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你搶了的玉佩,將你打這樣,也是你應得。
「玉佩是我送的東西,寧寧自然重視。
「只是沒想到人在被氣急了時,發力這麼強!」
褚浩安看我的眼神很復雜。
他一個眼神,侯府的人上前對顧七搜。
顧家其他人自顧不暇,都躲得遠遠地。
褚浩安找到玉佩後,又遞給了我。
「我上午說話確實過分了,你放心,我不會不管你。
「我的邊永遠會有你的一席之地。」
顧七了角的,哂笑著開口。
「他的意思是,你只能做妾。
「你看吧,還不如選我,至我不會拐彎抹角耗著你。」
褚浩安強行將玉佩塞到我手中,我忙往後退。
他一鬆手,玉佩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裂了兩半。
我忙擺手,「這和我沒關係,我沒到,是你自己鬆手的。」
聽說玉佩是祖傳的,若是讓我賠錢,我肯定賠不起。
褚浩安臉更黑了。
「你在躲?陳思寧,難道顧七說的是真的?
「你果真去找了顧寒那種人?」
「本將軍是哪種人?」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所有人都看過去。
顧寒從高頭大馬上下來,目掃過褚浩安。
11
褚浩安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可顧寒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褚世子覺得,本將軍是哪種人?」
褚浩安瞪了我一眼,忙朝著顧寒拱手。
「下不敢,將軍自然是人中龍,國之棟樑。」
顧寒目掃過地上裂兩半的玉佩,淡淡開口:
「就為了這麼個破玉佩,連傷都不顧了?」
這話是對我說的,褚浩安卻往前一步,又一次手。
但這回,我提前躲開了。
褚浩安抓了個空,著聲音道:
「我們的事回去再說,別鬧了!」
我離他遠些,淡淡開口:
「回去?回哪裡去?
「我與你已經沒關係了。」
母親讓我聽褚浩安的話,除了他讓我滾外,其他的話我都聽了。
可三番兩次地讓我滾,我也是有脾氣的。
更何況,他都抱了旁人,有了別的妻子,我又不做妾。
褚浩安深吸口氣,咬牙道:
「那你想與誰有關係?
「堂堂戰神遠徵將軍,豈是你能高攀的?
「陳思寧,別忘了自己的份!」
他的目冷得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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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自覺了。
其實,這不是頭一回他用這樣的目看我。
但之前我都忍著。
因為母親說他是夫君,我要聽他的。
還好,還好,現在他不是了。
我終于不用忍著他了。
「不用你管!」
我又躲開了些,「反正我不做你的妾。」
「難不你還想做正妻?
「陳思寧,你一個一無所有的傻子,做什麼夢呢!
「離開我,誰還會要你?
「整個京城,誰人不知你是我褚家的人?」
他說話真的好沒道理。
可我笨,一時不知該怎麼反駁。
氣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時,眼前忽然出現個背影。
顧寒一隻手將我護在他後。
12
「如果不是當年陳家的人,你父親的侯位都未必能下來。
「怎麼?人家將孤託付給你們,無用時便是隨意使喚的妾室嗎?
「不過有句話褚世子說對了,京城誰人不知,當初是你褚家求著要娶的!」
顧寒聲音才剛落下,眾人便忍不住竊竊私語。
「大將軍說得沒錯,當年是褚世子跪在陳家門口求娶陳小姐的。
「是啊,不然陳小姐要被接進皇宮,養在皇後膝下。
「現在好歹也會是個公主,哪裡需要這樣的氣。」
「這麼說來,侯府還真是忘恩負義!」
「何止啊,從十歲到現在十八歲,欺負人家是個傻子不會討公道。
「耽擱著年紀都大了,擺明了是要磋磨。」
「……」
褚浩安臉很彩,各種都有。
他四看了看,見沒人幫他說話,便將目落在我上。
「陳思寧,你的意思呢?
「這是我與你之間的事,若你道個歉,日後便還能跟著我。
「我也會護著你。
「但你若幫著外人,那從此以後,你我分便斷了。
「你要想清楚,別忘了你從來沒離開過我。」
我歪著腦袋看他,有些不解:
「可不是你讓我離開的嗎?我只是聽你的話罷了。」
「我之前說過那麼多次讓你離開,你哪次是真離開了?
「這種時候,別鬧!」
他著急了。
眾人卻一副恍然大悟的表。
「還以為侯府對多好呢,原來私下裡就趕過很多次了啊。
「這褚世子道貌岸然的,原來護著未婚妻只是說說而已,看來傳言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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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真是純壞,好好一個大姑娘,被他這樣欺負。」
褚浩安氣急敗壞地走了。
臨走時,他在我耳邊警告道:
「我倒要看看,顧寒能護得住你幾時?
「到時你就是來求我,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13
我沒理會他。
顧寒不要我,我就再重新找個夫君。
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我看顧寒邊那個隨從就很不錯。
他揍顧七時對方招架不住。
可當我提出讓他做我夫君時,他嚇得臉灰白,嘩啦一下跪在地上。
我回頭,見顧寒神莫測地看著我。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嫁人?」
我想了會兒,點了點頭。 「母親讓我十五歲嫁給褚浩安,如今我已經十八歲了。
「再不嫁人,母親要怪罪的。」
「就為了這?」
顧寒似乎很無奈。
我茫然看過去,不然還能為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