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極侵略的目落在周若歡上:“你為了離開我,甚至不惜去死,但現在聽到我要對季琛下手,你又出現了,你就那麼喜歡他?”
周若歡真的覺得祁司恆瘋了,不然現在這一通怨婦發言算什麼。
真的嫌棄祁司恆這自作深的模樣。
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祁司恆,暗暗嘆息。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如果祁司恆真要把祁氏霍霍沒,那也沒辦法。
“隨便你吧。”
說完,周若歡再次從房間消失。
祁司恆盯著消失的地方,雙目氣得猩紅。
在意季琛是吧,那他就把季琛弄乞丐,看周若歡還怎麼喜歡季琛。
祁司恆對江助吩咐道:“和季家的合作怎麼樣了?”
江助拿著平板,片刻後彙報道:“已經快收尾了,季家那邊還有些後續工作沒有理完。”
聞言祁司恆角微勾:“把季家那批材料換質量差的,再找幾家和祁氏好的過來,就說——季家提供劣質材料,險些造工地事故。”
江助手上作一頓,驚愕道:“祁總?!”
周若歡也驚了,沒想到祁司恆會用這麼卑劣的手段去陷害季家。
忍不住大罵道:“祁司恆你瘋了嗎?!這種汙衊季家能輕鬆澄清,到時候祁氏的名聲你還要不要了?!”
祁司恆臉微微一沉:“照我說的去做。”
江助眉頭鎖,還是試圖開口勸道:“祁總,這樣給季家挖坑,我們的材料供應怎麼辦……”
祁司恆冷冷瞥了他一眼:“江助理,你管的太寬了。”
江助臉一白,快步離開辦公室。
祁司恆拿起辦公桌上的財務報表,臉上掛著自信的笑。
周若歡簡直簡直要急死了,試圖飄出去卻發現自己還是被一米的距離限制住。
再次嘗試阻止祁司恆,嘶聲勸道:“祁司恆,你不能因為自己的緒把整個公司毀了!你這樣對得起當初陪你一起打拼的我們嗎?!”
“你想過季家會怎麼報復回來嗎?祁氏將拿不到任何原材料!那麼多工程同時停工會造多損失你明白嗎?!”
周若歡說了許久,但祁司恆一個字都沒有聽到。
就在絕之際,辦公室的門被“嘭”的推開。
只見幾個公司元老站在門外,一臉怒容。
Advertisement
祁司恆皺眉頭,怒聲呵斥道:“你們要造反嗎?”
幾個元老走進辦公室,關門前周若歡看到了江助。
周若歡心下瞭然,是江助請來救兵了。
只見為首的一個帶著無框眼鏡的男人不卑不地對祁司恆說道:
“祁司恆,你還記得當初對我們的承諾嗎?”
第十八章
祁司恆一愣,顯然沒想到對方會提及舊事。
周若歡看著那幾個人,想到了幾年前他們幾個人站在一個小小的辦公室的場景。
那時他們都是躊躇滿志的年輕人,想靠自己的本領在商圈打拼出一番屬于自己的天地。
再看看如今辦公室劍拔弩張的氣氛,周若歡也不得不嘆世事無常。
趙岐扶了扶眼鏡,銳利的目直白地刺向祁司恆上。
祁司恆一時無話,卻又不想在老朋友面前丟了臉,也板著一張臉。
見兩人賭氣般不說話,趙岐後的徐毅連忙拉住他:“老趙!有什麼話好好說。”
趙岐沉著臉:“你看我們的祁總像是想和我們好好說的樣子嗎?”
祁司恆坐不住了,拍著桌子起和幾人對視:“你們夠了!”
趙岐不吃祁司恆這虛張聲勢的模樣,冷聲道:“既然祁總不記得,讓我就幫祁總好好回憶。”
他看向祁司恆的目十分復雜,有憤怒、痛心,還有不易察覺的期許。
“祁總當時說,我們幾個陪你打拼的老同學,功後會共果。”
祁司恆的臉很差,目卻心虛地移開了。
趙岐冷笑一聲道:“如今陪你打拼的就剩下我們哥仨了,其他人稍微讓你不高興你就把人趕出去,若歡更是被你死了!”
“現在你還不醒悟,親手把祁氏往火坑裡退,你還是曾經的祁司恆嗎?!”
祁司恆沉下臉:“閉!”
趙岐毫不示弱:“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為了一個人,你把若歡一個人關在別墅裡!死了多久才被別人發現,你現在連葬禮都不願意給辦!”
周若歡飄在半空,聽到昔日好友對自己的遭遇憤憤不平,心下一片。
但現在還是下意識勸道:“趙岐,你別說了,你惹了祁司恆以後在公司不好過——”
祁司恆氣紅了臉,怒聲道:“所以,你們今天就是來為周若歡討公道是嗎?”
Advertisement
一直默不作聲的謝景澤開口:“我們來找你是讓你收回心思,不要對季家出手,不然惹出事了沒法收場。”
祁司恆凝視著他。
一想到這幾個人打著害死周若歡的名號來和他板,他就怒上心頭。
祁司恆冷嗤一聲:“你們這幾個,和周若歡一樣,仗著自己有能力,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現在周若歡不在了,你們開始為自己找臺階了?”
趙岐氣極:“在你眼裡我們就是這種人嗎?!”
祁司恆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趙岐是個急子,見祁司恆這樣不念舊,一氣之下將工牌摘下丟到祁司恆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