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你室友也說我打掃的干凈,說我比們家請的保姆還要認真負責。」
「我想了的,按我這年紀再去上班人家廠也不會要我。我沒有文憑也不會電腦,但我手腳麻利還有一把子力氣,我可以干活。」
「聽說現在很多人都喜歡招聘保姆月嫂,別的不行,洗洗刷刷打掃家務伺候人我是可以的。」
「這活我擅長!」
媽媽邊說邊笑,角上勾起的弧度都著一子高興。
從前在家裡爸爸總說做家務不算貢獻,把媽媽為整個家的付出噴的一文不值。
這種話聽多了媽媽也被洗腦了,總覺得自己什麼都不配。
可走出家庭踏社會,爸爸編織的謊言不攻自破。
什麼做家務就是閒,什麼離了男人你一無是,全都是狗屁話。
人,從來都能撐半邊天。
8
事實證明任何人都是需要被肯定的。
在媽媽憑借著勤勞能干在主顧們口中贏得一片好評後,更加積極學習更加對生活有盼。
整個人充沛著一生機的力量。
我覺得媽媽重生了。
褪去黯淡的舊,重新發發熱活出了自我。
我為自豪。
為勇敢且堅韌的媽媽,到無比自豪。
只是的背後總有黑暗涌,在我們為媽媽的新生舉杯歡慶時,誰都不曾得知不久的將來,會因為一場意外讓所有人的生活差點重蹈覆轍。
因為被哄騙著會有大學生自帶嫁妝上門求娶的爸爸,他忽然醒悟了。
那天清晨我們一家三口照常出門上班上學,結果一打開門就見到胡子邋遢一潦草的爸爸正站在門口,赤紅著眼看向我們。
見我們出來,他立即走上前想要擁抱媽媽,還打算給一個吻。
只是這一切都被我攔住了。
隔著我這堵墻,爸爸深款款地對媽媽說:「玉珍,你回來吧,我知道錯了。」
「家裡沒了你還是不行,你是不知道這些天我是怎麼過的,連碗面都沒人給我煮。」
「以前我總說你不好,可真等你走了我發現沒有你,我一天都過不下去。」
「回來吧玉珍,我想你了。」
說完這句,爸爸從後掏出一支玫瑰想要塞到媽媽手裡當作告白,然而媽媽不接,我也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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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爸爸惺惺作態假得不行的表演,媽媽撲哧一笑頓時樂了:
「這種話連三歲小孩都騙不了你還哪來哄我。」
「真把我當狗呢,撒謊也不打個草稿?」
「你那哪是想我,你是在想不用拿自上桌的碗筷,不用洗自己晾曬的干凈服和一塵不染事事不用心的家。」
「你要的是重新過回皇帝的生活,要的是家裡有個任打任罵的免費保姆,要的是重振你那破敗殘缺的可憐自尊心。」
「謝慶國,我和你過了快三十年,不用子我都知道你在放什麼屁!」
9
毫不客氣揭穿爸爸的真面目,我和妹妹在一旁當捧哏哈哈大笑充當氣氛組,為媽媽點贊。
只是這通話說下來爸爸臉大變,裝都快裝不下去,丟盔棄甲的說了一句「我還會再來的」就腳步匆匆的快步離開了。
我有點憂愁,看著爸爸的背影,我總覺得事肯定不會這麼簡單結束。
媽媽淡然一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事的。」
「我和他再也不是夫妻關係,他要是糾纏得過分了咱們就報警。總不能因為他偶然找上門的關係就隨便搬家離開吧,夢倩還在讀書呢。」
「別怕,媽媽在。」
雖然媽媽的寬很聽,但明顯有一點不知道。
那就是對於從奢儉的人來說,重新過上以前的好日子究竟有多大的吸引力。
從這天開始,爸爸就不斷上門擾,變著法地堵人向媽媽講述自己那百出的想念。
為了取信於人,他還發毒誓說自己以後肯定會對媽媽好,就算手也會輕一點。
一聽這話我就想笑。
好吧,我還真笑了。
畢竟神經年年有,這種舞到邊的可不多見。
不過也是因為這份毒誓,讓我明了爸爸骨子裡的殘暴基因究竟有多澎湃。
我不能賭他的自覺,他以往的劣跡也不值得我去賭。
所以我打算搬家了。
之前只是搬到省裡還是不夠靠譜,這次我決定帶著媽媽妹妹一起去外省再也不回來。
只是妹妹現在是高三的關鍵期,我和媽媽打算再忍耐一陣,等妹妹高考完再走。
只是沒想到爸爸裝模作樣的耐心那麼低,不過十天半個月的時間他都等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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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聚餐回來的路上,他襲擊了我們。
掐著媽媽的脖子,他反手就是一掌扇在臉上,大罵一聲賤人:
「給臉不要臉了還!」
「老子對你那麼好,又是送花又是念信的你居然敢不接,擺那個破架子!」
「你以為你是誰!老都老得一臉褶子了還扭扭,你以為自己是黃花大閨啊我呸!」
「復婚聽到沒有,不想老子打死你就和我去復婚!」
爸爸越罵越兇,臉上的橫直飛,完全一副暴徒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