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小啟說你肚子大了做事不方便，反正我也要照顧妍妍，我干脆帶著妍妍住你們這兒，把你和妍妍一起照顧了。」
我忍不住在心裡冷笑。
不知道是真的想順便照顧我，還是打著照顧我的名義，把宋妍賴給我。
「媽，不用了，您照顧好妍妍就行，我請了月嫂。」
婆婆臉黑了一瞬。
「你是不是嫌棄媽笨手笨腳，照顧不好你？」
我很無語。
想讓照顧吧，說自己年紀大。
不讓照顧吧，又覺得嫌棄。
「媽，當初您不是說年紀大了吃不消嗎？」
婆婆的表僵了一瞬，又重新揚起笑容。
「你和妍妍又不是娃娃，沒那麼辛苦。不過既然你們要請月嫂，剛好順便照顧妍妍。你爸搞不定家裡的活兒，我得盡快回老家去。」
我把不開心寫在臉上。
「阿姨上一家還沒結束，還要一周才能來。」
婆婆擺手：「沒事，我帶到月嫂來就行了。」
我沒有接話，打算把這個問題給方啟。
9
婆婆上說照顧我，但一直穩坐不。
快十二點的時候，問宋妍：「妍妍，肚子了沒？了就讓舅媽給你做飯吃。」
我扯了扯角。
宋妍連忙點頭，看著我說：「舅媽，我肚子好，什麼時候吃飯？」
我面不改道：「你舅舅快回來了，等他回來做飯給你吃。」
婆婆又黑臉：「你不做飯嗎？」
恰好方啟開門走進來。
「舒曼聞不了油煙味兒，站久了肚子疼疼，我不做飯誰做飯？」
婆婆噎住。
方啟今天「發揮」得很不好，菜不是糊了就是咸了，只有他自己吃的香。
宋妍吃了一口就去找零食了。
婆婆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
我一個勁兒拉白米飯。
過了一會兒，婆婆突然開口說道：
「兒子，舒曼說你們請了月嫂，我先帶妍妍在你們這兒住著，順便照顧舒曼，等月嫂來了我就回老家，剛好月嫂也能照顧妍妍。」
方啟頭也不抬地說道：「隨你。」
婆婆趕應道：「那行，就這麼定了。」
飯後，方啟把筷子往桌上一丟，大大咧咧道：
「媽，你待會你把鍋碗洗了，再把服洗了晾上，還有地也拖一拖。對了，你不走的話順便把晚飯也做了，有個四菜一湯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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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啟每說一句，婆婆的臉就黑一分。
方啟假裝沒看見，把我往臥室扶。
「老婆，你昨天晚上沒睡好，反正有媽干活，你去補個覺，晚上起來吃飯就行了。你想吃什麼給媽說，媽給你做。」
「那好吧。」
我進屋，隨手把門反鎖了。
過了半個小時，方啟在門外道：「老婆睡了嗎？」
我沒有睡覺，連忙起來開門。
方啟喜滋滋道：「媽帶宋妍走了。」
我也開心：「媽是不是生氣了？」
方啟毫不在意：「不管！想把宋妍賴給我們就回老家，哪有那麼的事？」
「我去上班了，下午誰來都別開門，我就說你戴著耳塞睡著了。」
「好。」
10
宋妍錄的東西沒有可以炒作的空間，宋文濤沒有發布到網上。
婆婆留下來帶起了宋妍。
一周後，月嫂來了。
我叮囑沒有我的允許，不要給任何人開門。
月嫂來的第二天，婆婆就打電話給方啟，問月嫂來了沒有，如果來了就把宋妍送過來。
方啟告訴多照顧一個人要加錢，讓大姑姐先把錢轉給他。
婆婆把方啟臭罵了一頓，沒再提把宋妍送來的話。
半個月後，大姑姐出院了，不過婆婆還是沒回老家。
因為大姑姐刀口還沒有長好，不僅宋妍需要照顧，就連大姑姐都需要有人照料。
大姑姐出院第二天，婆婆打電話給方啟，讓我們帶禮去家裡探。
方啟買了水果和牛去了一趟。
當天，大姑姐又在家族群裡我擺架子。
方啟在群裡懟。
說他不讓我去的，擔心把病氣過給我。
大姑姐說又不是得了傳染病。
方啟又問，如果我去看了，我和孩子出了事擔責任嗎？
立馬不說話了。
婆婆又照顧了大姑姐半個月，恰好宋妍開學才回了老家。
這段時間，幾乎天天都有親戚打電話給方啟，說他不懂事。
方啟誰的面子都不給，不管是誰都是一頓懟。
幾乎把親戚得罪了。
他不在意，我自然更不在意。
11
一個月後，我就生了一個男孩。
公婆開心，尤其是公公，話裡話外都是後繼有人的意思。
你說他們喜歡兒吧，可他們只喜歡自己生的兒，和自己兒生的兒。
我要是生個兒，他們又未必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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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讓我們帶楠楠回老家辦滿月酒。
方啟拒絕了。
轉眼到了年底。
方啟放假那天晚上，帶著我和楠楠一起回了老家。
楠楠滿百天那天我們才知道，公婆居然給楠楠張羅了百日宴。
而且客人都請好了。
我和方啟雖然不樂意，但也只好忍著。
百日宴當天，來了幾十號人。
一個遠房表哥家的弟妹張雅剛懷孕，找我了解孕期和生產後的注意事項。
我很耐心地告訴了。
最後，小聲叮囑我。
「嫂子，你們把楠楠看點，不要讓外人抱，也不要讓外人，有的人心眼兒壞得很。」
我說的這些我們都有注意，不過我很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