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腕被人猛地抓住。
我心虛地抖了一下,筆記本從我膝頭掉落。
我以為 Q 是抓了個現行,要把我拉到臺上示眾。
我像個可憐的小,乖乖被他拉到了臺上。
當他對著我,將白襯衫解開后,我才意識到,原來他只是在進行與觀眾的互環節。
這一招好像也不錯,我待會得記下來。
我神思飛散,忽然手腕一,被他的腰帶纏住。
Que 的黑紗面下,出一聲輕笑,然后他合著音樂的鼓點,不不慢地蹲下子。
然后,他抬眼,鎖住我,用牙叼開了我的腰帶。
——幸好,我的牛仔分外合。
——不過,他牙口咋這麼好。
我想到,然后,遲來的才開始攻擊我。
我著那雙藍眼睛。
莫名其妙,我忽然聯想到,我那位清純簡單的隊長蹲著子,叼著我的腰帶,仰頭看我的模樣。
我的臉龐猛然發燙,下意識想要跑走。
「從頭看到尾。」
養父的話卻讓我只能生生釘在原地。
我愣愣看著 Q 的作,他單手將我的腰帶系到了他的子上。
然后,又松開我的雙手,將他的腰帶送給了我。
他上的氣息無比悉。
我被熱和尖困住,迷迷糊糊間,忍不住問出了聲,「我們……我們是不是認識?」
Q 背對著觀眾,靜靜看著我。
那一秒,我覺心跳到了嗓子眼。
然后,他輕輕了我的頭髮。
我們認識!
難道,他真的是隊長!
我心如麻地走下臺,無數觀眾灼熱的目簡直能掛在我腰間那條皮帶上。
我著頭皮,雙打地回到了座位上,下意識兜拿筆,卻到了一個悉的東西——一卷百元鈔。
一回生。
二回。
我又被舞男打賞了。
12.
我住那卷鈔票。
此時此刻,百集。
一切思緒都匯聚起來。
藍眼睛。
好材。
稔的舉。
還有大方的給錢方式。
這一切,都像極了隊長。
可是,隊長那麼有錢,怎麼可能來當舞男?
等等,沒準正是因為他做舞男,才賺了那麼多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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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為什麼偏偏對我這麼……這麼……
我猛地抱住自己的腦袋,在心中啊唔啊唔地狂——「莫非,莫非,男神對我也有那麼一點點、一丟丟的喜歡?」
我知道,這很有可能只是我的妄念,可是我的笑還是也不下去。
等我樂顛顛地走出 club 時,我看到了抱著雙臂,斜倚在黑跑車前的 K。
「我親的艾娃,打工時間又到了。」他隨手將香煙摁滅,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輕輕一拍,歪頭示意。
其實這個周,我已經給 K 打了幾次工,我的工作比我想象中要簡單——在他玩累的時候,替他賭。
K 比我想象中要厲害得多。
他總是贏,很輸,神奇的是,這男人連玩老虎機都沒輸過,簡直跟長了對金手指一樣。
只不過,他總是贏幾把后,就懨懨歪在椅子上,讓我替他玩,他只盯著看,一邊撕香煙的包裝紙玩。
我其實問過他,他雇我,到底有什麼意義。
他當時很努力地思考,表就像是在想如何解釋一加一等于二一樣。
「艾娃,紙牌是有靈魂的,我太久后,它們就開始聽我的話了,賭局就變得無聊了,所以我得讓另外一個人去攪這種……嗯……氣場。」
我無言,「你完全可以花十元讓門口的小報幫你玩。」
「親的。」他很耐心地說,「我只是想讓游戲刺激,不是想讓自己輸得很難看。」
他說完這話,卻又興地想到了什麼,「不過你倒提醒了我,偶爾輸一下,應該也很有趣。」
那晚,他玩十場輸了十場,像個瘋子似的,越輸越。
等我接盤時,我僥幸懷揣最后一希,問他,「告訴我,你這次玩的是一百元的局。」
他淡笑不語。
我的心臟簡直和坐過山車似的。
當時,我這位「可親可敬」的雇主還興致地在我后面嘀咕,「完了,如果這把要是輸了,我就只能去賣賺錢了。」
我只能從悲憤中化出力,生生將他輸得只差衩的賭局給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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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我現在見到 K 這張臉,還是有點怵得慌。
K 等我靠近后,忽然嗅了嗅。
他的瞳孔瞬間變得像是野的豎瞳,有點氣。
我眨了眨眼,原來是我眼花,K 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只不過,他那雙眼睛一直盯著我的腰帶,然后拿著煙盒,食指敲出一煙,一點點用犬牙磨著玩。
他沖我點點頭,哼笑道:「春漾。」
我仍然在「Q 就是隊長」的震驚喜悅中。
以至于,K 說的話,從我左耳朵進去,又地從右耳朵了出來。
我心不在焉地上了車。
等到跑車停也不停,迅速從賭場掠過時,我才猛地驚醒。
「我們不是要去賭嗎?」
K 歪歪頭,「今天心不太好,陪我去散散心。」
「去哪里?」
他眨眨眼,「沒想好。」
我張了張,K 頗有眼地出五百刀給我,我瞬間閉了,只是默默抓安全帶。
13.
我們最終停在了一家小小的賭場面前。
K 握著方向盤,神態有些不甘心,可是最終還是踩了剎車。
「好像,除了賭場,我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