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也幫腔道:「就是,你工作那麼忙,家裡的事就別心了。」
「這樣啊,我還想銀行利率低流程也快,我征信好,用我的名義貸說不定能更優惠呢。」
媽媽笑容僵在臉上:「哎呀,都辦好了,再折騰多麻煩。」
「也怪我們沒想到,其實這車記在彤彤名下更好,但辦都辦了,再改就費事了。」
說著,我爸還為難地搖搖頭。
看著爸媽一唱一和的模樣,我敷衍地應付幾句,沒再糾纏。
明白曲線救國給妹妹拿回彩禮這條路,是行不通了。
所以,在我弟將房子贈與我後,我跟他說了一件事。
「爸媽對璐璐挑刺還你分手,不是嫌是農村的,而是心疼彩禮錢,想把 8 萬彩禮到 3 萬 8。」
聞言,我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8
得知這事,全靠我在爸媽房裡裝的微型攝像頭。
我譏諷地勾起角:「他們還告訴我,璐璐家獅子大開口,彩禮要 38 萬,愁得他們幾晚睡不著覺。」
想起媽媽憂愁的模樣,爸爸難為地開口,問能不能借他們 30 萬,分 5 年還我的提議。
我不由得再次嘆,爸媽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只有孩子孝敬父母,哪有父母向孩子借錢的理呢。
好半天,我弟才反應過來,失聲否認:「姐,這事我是真不知道!」
「我知道,他們計劃著把彩禮的事推到我頭上,再把省下的 5 萬婚後補你們,將璐璐的怨氣轉移到我上。」
「而從我這拿到的 30 萬就自個拿著,我會因為璐璐家難看的吃相,討厭這個弟媳,自然不會跟你們對賬,謊言形了完閉環。」
這話信息量太大,完全顛覆爸媽過往的兒人設。
我弟震驚得聲音都有些抖:
「爸媽的退休金加起來說也有一萬來塊,存款不說千萬,幾百萬也是有的,至於這麼算計你和未來兒媳婦嗎?」
「他們本質上就自私又虛偽,既偏心兒子又想博個好名聲,才能演足三十年重輕男的戲。」
「我跟爸媽遲早是要撕破臉的,你二姐聽我的,往後也不會補娘家。」
我盯著弟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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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周禹洋,大姐就問你一句,未來你還要繼續當一個被父母掌控人生的孝順兒子嗎?」
我想過他會猶豫,甚至是回避,但萬萬沒想到。
他沒有回答,而是輕輕地把我攬進懷裡。
「對不起姐,如果沒有我,你跟二姐就不用遭這些了,你心裡一定很難吧?」
話落,一滴溫熱的淚也落到我肩膀。
發現爸媽的偏心後,我既震驚又痛苦,但怎麼也哭不出來。
此刻卻瞬間紅了眼眶。
我弟繼續說道:
「我不贊爸媽的做法,不管在職場還是家庭,由於天然的生理結構,本就比男要付出更多,即使以後他們真把所有家產都給我,我也會把大頭分給兩個姐姐。」
他放開我,神堅定又執拗:
「就像小時候爸媽說的,你跟二姐是我最親的人,我是弟弟,就該謙讓照顧兩個姐姐,做姐姐們的靠山。」
我不合時宜地想笑。
爸媽一定沒想到,他們隨口說的漂亮話,會被弟弟牢牢地刻在心裡。
我抬手給他掉眼淚。
「不是你的錯,多大個人了還哭鼻子,跟小時候搶不到玩似的。」
這個曾經被爸媽養得有些懦弱的弟弟。
在大是大非面前,卻比誰都拎得清。
儼然是個正直明事理的男子漢了。
他吸了吸鼻子,眼裡帶著歉意。
「你以前老罵我沒主見,我還不服氣,覺得家裡有你這個頂梁柱就夠了。」
「我現在才醒悟,再渾渾噩噩的,別說保護不了姐姐,連未來老婆都要被爸媽欺負算計。」
「姐,你打小就是咱家最聰明的,肯定有法子應對,我都聽你的。」
我欣地彎了彎角,隨即湊近他耳邊,出了個招。
稱得上是個損招。
9
弟弟很快就跟爸媽說,按他們要求跟璐璐分了手。
我爸暴跳如雷:「你是不是傻?璐璐雖然是農村來的,但家裡就一個兒,還承包了一大片林子,你怎麼能說分就分呢?」
我媽也急得直拍大:「臭小子!你以為現在討老婆容易嗎?跟你一樣是公務員,婚市場的香餑餑,你倒好……」
「爸、媽。」弟弟皺著眉,神無辜又疑。
「可是之前你們不是一直反對我跟璐璐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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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他們瞬間啞了火。
我媽咽了口唾沫,死鴨子。
「但也耐不住你喜歡啊,咱就是提個意見,你這孩子也太聽話了……」
之後的日子,我弟沒半分失的頹喪,反倒每天心收拾,早出晚歸。
問,就是跟朋友出去吃飯看電影了。
爸媽雖然懊悔不甘,但也放下心來,只當是他在接新對象。
直到某天晚上,我媽在臺晾服,不經意間往樓下一瞥。
竟然看到我弟跟一個男人抱在一塊。
手裡的架掉落一地。
我弟剛進門,爸爸就鐵青著臉,厲聲吼道:
「你跟樓下那個男人,是什麼關係?」
弟弟低著頭,吞吞吐吐地說:
「跟璐璐分手後,都是他陪著我,我才發現自己真正的心之所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