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農村都是這麼洗,你看看我們農村裡的人,子多壯實。」
婆婆在廁所裡瑟瑟發抖,頭上還打著泡沫,「大山!你把熱水給我上!」
「你吼我兒干啥!」
老太太用拐杖敲著廁所門,「今天我就給你立立規矩!別忘了自己是啥份!」
我在旁邊安著,「婆婆,你就聽的吧,是你婆婆,能害你嗎?」
「就是!還是我們懂事!」
最後,不知道婆婆怎麼洗完的,總之出來的時候都白了,渾打抖。
到廚房喝了一壺熱水,人才緩過來。
「噫……」老太太嫌棄的看著,「難怪只給我生了一個孫兒,胖的像頭豬,子比瘟還差!」
老太太不停,生生念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公公一早就出門溜達去了。
我到時間也出門上班去了。
雖然有老太太幫我說話,但這種氣氛我實在不喜歡,反而覺得在公司比較自在。
中午,我用手機APP調取了家裡的監控。
以前為了看鴨鴨安的監控,沒想到今天卻拿來看起了真人秀。
監控裡,客廳就只剩下婆婆和老太太。
盧佳文這些天也不喜歡來客廳了,白天能躲在房間裡就躲在房間裡。
婆婆拖著子在臺上晾服。
突然就聽老太太喊了一句,「劉賤妹!你要死啊!?」
「你媽教你這麼掛服的嗎?」
「把你男人的服掛上面,人的服掛下面!」
「真是倒反天罡!難怪我兒跟了你這些年不見賺到什麼錢,都是被你克的!」
「還有你的這些,都給我晾去你自己的房間。」
「你晾在臺不嫌丑嗎?害不害臊!」
「大山煙從下面過,這不是他的運勢,霉頭嗎?!」
我在辦公室裡笑得前仰後合,干脆把耳機一帶,當了辦公的BGM。
下午,藍牙耳機裡又傳出了吵嚷的聲音。
一直窩在房間的盧佳文跑出來了。
滿手都是黏糊糊的東西。
「,是不是你干的?!」
老太太正看著電視裡的娘道電視劇樂呵,白了一眼,「不知道你在說啥。」
婆婆也沒打採跟了出來。
「文文,又怎麼了……」
「媽!這是你給我買的修復膏!全都被換豬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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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婆婆拿過盒子一聞,的確是豬油。
「媽,你這是干啥啊?裡面的膏你弄哪去了?」
老太太了自己干裂的腳跟,不滿意的回,「咋了,都是藥膏,許用不許我用啊?!」
「我腳跟都裂開了!你們都不說給我買點藥膏!還有沒有良心了!?」
婆婆想哭都哭不出,「媽,這藥膏一盒幾百塊,你想腳用豬油啊,這個是給文文祛肚子上的皺紋的!」
「好你個劉賤妹,我用豬油腳,好東西給你兒?」
老太太用手指著盧佳文,「就你這個死丫頭金貴,生個孩子有啥了不起,天天躲在屋裡,啥也不干,還除肚皮上的皺紋……除了給誰看?!」
「你男人睡都睡了,你沒有皺紋還能長出花來?!」
「你再弄能比得上那些沒生養過的大閨?!」
「不要臉!」
老太太一頓輸出,再次給盧佳文罵得連哭帶,捂著心口跑回了房間。
我都忍不住給老太太戰力點贊。
這也太強了。
平時只要公公在,老太太就跟公公聊天。
因為公公的父輩早些年也是從外地過來安的家,老太太和公公還會說老家話。
但本地農村的婆婆和盧佳文就聽不懂了。
這倆人在家天說著我們都聽不懂的話,一蛐蛐就是一天。
我想起之前盧佳文剛來我家的時候,婆婆和也是天說著方言。
我傻乎乎的坐在旁邊。
雖然話聽不懂,但是善意惡意還是能覺到的。
就像視頻裡,公公和老太太說的起勁兒。
老太太那三角眼時不時朝著婆婆那邊翻一下。
撇著,語氣抑揚頓挫,一看就沒說好話。
老太太復活半個月左右,婆婆和盧佳文被功調教出來了。
因此在家罵人的次數了很多。
一天晚飯後,婆婆開始試探的提出想出去轉轉。
老太太見把家務活都干了,也就沒吱聲。
婆婆麻利的進屋收拾了一下。
之後穿著大,戴著帽子,圍著圍巾就出了門。
整個人就出個眼睛。
我心裡明白,覺得好笑。
這些天老太太過來以後,婆婆連打扮都不敢打扮了,素面朝天,像是老了十歲。
以前可是每天都要把頭髮燙卷,涂上口紅去跳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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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的癮頭很大,能憋半個月也不容易。
一個半小時後,婆婆回來了,這時候額頭上有一層汗,看來是跳了盡興。
婆婆鬼鬼祟祟跑去廁所,把臉洗干凈了才出來。
看著沙發上一無所知的老太太,這些天第一次出得意的表。
我想起當初婆婆剛搬過來和我住的時候。
那時跟展澤說自己過來照顧我。
一開始我還傻傻的覺得婆婆心,但後來才發現,這分明就是監視。
就連跟同事吃個飯,也要把時間記下來,報備給他兒子。
「人結婚了就不應該在外面拋頭面,下了班要趕回家,家裡還有一堆活要干呢!」
「跟那些人有什麼好吃好聊的,我一個人在家裡,你回來伺候伺候我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