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手忙腳地翻資料,臉越來越難看:「媽,醫生說您這種況需要絕對靜養。」
我看著這對母子,一個面慘白,一個驚慌失措,心裡涌起久違的快意。
這只是開始,親的婆婆,您心設計的噩夢,我會一樁樁還給您。
我流產後的第七天,婆婆這邊已經吐得下不了床。
醫生開的止吐藥似乎毫無效果,眼窩深陷的樣子像個骷髏。
「媽今天又沒吃東西?」老公下班回來,看到原封不的餐盤直皺眉。
我正往婆婆房間送新的嘔吐袋:「妊娠劇吐就是這樣,我查了資料,說可能持續到孕中期。」
他煩躁地抓抓頭髮:「你那時候怎麼沒這麼嚴重?」
「年輕啊。」我苦笑,「醫生說超過35歲風險就直線上升,媽這年紀……」故意言又止。
這正是我要的效果,讓他潛意識裡開始質疑母親的決定。
深夜,我悄悄起床,出婆婆藏在床頭柜的孕期日記。
這個習慣保持了幾十年,前世我曾無意中看到過對我的惡毒詛咒。
【5月20日】今天那個賤人流產了。活該。明川居然有點難過,沒出息。
【5月25日】吐得厲害,肯定是那賤人克我。裝得那麼孝順,肯定在湯裡下了藥。
我冷笑一聲,繼續往後翻。
【6月1日】老同學介紹了個大師,說能算胎兒別。大師要了我和明川的生辰八字,算出是男孩,但要防小人。
我迅速用手機拍下這幾頁,尤其那個「大師」的聯係方式。
前世也找過這個神,結果被騙走十萬塊。
當時我還傻乎乎地安,現在想來真是諷刺。
8
第二天早餐時,婆婆虛弱得連勺子都拿不穩。
老公終於忍不住了:「媽,要不考慮下醫生的建議?」
「什麼建議?」警覺地抬頭。
「就是終止妊娠。」老公艱難地說出這個詞,「您實在……」
「放屁。」婆婆猛地拍桌,碗裡的粥濺到桌布上,「是不是那賤人跟你說了什麼?」
我正端著果出來,聞言僵在原地,眼眶立刻紅了:「媽,我只是擔心您。」
「裝什麼可憐。」抓起餐巾紙砸向我,「自從你流產,我就開始不舒服,肯定是你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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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罕見地站在了我這邊:「媽。桑寧每天都伺候您,您怎麼能這麼說?」
婆婆見兒子不向著自己,立刻轉換策略,捂著臉啜泣起來:「我這是造了什麼孽,老陸走了,現在連兒子都不要我了。」
老公頓時手足無措。我適時遞上紙巾,輕聲說:「媽只是孕激素影響緒,我理解的。」
這場鬧劇以婆婆回房休息告終。老公愧疚地看著我:「桑寧,媽以前不這樣的。」
「我明白。」我聲打斷他,「對了,財務部王總找你,說有個急項目。」
他臉一變:「你怎麼知道?」
「你手機落在浴室了,我幫你充了電。」我面不改地撒謊,「聽到震就看了一眼。」
實際上,我翻遍了他的通話記錄和郵件。
那個「急項目」是他和同事的曖昧約會,前世我一直被蒙在鼓裡。
老公匆匆出門後,我立刻開始整理收集到的所有證據:轉賬記錄、孕期日記、曖昧短信……
列印機工作時,婆婆突然出現在書房門口。
「你在干什麼?」狐疑地盯著正在吐紙的列印機。
「工作資料。」我迅速切換屏幕,「朋友介紹了個設計私活,想賺點外快補家用。」
輕蔑地哼了一聲:「流產才幾天就想著賺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陸家虧待你呢。」
「媽教訓的是。」我低頭認錯,同時確保看到屏幕上刻意打開的銀行賬戶餘額,那上面顯示的數字還不到實際存款的十分之一。
婆婆果然上鉤了:「怎麼只剩這麼點?明川不是剛發了獎金?」
「可能是投資虧了吧。」我假裝猶豫,「明川說您知道的。」
「我知道什麼?」聲音陡然提高。
「就是那個保險項目。」我言又止,「算了,可能是我理解錯了。」
婆婆臉晴不定,最終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
我知道一定會去質問老公關於錢的事,這正是我要的。
9
下午,我去了程錦的診所復診。
「恢復得不錯。」檢查完後說,「但心理創傷需要時間。」
我苦笑:「比起前世好多了。」見四下無人,我低聲音,「那個大師,查到了嗎?」
程錦點頭:「就是個江湖騙子,專騙孕婦錢。上個月剛被舉報,正被警方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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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我微笑,「能幫我匿名提供點線索嗎?比如他最近接的高齡孕婦客戶。」
離開診所時,我接到老公電話,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慌:「桑寧,媽被警察帶走了。」
「什麼?怎麼回事?」我裝作震驚。
「說是涉嫌詐騙,見鬼,媽怎麼會……」他語無倫次,「你快回來,我們去派出所。」
派出所裡,婆婆面慘白地坐在詢問室。
原來那位「大師」被舉報利用生辰八字詐騙,警方順藤瓜找到了近期害者名單,而婆婆轉賬的十萬塊赫然在列。
「我只是想確定胎兒別。」抓著老公的手哭訴,「誰知道那是騙子。」
老公臉難看至極:「媽。您哪來的十萬塊?」
婆婆語塞,眼神飄忽。我適時話:「是不是爸留下的那筆錢?」
立刻順桿爬:「對對,是老陸的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