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保佑。
我閉了閉眼,然后開始我人生中第一場急救手。
14.
當我合好 K 的傷口后,我意識到了另外一件事,這里沒有信號。
我只能背著 K,吃力地往前走。
每走一百米,就大聲打氣道:「一百元,再賺一百元。」
K 聽得咯咯笑,他懶洋洋地說:「你是第一個沒有拋下我不管的人。」
我氣吁吁地提醒:「所以,記得漲工資。」
K 說:「你知道那個漁夫與魔鬼的故事嗎?漁夫打撈上一個瓶子,瓶子中關著一個魔鬼,第一百年,他許諾誰放出他,就給他金銀財寶,第二個一百年,他……」
我嘆了口氣,「所以不會漲工資是嗎?」
K 沉默了一會,很惡劣地說,「你猜?你猜這是我的第幾個百年。」
我悶著頭,我沒怎麼聽過話故事,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我年唯一聽過的故事,是養父給我講的灰姑娘。
那是一個關于做灰姑娘的舞娘,與七個小矮人舞男爭奇斗艷,最終獲勝,被惱怒的小矮人一拳揍暈,後來又被欣賞的王子用扇鈔票引起的香風醒的故事。
等我們終于到達有信號的區域后,我功送 K 進了醫院。
而我也累癱在病房門口。
「艾娃?」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了隊長的聲音。
接著,一只手慌里慌張地撐起我,「你怎麼了?哪里傷了?」
我努力睜開眼,竟然真的看到了我的男神!
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我地捂住臉,才意識到我的手上全是痂。
我癡癡艾艾地將手背到后,又被隊長皺著眉拉了回來,他仔仔細細地看我的手心,又去翻我的眼皮,查看我的瞳孔狀態。
他靠得太近,我下意識往后慫慫地一。
「我沒事,我……」
忽然,一個很不滿的聲音響起,「是誰給您做的手,這也太不稱職了,線這麼丑,一看就是很久不練,手都生了!」
那個人怒氣沖沖地走出來。
我了脖子,那個醫生看著我,「是你?」
隊長忽然起,站在我面前,「舅舅,是 H 大醫學院的新生,艾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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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醫生的神微,他打量了我一番,沒有罵人,反而又問了一遍,「你做的?」
「嗯。」
隊長的舅舅又道:「你們認識?」
不知為何,隊長的耳朵眼可見地紅了,他背著我,我看不清他的神,他一聲不吭地點點頭。
他的舅舅臉上的表瞬間微妙起來。
「哦~」
「杰爾,帶去轉轉吧,買服什麼的,K 先生這里,我會安排人照顧的。」
「舅舅……」杰爾還想說什麼,他舅舅擺擺手,進了病房,角帶著點笑。
隊長轉頭看著我,我看著隊長。
「走吧,艾娃。」他捂著臉,沒有看我。
我覺得我現在滿都是和泥,一定很丑,難怪隊長不看我。
我訕訕地跟在他的后。
隔了一會,又莫名想到,只有我和隊長兩個人,這,這,這算不算約會!
我一時得意忘了形,沒注意,猛地被一個劃著椅的老撂倒在地。
原本在前面走的隊長作飛快,一把抱起我,一邊給老鞠躬道歉。
接下來的路程,他全程用他那健壯、溫暖的小臂撐著我。
如果沒有隊長那句小聲的質疑,「艾娃,你是不是摔過,小腦有些微傷?」
這堪稱夢現場。
15.
我買服都會去大型超市。
我和養父最擅長在黑星期五,搜尋到貨架上一堆打折服中最便宜的那一件。
養父至今仍然保持著只用十元就買到一件駝西裝的優秀戰績。
可是隊長卻帶我去了空無一人、門面裝修得亮晶晶的獨立服裝店。
我看著眼前高聳云的超大招牌,小聲沖隊長說:「里面都沒什麼人,是不是會訛我們的店啊?」
隊長溫溫地低頭,沖我笑:「放心,艾娃,要是訛人,我就背著你跑,保證不會讓得逞。」
于是,隊長拎著我這個滿狼藉、一臉的小土豆,在我不知的狀態下,帶我逛了奢侈品店。
里面的店員上都香香的,笑容都的。
我坐在椅子上,啃著小甜點,看著隊長和店員小聲談話。
他們說話的聲音很低。
隊長不知道說了什麼,臉有些紅。
店員有點驚訝地看著他,又笑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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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間,就像是有一個小小的。
我苦惱地抱住半塊杯子蛋糕,我知道我有點不恰當、逾越的小小嫉妒。
可是,我忍不住。
我暗隊長,我喜歡他,我要是能和他有小就好了。
不對,我好像真的和他有一個。
我想到了昏暗的紫紅燈下,隔著面,那雙溫的藍眼睛。
隊長是舞男。
我有些迷茫,不知道該不該和他說這個事,或許我說出來,會被他當作一種威脅,可是,如果他存心想要掩藏份,又為什麼要找我互呢。
「艾娃。」隊長喚回了我的思緒。
他沖我招招手,「來挑挑服吧。」
我小心翼翼地著一件黑子,找了一圈,沒看到吊牌。
店員卻笑瞇瞇地沖我道:「十元,兩件打三折。」
我震驚了。
也就是說,兩件只要六元!
養父!我破你的記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