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明白……我本沒機會的。李兄,我很慫,是不是?」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真心實意地說道:「你大哥那樣又有什麼好的,古板守舊,在床上都是一個姿勢,跟這樣的人過日子肯定悶死。要我是馮小姐,我肯定選你。咱們春天騎馬喝酒,夏天遊湖採荷,秋天登山宿,冬天踏雪尋梅。這小日子,多好。」
古代沒有手機,電視,娛樂活的可憐。
每天無聊得都要長草了。
只能自己哄自己,搞些有意思的事去做。
陸紹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抓著我的手激地說道:「還是李兄懂我啊!我就覺得人生在世短短幾個秋,就應該縱樂!可他們都說我是爛泥扶不上墻,嗚嗚,我太冤了。」
你可不冤。
你能縱樂,都是因為你大哥在負重前行。
我心裡暗暗吐槽兩句。
狗屎陸循!讓人潑的水這麼冷。
現在渾冷冷的,我小腹墜脹,總有一種不祥的預。
門悄無聲息地開啟。
陸循平靜地站在門口,冷漠的臉上沒有一表。
陸紹庭噌的一下子就站起來了。
他跟個鵪鶉似的,埋著頭大氣都不敢一口。
陸循抬了抬手。
陸紹庭就跟著奴僕溜走了。
我呢?
我呢?!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陸紹庭就那麼消失了。
我朝著陸循尷尬地笑:「世子……我……我去找三公子。」
陸循卻沒有放過我,雖然知道他現在還看不清我的臉。
可對上他的眼睛,我總覺得渾刺得慌。
他沉著冷淡地說道:「李無魚,青鬆縣人,兩年前攜妻來京定居,是嗎?」
我心裡咯噔一聲,他居然把我查得清清楚楚。
我眨眨眼,討好地說道:「都是託三公子的福,混口飯吃。」
陸循默不作聲地著袖上的金暗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氣氛一時凝滯,安靜得我心裡發。
半晌,他忽然問我:「你說我在床上總是一個姿勢,是什麼意思?」
我真想狠狠自己兩個耳!
真是禍從口出啊。
陸循這個人在床上真的非常死板。
他有自己的一套規矩流程,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
Advertisement
永遠是先親我的臉,再親我的。
而且這貨做的時候不會把裳全部掉。
說實話,驗真的非常差。
我看著他忍的臉,都覺得我倆在做一種神聖的獻祭儀式……
我倒是不覺得陸循能認出我。
為了扮男裝不破綻,我瘋狂地減脂健了一陣子。
如今水了很多,板很結實,不像之前那樣綿綿的。
聲音也刻意吃中藥調理過,偏中。
而且他現在也看不清楚。
我怕他刨究底地問,故作風流地說道:「世子看起來就很注重規矩,像我跟三公子這樣浪的人,都玩得很花……」
陸循臉果然不太好看,似乎並不想聽自己弟弟跟一個男人的️事。
我肚子越來越難,恨不得立刻溜回家。
見陸循不說話。
我腳底抹油就要走。
結果這人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跟門神似的守在門口。
我只能側過默默地從他邊過去。
陸循上永遠有一種冷淡的氣息,像是山嵐裹挾著草木香氣。
我不爭氣地嗅了嗅,覺渾都躁起來了。
唉,兩年了!現在生活穩定下來了,我也該找個男人解解悶了!
陸循握住我的手。
他低頭看我,淡淡地說道:「李公子的裳臟汙了,換一件再走吧。」
我扯過擺一看,一片跡暈染開。
這麼鮮艷的,他肯定能看到。
月經提前來了,我真的想死!
陸循一不地盯著我。
我憋了一口氣,咬牙說道:「唉,都怪三公子昨夜太孟浪了,都把我弄得出了。」
06
事鬧大了!
陸紹庭不想被家族安排婚事,竟然跟陸循說對我是真。
陸循帶著人上門的時候,我真的毫無準備。
巧娘拉著小花的手站在房簷下,母兩個都一臉張地看著我。
陸循要我休妻!
他坐在簡陋的木椅上,淡淡地說道:「既然你與紹庭有,那便休妻吧。」
我休個幾把!
我咬著牙說道:「我跟三公子不過是玩玩而已,對巧娘才是真。世子,我絕不會讓三公子為了我耽誤終,我這就跟他斷了。」
陸循沒有說話,抬手拿杯子要飲茶。
我瞧見他在桌上索了一下,手拿住了我的茶杯。
Advertisement
我趕拉住他的手腕,將他手裡的茶杯替換過來。
陸循的作微微一頓,低頭飲茶。
風吹起他眼上的飄帶,在我臉上輕輕掃過。
陸循淡淡地說道:「如今紹庭為了你不吃不喝,卻只得到你一句玩玩而已。李公子一向是這樣輕賤別人的嗎?」
陸紹庭明明是放不下馮素音好嗎!
都怪陸循,都回來兩年了竟然還沒有娶馮素音,給了陸紹庭一種虛假的盼頭。
我也是氣到了,口而出:「我玩過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他陸紹庭算哪蔥。你們定遠侯府家大業大,可若真著我休妻,我也絕不會任你們欺負!」
我開書鋪以後籠絡了不權貴。
真要鬧個魚死網破,我就斷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