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的讀者們去跟陸循掰扯。
陸循手裡咔嚓一聲,杯子就碎了。
碎瓷片刺破他的手,鮮流出來。
我嚇得腦子都麻了,趕幫他包紮。
陸循這雙手一點活都沒幹過,只有寫字的手有些繭。
以前在小院的時候,他就被刻刀弄傷過,這會兒還留了點疤痕。
我低頭為他包紗布,誠惶誠恐地說道:「世子,這破杯子太差,傷了您的貴,回頭我就全扔了!」
陸循不冷不熱地問我:「你似乎很怕我。」
我當然怕了。
怕他認出我,報復我。
我這來之不易的幸福生活,可全都泡湯了。
我試探地說道:「若是世子被人騙了,會怎麼做呢?」
陸循出個笑容,緩緩說道:「綁起來,一點一點,好好懲罰。」
我腦子裡立馬浮現我被綁在小黑屋裡,陸循拿著各種刑折磨我的樣子。
陸循敲敲桌面,再度說道:「李無魚,你既然招惹了我們陸家人,斷不能就這麼算了,休妻。」
小花再也忍不住跑過來,抱著我哭著說道:「求求世子,放過我爹爹吧,我跟娘親不能沒有。」
我了小花的頭,一陣心酸。
我每天為了背書頭都快禿了,這才打拼下一份安穩的生活,我容易嗎?
巧娘也走過來,輕輕拉住我的手。
我們一家三口挨在一起,可憐兮兮的。
我哀求道:「世子,孩子還小,不能沒有爹啊!」
陸循沉道:「李公子若不想休妻,還有一個選擇。」
07
陸循說陸紹庭從小就畏懼尊重他,若我想讓陸紹庭對我徹底死心,那就配合他演一齣戲。
我氣勢洶洶地殺到陸家去,把陸紹庭這個死鵪鶉抓了出來。
陸紹庭嚇得在椅子裡,苦著臉說道:「李兄!冷靜!殺了我,你也活不下去!」
我冷笑兩聲:「我上輩子欠你們兄弟倆的?!你哥出的什麼餿主意?」
陸循竟然說要我裝作移別,上了他,好讓陸紹庭死心。
我聽到的時候,兩眼一黑又一黑。
陸紹庭殷切地給我端茶倒水,「李兄,我知道你委屈了。你只要陪我哥演幾天,我就說我對你死心了,這樣你就離苦海了。為了彌補你,咱們的生意我讓利給你兩。」
我哼了一聲,了茶碗。
Advertisement
陸紹庭又改口:「三!不,四!除了打點的銀子,從今以後賺的錢你八我二!」
我抑住上揚的角,清清嗓子說道:「陸兄,這也就是看咱們兄弟深,我才為你闖這個龍潭虎的。你大哥那個木頭臉,我就是做戲都不想靠近他。」
陸紹庭又是一番賭咒發誓,說將來我遇難,他一定不惜一切代價幫我。
嘖,他這人可是金貴得很。
出了門以後,我心裡盤算了一下能賺多錢,心裡樂開了花。
在古代出連載書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一來,要上下打點關係,不要因為一些莫須有的罪名被封了。
二來,開版面印製書冊本非常高!
最最重要的一點,盜版太他爹的多了!
這些搞盜版的,僱傭一些廉價勞力,用一些質量稀爛的紙去抄書。
他們倒是賺得盆滿缽滿,就是可憐了我。
如今我們能賺錢,全靠陸紹庭找門路打擊盜版。
否則的話我賠得衩子都沒有了。
京城居大不易。
我來京兩年,至今都在租賃房子。
小花沒有京戶,竟然還不能上正經的書院。
只能讓陸紹庭託關係找個私塾讀書,每年的束修貴得要死。
還好巧娘的點心鋪子收益不錯,能補一部分家用。
如今陸紹庭給我讓利這麼多,約莫再過一年,我便能買下宅子,辦理京戶了。
我想了想,不由得慨,要維持一個家真不容易。
不管是在現代還是古代,都要為了房子發愁!
真羨慕陸循這種天龍人啊。
唉,今天還跟他約了見面。
也不知道陸循寫了什麼劇本讓我去演。
我想到這裡,暗暗一喜,本來就想找個男人解解悶。
這陸循送上門,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08
「公子,你的手得搭在我腰上。」
「對!就得親,不然紹庭怎麼會信呢?」
「你這麼僵,別人一看就知道咱們是演的了。」
陸循居然說,只要我們拉拉手,坐在一起看看書寫寫字。
我心想,只是拉手誰幹呢!
要幹,就得幹一票大的,才對得起我這麼辛苦。
陸循聽到我的話以後,臉有點沉凝,似乎這事兒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老古板!
從前我倆在一起的時候,他只在臥房親我!而且必須吹燈。
Advertisement
在臥房以外的地方,他正經得像個清清白白的男一樣。
我故意威脅他:「世子,你若是演得不像,可是會被紹庭看出來的。那樣的話,他還是鬧著要跟我在一起,一輩子不娶妻生子,會淪為笑柄的。」
在陸家這些日子,我也聽了不八卦。
定遠侯常年住在江南養,侯夫人又是個不管事兒的。
偌大的侯府,竟然事無巨細都要靠陸循去管理。
他也是爭氣得很,聽說自就聰慧絕倫,備皇上喜。
若不是眼睛瞎了,陸循簡直堪稱完。
陸紹庭自小跟著陸循這個大哥長大,兩個人十分親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