渾濁了起來。
我媽聞聲走了出來,臉上沒什麼表。
「你來干什麼」
「來看看你們啊。」
林建軍洋洋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又指了指門口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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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沒寶馬!老子現在是大老闆了,跟人合伙開了家投資公司,分分鐘幾百萬上下。」
抱著他的胳膊,嗲聲嗲氣地附和:
「就是,建軍哥現在可厲害了。哪像有些人,一輩子就守著個油膩膩的麻辣燙攤子,沒出息。」
我差點沒被氣笑,我媽卻十分平靜。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趕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林建軍炫耀不,頓時來火了。
「趙蘭你什麼態度!老子是看在淼淼的面子上才回來看你們一眼,你別不識好歹!」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抱臂看向他:
「我需要你看嗎沒你在我好得很!從小到大,你除了貢獻了一個姓氏,還貢獻過什麼」
說罷我又看向我媽,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