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快兩個月了。」
快兩個月了。
我跟陳強離婚,也才一個多月。
所以,在我還沒有打掉那個孩子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搞在了一起。
甚至,在我為了那個家辛苦勞作的時候,他們正在花著我的錢,著他們的二人世界。
真是好一對「郎才貌」的璧人。
真是好一出「天地」的。
我停下手裡的作,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們。
周圍的客人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紛紛投來異樣的目。
「喲,這不是剛離婚的前夫哥和小姨子搞上了嗎?」
「孩子都快兩個月了,這是婚出軌啊!」
「真不要臉!」
議論聲不大,但足以讓陳強和林晚的臉變得難看起來。
陳強惱怒,沖著周圍的人吼道:
「看什麼看!關你們屁事!」
然後,他轉向我,語氣強。
「林溪,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吵架的。我們念在過去的分上,給你指條明路。」
「哦?」我挑了挑眉,「什麼明路?」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功人士的派頭。
「我最近跟幾個朋友合伙,準備開一家文化傳播公司。現在正缺啟資金。」
他指了指我的小店。
「你這個店,生意不錯。你把店盤給我,或者,把你的方賣給我。我算你技,以後公司賺了錢,給你分紅。」
他頓了頓,仿佛給了我天大的恩賜。
「這樣,也算是對你過去付出的補償了。」
我差點被他這番無恥的言論氣笑了。
搶了我的丈夫,懷了我的孩子,現在還想來搶我的生意,搶我的方?
還其名曰「補償」?
林晚也在一旁幫腔,語氣溫得像是在施捨。
「是啊,姐。你一個人家,天天在這裡聞油煙,多辛苦啊。以後了公司的東,坐在辦公室裡數錢,多好?」
看著我的眼神裡,充滿了憐憫和優越。
「我們這也是為了你好。畢竟,我們快要結婚了,總不能讓你這個當姐姐的,還在外面拋頭面,丟我們的人吧?」
「丟你們的人?」
我重復著這幾個字,只覺得口有一團火在燒。
上一世,我的兒子陳念,也是這樣對我說的。
他說我擺攤賣炸串,丟他的人。
原來,這種深骨髓的自私和嫌棄,是一脈相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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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怒火,然後笑了。
我笑得很大聲,眼淚都快出來了。
陳強和林晚被我笑得莫名其妙。
「你笑什麼?」陳強皺眉。
我止住笑,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笑你們,真是天生一對的蠢貨。」
「想要我的店?想要我的方?」
我拿起一把炸好的翅,在他們面前晃了晃。
「可以啊。」
陳強和林晚的眼睛同時一亮。
「你同意了?」
「我同意。」我點點頭,然後話鋒一轉,笑容變得冰冷。
「只要你們,跪下來,求我。」
陳強的臉瞬間漲了豬肝。
「林溪!你別給臉不要臉!」
林晚也收起了那副偽善的面孔,眼神怨毒地看著我。
「姐!你怎麼能這麼辱我們!我們好心好意來幫你,你卻……」
「幫我?」我打斷的話,冷笑一聲。
「是幫我,還是幫你們自己?你們那點齷齪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指著林晚的肚子。
「你肚子裡的這個孽種,需要錢來養。陳強那個所謂的‘文化公司’,不過是個空殼子,需要錢來填。」
「你們打的好算盤,把我當可以隨意宰割的羊。」
「可惜啊……」
我拿起一串剛出鍋的魷魚,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後將竹簽用力地扔在他們腳下。
「我林溪,不是以前那個任你們擺布的傻子了!」
「拿著你們的‘好消息’,滾出我的店!別臟了我的地方!」
我的聲音很大,周圍的客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大家看著陳強和林晚,指指點點,眼神裡充滿了鄙夷。
「真是渣男賤!」
「就是,搶了人家老公還想搶人家飯碗,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陳強和林晚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像調盤一樣彩。
他們沒想到,一向逆來順的林溪,會變得如此伶牙俐齒,如此不留面。
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他們終於待不下去了,灰溜溜地逃走了。
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我心裡沒有一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蕪。
我知道,他們不會就此罷休。
以他們的格,一定會想出更惡毒的辦法來對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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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須變得更強,強到讓他們再也無法撼我分毫。
從那天起,我更加努力地經營我的小店。
我延長了營業時間,增加了新的品類。
我還利用白天的時間,去研究新的醬料口味。
我的生意越來越紅火,很快就在城南夜市站穩了腳跟。
我用攢下的錢,將隔壁的店鋪也盤了下來,打通之後,我的「溪記炸串」從一個小攤,變了一個像樣的店面。
而陳強和林晚,似乎也消停了一段時間。
我偶爾會從一些老街坊口中聽到他們的消息。
據說,陳強的「文化公司」本沒開起來,他跟合伙人鬧翻了,還賠了一筆錢。
林晚因為未婚先孕,在學校裡到了不非議,差點連工作都保不住。
他們搬出了原來那個小區,租住在一個更偏僻的地方,日子過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