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將信將疑。我知道他在想什麼，父親產明明所剩無幾。
這個裂痕會隨著時間擴大，而我只需要耐心等待。
辦完手續出來，婆婆已經虛弱得走不路。回家的車上，突然抓住前排座椅，痛苦地蜷起來。
「媽。」老公急剎車。
「肚子……好痛……」冷汗直流。
我立刻撥打了120，同時注意到子上滲出的跡。高齡孕婦此驚嚇，不出問題才怪。
救護車呼嘯而來時，我握包裡的錄音筆。
婆婆被抬上擔架時還在咒罵：「都是那賤人害的，克我。」
老公這次沒有立刻反駁。
他看向我的眼神復雜難辨，而我報以無辜而擔憂的表。
醫院走廊上，醫生嚴肅地告知：「先兆流產，需要住院觀察。」
老公癱坐在長椅上。
我輕輕握住他的手：「會沒事的。」心裡卻想著程錦給我的藥還剩多。
婆婆最終保住了胎兒，但醫生警告必須臥床到分娩。
回家收拾住院用品時，我在枕頭下發現了那個「防小人」的符咒，上面赫然寫著我的名字和生辰。
我用打火機點燃符咒，看著它在陶瓷杯裡化為灰燼。
親的婆婆，您的小把戲太稚了。真正的報復才剛剛開始。
10
婆婆出院那天，家裡彌漫著中藥的苦氣味。
半躺在客廳貴妃椅上，腹部已經明顯隆起，臉蠟黃得像張舊報紙。
「醫生說需要絕對靜養。」老公將一袋袋中藥遞給我，語氣裡是前所未有的疲憊，「桑寧，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應該的。」我接過藥包。
這個曾經讓我心的男人，如今讓我反胃。
婆婆突然睜開眼睛：「明川，我的燕窩呢？」
「在廚房溫著呢。」我轉要去拿，卻被尖聲喝住。
「誰要你拿了？」掙扎著坐起來，「明川，你去。手臟。」
老公眉頭鎖，卻還是順從地走向廚房。
這一個月來，他公司醫院兩頭跑，眼下掛著濃重的青黑。
我注意到他後腦勺新冒出的幾白髮，心裡冷笑，前世我產後抑鬱時，他可沒這麼上心。
「媽，您別總生氣。」我坐到邊，故意低聲音，「對胎兒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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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捂住肚子，警惕地瞪我：「你咒我孩子。」
「怎麼會呢。」我出傷的表，從包裡拿出一盒進口堅果，「特意給您買的，含DHA，對胎兒大腦發育好。」
狐疑地接過，看了看包裝：「這麼貴？」
「再貴也值得。」我微笑，「這可是您和爸的禮啊。」
老公端著燕窩回來時，婆婆已經吃了半盒堅果。、
得意地沖兒子揚揚盒子：「看看你媳婦多孝順，比你強多了。」
老公驚訝地看我一眼，我回以溫順的微笑。
這一個月我心扮演著賢惠兒媳的角，連小區保潔阿姨都誇我孝順。
「對了，媽。」我狀似無意地提起，「張醫生建議您適當運，預防妊娠糖尿病。」
「什麼糖尿病？」婆婆立刻張起來。
「高齡孕婦常見病。」我憂心忡忡地說，「不過您別擔心，只要控制飲食多運就好。」
老公立刻附和：「桑寧說得對，媽您得聽醫生的話。」
婆婆不不願地點頭。我低頭整理藥包，掩去角的笑意。
前世就是用「醫生建議」我順產的，現在到自己嘗嘗這滋味了。
11
晚飯後，老公罕見地主洗碗。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笨拙的作，突然開口：「明川，我想重新做設計。」
他手一，盤子差點掉地上：「現在？」
「家裡開支大了，媽又需要營養品。」我輕聲細語，「正好有個老客戶找我做珠寶設計，可以在家辦公。」
老公干手，眉頭鎖：「媽現在需要照顧。」
「我保證不影響。」我急忙說，「而且收三七分，你七我三。」
他眼睛一亮。這個貪婪的男人永遠不會拒絕錢：「行吧，但別讓媽知道。」
「當然。」我乖巧應聲，心裡冷笑。
他當然不想讓婆婆知道，否則那七收就會被沒收。
回到書房，我打開塵封已久的設計件。
前世的我是小有名氣的珠寶設計師，婚後在婆婆迫下放棄了事業。
現在，這些技能將為我的武。
第一單是個簡單的婚戒設計。
我刻意加了幾不顯眼的瑕疵，足夠讓客戶不滿意，但又不至於被立刻退貨。
我需要一個藉口頻繁外出「洽談」，而不是真的為了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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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我正修改設計圖，書房門突然被推開。
婆婆著肚子站在門口，睡袍鬆散地係著。
「媽？您怎麼起來了？」我迅速切換屏幕。
沒回答，徑直走到我面前，一把掀開筆記本電腦：「深更半夜不睡覺，搞什麼鬼？」
屏幕上赫然是我和程錦的聊天窗口，最後一條是十分鐘前發的：【藥量再減半，否則肝腎損傷不可逆】
婆婆臉驟變：「什麼藥？你給我下毒？」
「媽您誤會了。」我慌忙站起，假裝慌地擋住屏幕，「這是程醫生給我開的調理藥。」
「放屁。」一掌扇過來，我早有準備，假裝踉蹌撞到書架，幾本書重重砸在地上。
老公聞聲沖進來：「怎麼回事？」
「你老婆想害死我。」婆婆歇斯底裡地指著屏幕，「給我下藥。」
老公看向屏幕，我搶先哭出聲：「那是程醫生給我開的避孕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