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夜時,卻聽見公公低聲安婆婆:
「蘭蘭,你別哭呀。月底我帶你去醫院,只是假裝把孩子打掉,我媽又不懂這些。」
「等你月份一大,想打胎醫院也不給做手了,我媽也不能拿你怎麼樣。就是厲害點,不可能真要你的命啊。」對於公公的小算盤,表示有信心,絕不會他們鉆空子。
沈書安對此深信不疑:「你就相信吧,從來都是說到做到的。」
當年,嫁給沈老爺子的第一天就說了自己不氣。
偏偏小姑子刻薄,懷著孕還刁難。
於是小姑睡覺時突然難以呼吸,一睜眼,一個穿紅披頭散發的人,正拿著繩往脖子上套!
「我沒得罪你吧,你為啥非跟我過不去?」
「既然這樣,大家都別活了!我先勒你再去上吊,做鬼都不放過你!」
小姑子嚇得魂飛魄散,混中被撓了滿頭滿臉的痕。
自此惡名遠揚,人人都說老沈家的小媳婦兇起來要吃人,卻沒一個人敢招惹。
有坐鎮,我難得過了幾天清閒日子。
婆婆腰也不疼了,也不酸了,乖乖收拾家裡,每天跟被貓盯上的老鼠一樣蔫蔫的。
給我做完好吃的,也會去樓下轉悠轉悠。
「來都來了,咋不得四看看。」
社能力強,很快就跟幾個鄰居老太太絡起來。
一個大娘笑瞇瞇地打趣:「哎,你兒子兒媳倒是真好。我家開藥店的,上個月一口氣買了三盒那個。我說,你用得完嗎?」
「你知道你兒媳婦說啥?說,我老公生猛,這些今晚就能用掉!」
‘幾號的事兒?’
「十五六號吧,咋了?」
趕回家。
我和沈書安聽說後都是一驚,面面相覷。
上個月十五號,那一整周公公都在出差呀!
氣得直咬牙:「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我非了的皮!」
老話說捉說雙。
我們對婆婆展開了全方位的觀察。
只要公公不在,就藉口散步,或者和朋友逛街,總之必定要出門一趟。
挑了個合適的時機,我和悄悄跟在後頭。
眼看出租車在酒店門口停下,婆婆扭著腰下來,撲進了一個陌生男人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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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等著他們上了樓,我才進去前臺報了婆婆的名字。
「那是我公公婆婆,他們出來玩不捨得花錢,我給他們續個房。」
知道房號後,擼起袖子一路殺了上去。
我一邊拍著的背,一邊著嗓子朝屋裡道:
「張士,我們這邊例行檢查,請您配合一下。」
「煩死了,你們酒店破事兒可真多!」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後,大門緩緩打開。
人穿著一件蕾睡,披著男人的外套,滿臉春。
「到底有什麼可查……」
話沒說完,便猝然發出一陣尖。
「媽呀!你你你們怎麼來了?!」
婆婆活見鬼一樣,手忙腳地關門。
被「啪」一腳踹開了。
「我不來,還不知道你這個賤人給我兒子戴綠帽!」
常年干活,手勁兒大得很,我們一下就闖了進去。
只見床上一個男人渾赤,就穿了條,正慌裡慌張地套服。
地上散落著幾個使用過的生育用品。
瞎子都能看出來發生了什麼。
公公倒是不瞎。
可看完這段錄像後,他只是看完後被雷劈中一般,目呆滯,一接一地煙。婆婆倒在沙發上,哭得死去活來。
好像才是害者。
氣不打一來:「你還有臉哭!」
「給老娘說清楚,你跟那個夫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來,婆婆和那個男人本是高中同學。
兩人在一年前的同學聚會上看對眼了,自此就一直保持著聯係。
「我,我一開始是喝醉了酒,才不小心犯錯的。後來是他一直糾纏我,拿這件事威脅我,我真的沒有辦法呀!」
婆婆兩眼通紅,可憐兮兮地著公公。
「老公,我心裡真正的人只有你,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
火冒三丈,朝著的臉反手就是一掌。
清脆的「啪」的一聲,在客廳裡回。
「你沒辦法個屁!大著肚子都要跟人出去搞,上面那張管不住,下面那張也管不住?」
婆婆難堪至極,一張臉憋得紫漲,凄厲道:「媽!小安還在這裡,你不能這麼辱我!」
沈書安神復雜,凝視婆婆良久,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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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是你對不起爸爸,你辱了我們全家。」
婆婆震驚不已,沒想到這個素日溫吞靜默的兒子會說出這種話,張了張,一時啞口無言。
視著:「你肚子裡那個孽種,看來也不是我們孫家的種了。」
婆婆哆嗦著,垂下臉不敢看。
我冷笑道:「這時候,你就別想著渾水魚了。現在醫學技很發達,做個羊水穿刺,就知道誰是孩子親爹了。」
「這個孩子……的確不是老沈的。」
果然。
起初我也疑過,沈書安的弟弟死後,公公傷心過度,一直沒再能要上孩子。
怎麼人過半百,生育能力忽然又上去了。
原來不是天賜耀祖,是天賜綠帽啊!
「所以你明明知道,還想讓我兒子當冤大頭,替你養這個野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