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為救褚浩安燒壞了腦子。
母親臨終前將我託付給他：
「凡事都要聽浩安的，他是你的夫君，可明白？」
我點頭，包明白的。
十八歲那年，我見到褚浩安與江雪瑩拉拉扯扯。
氣得一把將那人推開。
母親說過，只有我能與浩安拉手。
褚浩安卻生氣了，他推開我怒目而視：
「我忍你很久了！不就是仗著年分步步？
「你滾！找別的男人去，我不要你了！」
後來我聽了他的話，找了新的夫君。
褚浩安卻哭著追我的花轎。
「夫君，他在哭什麼？」
我滿臉不解，夫君只笑了笑。
「他啊，弄丟了最珍貴的東西，自然要哭的。」
哦，那他真慘，還好我有夫君。
1
褚浩安撂下話就走了。
他抱著江雪瑩，對方看向我，臉上掛著笑。
我看不懂的笑容，直覺不太好。
真為難。
母親曾說，我是褚浩安的未婚妻。
「只有他能牽你的手，能抱著你，能與你同床共枕。」
那時我很失，「其他人都不行嗎？」
「都不行！不管是誰，只有你夫君才能睡在你邊。」
那好吧，我明白了。
可現在，褚浩安抱著江雪瑩。
江雪瑩是他妻子，那我是什麼？
他能有兩個妻子嗎？
算了，想不明白，我只能一路跟著他。
可沒走幾步，褚浩安驟然停下來。
他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這個傻子！還聽不明白嗎？你給我滾！
「世上怎會有你這麼死皮賴臉的人？我討厭你！」
我愣在那裡，瞧見他猙獰的面，像是變了個人。
明明他以前不這樣的。
「浩安哥哥只是在氣頭上，你還是別跟著了。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未婚夫，不會真不管你的。」
江雪瑩低聲說了句，又掙扎著要下來。
「寧寧雖腦子不好，但估計也是吃醋了，我還是不麻煩浩安哥哥了。
「我只是不小心崴了腳，自己也能回去的。」
褚浩安臉更差了。
他把江雪瑩按在懷裡，冷冷看著我。
「你別太過分！
「當年的分早就還完了，你難道想綁著我一輩子不？」
「可……夫妻不就該這樣嗎？」
「什麼夫妻！我們還不是夫妻，你不知廉恥！
「我不要你，不要你當我妻子，聽不明白嗎？」
Advertisement
我才開口，他就氣得臉發紅。
我嚇得忙點頭，明白的，明白了。
2
我沒再跟著他。
可我不知道要往哪裡走。
母親去世後，我就被褚家接進去。
他們剛開始都喊我夫人，後來喊我陳小姐。
褚浩安對我也很好很好。
別人罵我傻子，他會第一個衝出來與人扭打。
直到那次打了安王世子，被侯爺痛揍了一頓。
可褚浩安直背脊，齜著牙，笑得明亮。
「他們懂什麼，如果沒有寧寧，我早就死了。
「寧寧才不傻，聰明著呢，誰也不能說，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氣得侯爺又要揍人，還好被夫人攔著了。
那次以後，夫人就讓我出門。
「你什麼都不懂，出去了也只會惹事。
「以後都跟著浩安吧，他不讓你做的，你別做。」
母親也說過這樣的話，讓我聽褚浩安的。
可現在褚浩安不要我了。
他讓我去找別的男人。
我去哪裡找呢？
「這不是褚浩安家的小傻子嗎？」
一群人擋住我的去路，為首的是太尉府的小公子。
他和褚浩安一直不對付。
我下意識想逃，卻被他拎著後領直接扔地上。
「我剛看到你家褚浩安抱著江雪瑩走了。
「怎麼？他終于不要你了嗎？
「不然你跟著小爺我怎麼樣？」
顧七蹲下來著我下顎，疼得我直哆嗦。
他卻來勁了，用力更猛。
我抓起地上的沙子猛地揚起來，在他猝不及防時轉就逃。
可沒走兩步就被他手下的人給擋住。
「呸！你真以為他會娶你啊？
「你跟在他後這麼多年，都十八歲了，他要娶你早就娶了。
「他褚浩安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你還真不如跟著我當個小妾。
「傻是傻了點，長得不錯就行。」
顧七的手掐著我脖子，眼底是惡狠狠地兇意。
「小傻子，等老子嘗了你的味道，看他褚浩安還有什麼可神氣的！
「養了八年的小媳婦，被我上了，哈哈哈……」
3
「好臭！」
我嗚咽出聲。
顧七驟然愣住。
他稍稍鬆開些力道，我終于得了點息。
「吃點大蒜，浩安說了，吃大蒜容易口臭，我都戒了大蒜！」
顧七臉一陣青一陣白，環視一圈，那些手下當即閉上。
Advertisement
接著，他一個掌打在我臉上。
「臭婊子，你罵誰呢？」
臉上火辣辣地疼，我一團，看向路口。
褚浩安說過的，他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
怎麼還沒來呢？
沒有褚浩安！
我被顧七打了一頓。
渾都是痛的。
打完後，他讓人將我裝到麻袋裡，要帶我回家。
「我要好好玩玩兒你，給褚浩安個教訓。」
馬車經過鬧市區，我忽然聽到悉的聲音。
是褚浩安。
我用撞馬車壁，卻被顧七踹了一腳。
「小傻子，你想讓褚浩安來救你嗎？
「你信不信，他現在更不得你消失，最好是死掉。
「這樣他就不用揹負你未婚夫的名頭，可以娶別的人了。」
我才不信，褚浩安才不會不管我。
「呵，就知道你不會相信，這樣，我幫你問。」
顧七冷冷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