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玩。」我懵懂地回復。
記憶中,我確實沒有玩——周六幫養父撿服,晚上猛闖對家酒吧下面子,周日去賭場賺錢,還被一個厚臉皮的男人給纏上。
除此之外,我都在復習功課。
隊長緩慢地眨了下眼睛,往日澄澈如汪洋的眸子忽然凝滯。
「所以你是認真的?」
「啊?」我徹底聽不懂了。
他搖搖頭,忽然沖我攤開手,正道,「艾娃,加個聯系方式吧,我們好像還沒有聯系方式,以后辯論社有一些活,我可以通知你。」
他頓了頓,又認認真真地添了一句,「當然,如果你有什麼拉斯某斯的表演消息,也可以分給我。」
于是,就這麼差錯。
我和笑容好、渾發的男神為了好友。
這種好運氣簡直只應天上有。
我迷迷糊糊地抱著手機,高興得像是在空中飄一樣走出了教室。
等被門外兜頭的冷風一吹,才冷靜下來,想到被自己忘的書包。
當我重新回到教室時。
隊長正捂著臉,倚在講臺上,激地對空氣揮拳。
「杰爾?」我小聲打招呼。
隊長驚得聳了下肩膀,猛地轉過,「咳咳,艾娃,你還沒走?」
「我拿書包。」
「哦……」隊長又咳了一下,「剛才我……鍛煉一下手臂。」
男神不愧是男神,時時刻刻都注意著健,好自律。
我抑制住自己加快的心跳,捂著臉害地抱起書包,飛快跑走。
當天晚上,我便去悄悄看了隊長的空間。
隊長似乎很發態,但是一發,就有無數人評論點贊。
寥寥幾個態:
一個是考上大學后的派對照。
一個是自己妹妹的生日照。
但是,我還是能從這些之又的信息中,到隊長和我的不同。
當我還和養父在簡陋的水泥房共同分鷹豆罐頭的時候。
隊長已經住在一座又大又漂亮、還帶游泳池的別墅,和朋友們砸蛋糕玩了。
我有點難。
可是看到隊長站在泳池邊,出寬闊的肩膀和完的腹的照片后。
我又完全不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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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地給隊長的態點了一個贊。
我不能一下子把他所有的態都點贊,因為我怕會暴我的。
我看著照片上的隊長,看了好久好久。
他就像是一道,激勵我好好學習,努力為和他一樣優秀的人。
忽然,隊長髮了一條新的態。
我立刻點開。
然后,瞳孔小。
那是一張他站在健械前,對著墻上的鏡子自拍的照片。
黑的背心被渾的繃,寬肩窄腰,線條漂亮而標準到可以拿去做醫學院課堂參考。
「好的一天~可以聽到一句祝我晚安嗎?(^---^)」
我盯著態上那一行字。
三分鐘,他的評論區便滿了「晚安」。
我猶豫地打字,卻遲遲不敢發送。
會不會有點逾越了。
沒準,隊長只是把我當作陌生人罷了。
有人問:「今天是什麼日子,杰爾你竟然發態了?」
一分鐘后,隊長回復那條問話——「今天是開心的日子!!!SoGoooooooood.」
而評論區一百多句晚安,他卻都沒有回復。
這種態度反而讓我有些安心。
我呼了一口氣,悄悄將我那句「晚安」藏在了他的評論區。
這也許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能有機會和男神說晚安了。
我蒙著被子,傻笑。
傻笑半天后,又最后一次翻看了隊長的朋友圈。
他果然沒有回復我。
只不過,他態評論區的最新評論,卻畫風突變——「杰爾,冷靜!你在樓上發出的傻笑聲,我都聽到了。這要比你今天健前抹發膠的行為更加古怪。」
10.
周末,我幾乎是蹦跳著回家的。
我推開門時,養父正在做飯。
他沒舍得開空調,只穿了條超市的打折短,還熱得直氣。
聽到我回來的聲音,他舉著鏟子,傻呵呵地飛跑過來,「艾娃!」
「艾娃,艾娃,你是不是瘦了?」養父如臨大敵,鼓著小心翼翼地我的手腕骨和肩胛。
我坦誠地搖搖頭,實際上,我覺得我胖了——這周隊長加了我的好友后,我才知道,原來辯論社私下里還會有這麼多聚餐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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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好像并不是唯一一個才知道的人。
有一次我們在校門口那家披薩店聚餐時,我邊的社員都齊齊嘆,杰爾真是慷慨又大方的隊長,最近老請客,近乎每天都在哺育著貧窮的醫學生后輩。
我著披薩,看著坐在長桌對面的隊長,他顯得嫻靜又向,整場聚會都靜靜垂著頭,角含笑聽著別人談天說地。
這麼好的隊長,一周五次聚餐,偏偏巧每一次都坐在了我的對面。
命運神真是眷顧我。
我忍不住悄悄瞥他,瞥著瞥著,就開心地吃了許多東西。
養父還想問我什麼,忽然間,我聞到了糊味。
我的養父大一聲,慌里慌張地跑進廚房。
我連忙跟了進去。
他蹲在烤箱邊,弓著腰,出寬闊的背,后背只勒著一指來寬的圍系帶。
彎曲的脊椎骨過皮,顯出一串珠子般的突起,直到沒腰,腰尾兩個小小的腰窩印得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