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一一個跟我說這件事的人。
我和方啟寸步不離地守著楠楠，方啟也打了招呼旁人不準抱楠楠。
可即便如此，還有人非要湊過來抱楠楠。
這人是婆婆娘家的弟媳婦，也就是方啟的舅媽。
我不給抱，就把湊過來親。
幸好我反應快，抱著楠楠閃開了。
方啟當場黑臉：「舅媽，小孩不能親，而且你還長皰疹了，傳染給小孩很麻煩。」
方啟舅媽樂呵呵道：「我一個沒文化的老太婆，哪兒知道你說的什麼皰疹會傳染啊。」
張雅冷笑著說道：「表姑，你說你不知道會傳染，為什麼不抱著你家三丫天天親？」
方啟舅媽尷尬怔住，氣氛變得極為尷尬。
婆婆出來打圓場：「說清楚就行了，別不依不饒的，我們農村老太太沒讀過書，不懂你那些傳染不傳染的東西。」
方啟對我說：「楠楠困了，你帶楠楠回房間睡覺吧。」
「好。」
13
我抱著楠楠回房間睡覺，把楠楠哄睡後，就去了一趟衛生間。
回房間的時候，我看到宋妍站在床邊，手正要往楠楠頭頂落。
我來不及多想，沖過去把宋妍推開。
宋妍向旁邊趔趄了兩步，委屈道：
「舅媽，我只是想弟弟！」
我冷著臉說：「不能弟弟的頭。」
宋妍一癟，哭著沖出了房間。
我想發消息告訴方啟，突然想起他的手機充電就放在房間裡的。
過了三分鐘左右，大姑姐帶著哭哭啼啼的宋妍，殺氣騰騰地來找我興師問罪。
「何舒曼你幾個意思？天天對我兒橫挑鼻子豎挑眼！你兒子是金子做的嗎？都不得！」
大姑姐這麼一鬧，好多人湊到門口看熱鬧。
我正要開口，張雅幫腔道：「薇姐，你自己帶過小孩，應該知道小孩子囟門沒長好不能隨便腦袋，妍妍楠楠腦袋，嫂子著急不很正常嗎？」
大姑姐瞪向張雅：「是不能用力，但是輕輕一下怎麼了？」
張雅又說道：「小孩子下手沒輕重，你怎麼知道的輕輕就是真的輕輕呢？」
大姑姐理直氣壯：「我兒又不是傻子，怎麼不知道輕重？！」
張雅嗤笑一聲：「知道輕重，還三番五次把人小妹妹小弟弟推倒！」
大姑姐噎了一下：「那是不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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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雅：「不小心可不就是下手沒輕重嗎？」
大姑姐徹底語塞，說了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就拉著哭得傷心絕的宋妍離開了。
宋妍轉之際，深深看了張雅一眼。
那眼神，絕不是這個年齡該有的怨毒。
讓我到骨悚然。
等眾人散開後，我把張雅拉進屋裡，悄悄對說：「小雅，你小心點宋妍。」
張雅沒有特別意外，小聲說：「嫂子，宋妍是不是還干過壞事？」
我思索著說道：「我之前懷著楠楠的時候，好幾次想撞我肚子。」
張雅驚駭地張大。
「我一直覺得宋妍這小孩邪，我還以為是自己對有偏見，沒想到真的是……」
「噓……」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反正盡量離遠點。」
張雅連連點頭。
張雅陪我待了會兒，老公打電話下樓吃飯就離開了。
14
張雅離開後不久，方啟端著飯菜進屋。
「宋妍又找事了？」
「嗯。」
我把剛才的事敘述了一遍。
方啟咬牙道：「我們明天一早就走。」
「好！你在樓下盯著點宋妍，我看記恨上了小雅，你讓表弟別顧著吹牛皮，多護著點自己的老婆。」
「嗯，我知道。」
方啟離開不到半個小時，下面就熱鬧起來了。
宋妍帶著一群小孩瘋跑，故意往張雅跟前引。
要不是張雅自己機靈，加上老公及時推開了撞上來的小孩，今天肯定會出大子。
張雅格直接，當場就吼了起來，著重點名了宋妍。
宋妍當場就哭了起來。
大姑姐護著宋妍，跟張雅激烈爭吵。
宋妍很聰明，大家一窩蜂沖過去的時候，反而跑在最後。
沒憑沒據的事，又是個看起來可乖巧的小孩子。
這會兒哭得傷心絕，就更加顯得無辜可憐。
眾人認為張雅無理取鬧，紛紛出言指責。
我實在看不過去，抱著楠楠走向方啟。
「我有話想說，你有意見嗎？」
方啟沉著臉點頭：「想說什麼就說吧，以後不來往就行了。」
我抱著楠楠走上前，面對面站在也紅了眼眶的大姑姐面前。
「大姐！」
大姑姐立馬朝我看來，怒氣騰騰地瞪著我：
「你有話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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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實話實說了……」
原本鬧哄哄的環境漸漸安靜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擲地有聲道：「你兒是不是故意帶小朋友撞小雅我不清楚，不過我懷孕的時候，你兒總是往我上撞我很清楚！
醫院裡那一次，如果不是方啟作快把擋住了，我可能就代在那裡了！
這就是為什麼我不想幫你帶，也不許我兒子的原因！」
大姑姐愣了一瞬，然後張牙舞爪地撲向我。
「小賤人！我讓你胡說八道冤枉我兒！」
方啟上前攔住。
張雅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壞種！今天和一起玩的小朋友，哪個沒被明裡暗裡欺負過？別說不是故意的，一次兩次是無意的，每一次都這樣還是無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