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小時,葉婷婷以各種理由讓祁司恆回來。
周若歡知道是怕祁司恆被勾引,平時都是一起談生意,不用多此一舉。
而現在……祁司恆被葉婷婷掛念著,對此或許是的。
正當這樣想,便聽祁司恆不耐煩道:“讓早點休息,別打電話來了。”
一兩回還覺得甜,次數多了,便覺得煩了。
江助語氣委婉:“葉小姐不知道應酬上的事,多打幾個電話也是不放心。”
他心中卻想:夫人和您一起打拼,生意場的事不會在意,葉婷婷不過就是個人,肯定會怕您有新歡……
祁司恆也想起周若歡,冷聲問:“周若歡那邊有什麼訊息嗎?”
江助順勢接話:“夫人本來就生著病,海邊又冷,也沒有家庭醫生,夫人的肯定扛不住。”
祁司恆意味深長地掃了他一眼:“你倒是關心。”
江助頓時脊背一涼,不敢再說話。
祁司恆冷哼:“好得很,能有什麼事。”
包廂陷一陣寂靜。
祁司恆不耐地了眉心,隨口道:“打電話把蘇箐來。”
周若歡不想看他約會人,可又不得不看著。
還記得,蘇箐是三年前出現在祁司恆邊的。
當時一首抒的民謠,祁司恆給砸了一個月的資源。
果然,蘇箐被祁司恆使喚唱了那首歌。
蘇箐嗓音乾淨和,令人陶醉。
可不知為什麼,聽了這首歌,祁司恆反而大發雷霆:“這歌還有誰唱過?”
江助打了個冷。
他小心翼翼回道:“是……夫人。”
第三章
周若歡飄在空中,不明白祁司恆怎麼又發火了。
難道就因為這首歌也唱過?
他難道真的這麼厭惡?
祁司恆臉愈發沉,他發現就算把周若歡關在海邊,也依舊魂不散。
他冷著臉起大步離開包廂。
周若歡不得不跟著離開,轉頭就看見蘇箐僵站在原地,臉慘白。
不由得有些惋惜。
娛樂圈的明星,大多仰仗背後的資本。
現在想來,真是可憐。
祁司恆走了很遠,周若歡飄在他後,留意一旁的風景。
天剛黑,有一種難得的寧靜。
回到住了十年的別墅,周若歡看到一個悉的老人站在院子裡。
忽然想起,這是嫁給祁司恆後,負責做飯的陳姨。
Advertisement
只見陳姨雙手合十祈願:“希夫人一切都好,早點回來。”
周若歡一怔。
祁司恆也停下腳步,眼底暗洶湧。
陳姨沒想到轉頭能見到祁司恆,立刻侷促地放下手:“先生你回來了……”
江助小聲示意:“快下去。”
陳姨看到江助神,立馬倉皇離開。
見走遠,江助才小心翼翼勸道:“祁總,夫人一直沒回來,陳姨也是掛念……”
祁司恆心底再度竄上一怒火,冷聲呵斥:“別說了!”
江助噤若寒蟬。
祁司恆轉離開,怒道:“以後在祁家任何人不準再提周若歡三個字!”
周若歡遍生寒。
即使早就認清這個男人絕的本質,卻依舊覺得心寒。
這天夜裡,祁司恆破天荒在別墅住了一晚,周若歡也終于得到片刻安寧。
翌日一早,祁司恆和高層開會。
主管們拿著方案給祁司恆過目。
自祁司恆上任後,凡是經過他手的專案都賺的盆滿缽滿。
周若歡百無聊賴的坐在會議桌上,打了個哈欠。
這時,一旁的公關總監突然開口:“祁總,您什麼時候讓周總回來?之前投資的有部電影導演來鬧,需要出面。”
祁司恆眼神漸冷:“怎麼,不在你就不會做事了?”
市場主管此時也站起來:“周總經驗富,經手的專案都是大單,不管怎麼樣,祁總還是要為公司考慮。”
接著,幾個公司元老也站出來為周若歡求。
“祁總,現在周總不在,投資的電影出了岔子,怎麼說也得讓周總出面啊。”
“是啊,那導演在娛樂圈是出了名的胡攪蠻纏,為了公司形象這件事不能疏忽啊。”
“祁總,讓周總回來吧。”
……
祁司恆俊的面上覆上一層冷意。
他沒想到,周若歡一個人,居然得到這麼多公司老人的支援。
飄在會議主座的周若歡不由得嘆息一聲。
曾是大學金融專業最拔尖的學生,因為對祁司恆一見鍾,不惜拒絕了國外一流外貿公司的高薪聘請,不惜得罪整個祁家陪祁司恆打拼事業。
可的母親,卻在五年前因為祁家大爺迫,拖延搶救而死。
周家為數不多的家產被大伯親戚他們家瓜分乾淨。
沒有家了。
本以為自己死了就可以見到媽媽,結果連閉眼安息都不能。
Advertisement
周若歡垂下眼簾,心口一陣酸楚翻湧。
這時,祁司恆猛地站起,面森寒:“沒有周若歡你們會死嗎?!”
“誰再敢幫說話,就給我滾出祁氏!”
第四章
說完,祁司恆將一眾人全都趕出去。
周若歡悽然一笑。
如果不承認害葉婷婷流產,葉婷婷就要把母親留給的金樂樂打死。
樂樂是母親送的生日禮,陪了十年,被視作家人,如今是唯一的念想。
周若歡怎捨得失去它!
以為又要看祁司恆理工作,沒想到葉婷婷突然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