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盯著桌上一攤牌,猛地舉手沖荷說:「我可以親吻 A 牌嗎?」
荷像看變態似的看我,連 K 也睜開了眼睛。
我一本正經,滿腹深地解釋:「我 A 牌,很很。」
當那張黑桃 A 被我放在畔時,我終于明白對家勝利的法則。
第四局,K 勝。
第五局,第六局……最后一局。
我們連勝了六局。
等到第十局時,對家的臉已經非常蒼白。
我有些同,又有些疑。
幾千元,確實是一筆大數目了。
可是,我總覺得帶大寶石戒指的男人,應該不缺這幾千元吧。
但無論如何,K 慢悠悠地將籌碼攏好,隨手拿了兩個空紙杯,裝了進去。
「走吧,帶你去轉賬。」
我拍拍我的書包,婉拒道,「不麻煩您了,我待會兒去柜臺把錢裝好就行。」
K 忽然笑了,不是那種符合他氣質的優雅微笑,而是樂不可支地哈哈大笑。
他剛才還是懶洋洋的模樣,下了賭桌,卻神采奕奕,力充沛。
他俯下,著我的耳朵,「我親的小姐,我們賭的,不是一百元,是一百萬元。」
我愣住了。
8
「所以說,你的小背包可裝不下,和我走吧。」
K 雙指夾煙,端著酒杯,另一只手替我拉開椅子。
一百萬。
我覺指尖都沁出了冷汗,反復確認地用舌尖住齒間的小磁吸紙。
竭力保持面上的平靜。
賭輸的胖男人目不善,忽然不甘心地沖后面瞪了一眼。
幾個黑男子齊齊將我們圍住。
「士,例行檢查,我們懷疑剛才的賭局中有人出千。」
K 看了我一眼,我蒼涼而卑微地抱我的背包,扭頭看向我旁這位氣定神閑的大佬。
那雙漆黑的瞳孔緩緩一沉。
黑人好像有些怕 K,欺怕地「咵咵」往我邊圍。
他們掏出我書包里磚頭厚的人解剖學,看了看我。
又掏出管模型,然后又看了看我。
最后他們沉著臉,來搜我的。
搜到最后,扼住我的下,要來撬我的。
我瞳孔輕微一。
完了。
我下意識后退一步,卻不巧退了 K 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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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著形修長,膛卻寬厚而堅實,像鐵似的邦邦。
他搖搖頭,沖著滿臉警惕的男人們攤手,「嘿,你們嚇到了,冷靜點,先生們,我們慢慢來。」
我急促地呼吸,揪指頭,終于忍不住要從角泄出——「對面出老千的把戲就在我里!」
可是,下一秒,K 卻恰逢其時地堵住了我的。
他犬齒一翹,舌尖一勾,將那小小的磁吞進他的口中。
作快得像是魔師。
當他松開我時,我甚至還沉浸在微愣中。
「我的小姐需要一個安吻,好了,你們搜查吧。」他輕推了我一把。
待我被檢查完后,K 神態認真,不不慢地將雙手摁在自己的腰帶上,沖男人們挑眉。
「還要查得更徹底?」
男人們面面相覷。
「讓他們走吧。」那個胖肚子男人無奈地說道。
當我坐到 K 那輛無比豪華的加長轎車上時,我仍然于呆滯狀態。
K 像是發萬圣節的糖果一般,將一箱子紙鈔塞進我的懷里,他撐著下,饒有興趣地盯著我。
「怎麼知道他們出老千的?」
「算概率算出來的,他們對牌做了手腳,牌上沾了磁,把磁撕了,我們就能贏了。」
「不錯。」他點點頭,神經質般撕著手中的香煙,興至極。
「你想要什麼,艾娃。」K 見我詫異,哼地笑了,「我看到你課本上的名字了,親的。」
他像是高聲唱著圣歌一般,抑揚頓挫,「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錢……」
他指了指箱子。
「快樂......」
他指了指車窗外奢侈非凡的 MGM。
「男人......」
他瞇著眼笑,指了指自己。
「給我做事吧,艾娃。」
我簡直要被今晚見到的世面嚇呆了,我搖了搖頭,禮貌而哆嗦地說道,「婉拒了哈。」
「理由?」
「賭場工作時間太晚,長期熬夜不利于健康。」
「......」
「我只是來賺助學貸款的,已經賺到了,所以不需要錢了。」
「......」
「我作業太多了,學習力重。」
K 瞇著眼,面無表地一把將我懷中的錢箱子奪走,「好了,你現在沒錢了。干不干?時薪五百元,包吃包住,每天零點之前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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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地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雙手,又呆呆地看了看面前這個無恥的男人。
「淦!」
「~」
9
賭場的曲讓我短暫地忘了一件事。
等到周一再次看到隊長那雙藍眼睛時,我才想起酒吧里那個蒙面舞男和他十分相像的事。
這個事讓我整個辯論練習都有些心不在焉,差點把「自駕游是快樂旅程」的辯題說「自駕游是快死旅程」。
社團活結束時,隊長住了我。
我以為他會質問我為什麼態度不認真。
可是他卻只是溫地問我,周末是不是沒有睡好。
我抿了抿,他的聲音好好聽,臉好好看,以至于我集中不了神去回復他的問題。
我這顆矮土豆結結地回答著男神的問題。
連周圍的社員逐漸都走了都沒有察覺。
「艾娃……」臨了,隊長忽然猶豫地又喚了聲我的名字,他的手指輕輕相扣,垂著眼。
「周末,你玩得很開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