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們說了一個我聽不懂的名詞,我據上下文推測應該是甜品店的名字。
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們以為我是們的對手,近看才發現我連對手都談不上。
事實上,在過去,我一門心思學習,很注意這些外在服飾的貴賤。
但是,喜歡隊長的心意卻讓我忍不住了腳,將自己的帆布鞋藏在了桌布下面。
隊長很快換了服,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眼睛掠過人山人海,然后沖我走來。
「要玩國王游戲嗎?」他一邊問,一邊往我的小盤子里夾了幾個口味不同的蛋糕,然后想了想,又給我拿了一杯果。
「好。」我盯著盤子中的點心,面上不,實際上心中蹦跶到跳舞。
耶,男神給我夾的點心。
拿回去拍好照片裱起來好了!
他看我不吃,臉上有點無措,甚至不安地揪了下角。
我連忙咬了一大口蛋糕,比了個大拇指。
杰爾便輕輕笑了。
後來,我才知道,他那時心里想的是:
耶!艾娃吃了我夾的點心。
沒有嫌棄我。
而那時,我心被我這位可親可敬、平易近人的學長到無以復加。
***
國王游戲很快開始。
第一次發牌。
卻巧之又巧。
我和隊長恰好是被國王選中的人。
「怎麼說呢?」那個華國王牌的男生故意拉長聲音,賣著關子。
杰爾和藹可親地沖他扭頭一笑,男生卻猛地打了個哆嗦,直起道,「就抱一下吧。」
隊長沖我張開手臂,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問道,「抱多久?」
他的朋友無言,滿臉「你可真行啊」,「一分鐘?」
于是,我臉紅心跳地和隊長抱了一分鐘。
他上橙丁味染在了我的領,我暈暈乎乎地回到了沙發上。
可是還沒坐穩,隔了幾回合后,新的國王又中了我和隊長。
隊長容煥發地站起來,死死盯著他的朋友。
朋友試探道,「親一個?」
隊長臉瞬間紅了,他猛地咳嗽,看了我一眼,又飛快轉,「不行!會嚇到的。」
我剛鼓起的希冀瞬間破滅,臉沮喪得像個臭粑粑。
「這樣吧,你們做一周吧。」朋友大手一拍,立刻決定。
淦!這怎麼能是杰爾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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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分明就是我的朋友啊!
我激不盡地扭頭,和隊長同時看向他的朋友。
隊長握拳頭,抑著聲音說,「好。」
然后猛地攬起他那個朋友,沖我們說,「你們先玩,我和他有點事要說。」
我不知道是不是隊長反悔了,但是他反悔也是有可原的。
在他說「好」的那一秒鐘,我也算和他做了一秒的。
我心滿意足。
當我高高興興坐回沙發時,忽然有人急匆匆從我前過,將滿盤的點心和杯子都到了我的上。
「你也配?」有人側著臉,輕聲著我的耳朵說道,聲音又輕又刻薄。
說完便走,走得極快。
我看著我子上的狼藉。
似乎有人說了一個笑話,周圍的人笑得群魔舞。
我抿著,拿起紙巾用力地著子上的污漬,怎麼也不掉。
我用力了一下眼睛,然后站起。
今天已經過得很好了。
我輕輕對自己說,悄悄從門口溜出去。
已經很好了。
所以,別讓他為難,也別讓自己更加難堪。
我低著頭,離開了聚會。
***
當我坐在大上時,我小心翼翼地拿出用紙巾包裹的唯一一個完整的小餅干。
我咕嘰咕嘰地吃,一邊吃,一邊看我的課本。
「艾娃——」
我自嘲地笑了,沒想到我神思飛散到這種程度,都幻聽了。
可是下一秒,隊長大聲地喊道,「艾娃!」
我肩膀抖了一下,驚得趴在車窗上。
窗外,隊長拼命騎著自行車,追趕著大,他的眼睫上都是亮晶晶的汗水。
「艾娃——你怎麼了?你是哭了嗎?」他喊道。
車上的人齊齊向我看來。
我連忙抹了一把臉。
隊長似乎很騎車,他騎得歪歪扭扭,笨拙而努力地追趕著慢吞吞的公車。
這個畫面其實在旁人眼里有點好笑。
但是我看著他服上的大團汗水,我一點也不想笑。
他真是個好人。
可是……可是……
我明明在其他人面前都很自信,他卻讓我覺得無比恍惚不安。
我推開車窗,「杰爾,你快回去吧,你的朋友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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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了?誰惹你不開心了?我嗎?」他打斷了我,臉上焦急又不開心。
我搖搖頭。
我不想讓他不開心,我不想讓所有人不開心。
「我的上帝啊。」司機忽然嘟噥一句,他趁著紅燈的時間,停下打開車門,「你快下去和你男朋友聊吧,我打三十來年,已經覺像在路邊被人踢了一腳了。」
***
隊長看著跳下車的我,他勻了氣,看到我擺上的污漬。
「誰弄的?」
我搖頭,吶吶道:「沒看清。」
他沉默了一會,然后說:「沒事,我會弄清楚的。」
他說這話時,臉上的表有點冷肅,可是看向我時,又溫溫笑了笑:「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臨陣逃了,幸好我搶了朋友的自行車,追上你……」
我下意識問:「你怎麼不開車?」
他搖搖頭:「來不及,我家車庫太遠了。」
他家是有多大?
我聽著隊長無意識的凡爾賽,默默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