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反應了兩秒,不可置信得手指都開始發抖,還沒等我站起反駁,隊長卻猛地站了起來。
「先生,我認為你剛才的話涉嫌職業歧視,請你道歉。」
醫生諷笑,「孩子,你在為醫生的路上,還會到更多刻薄的話,難道你以后要在遞手刀遞到一半時,對罵你蠢笨如豬的主治醫師說讓他道歉,不然你不配合他的工作了?」
「這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我希我的醫院,以后接收的醫生不是什麼脆弱的玻璃心。」
「我同樣希,以后接收我的醫院,是公平公正對待每個學子、每個醫生的地方。」
醫生的笑消失了,他似乎第一次被人反相譏。
隊長面不改地看著他,「我在此聲明,我拒絕去 XXX 醫院任職,除非他們就歧視同學的行為公開發表道歉聲明。」
「你以為你一個人不來,會對我有任何影響嗎?」
隊長看著醫生,醫生看著隊長,他們無聲對峙。
忽然,人群中有一個人緩緩舉起手。
「我也在此聲明,如果 XXX 醫院不道歉,本人拒絕去對同學進行職業歧視的醫院。」
「我也......」
「還有我。」
......
我睜大眼睛,聽到后一聲又一聲的應援。
直到最后,基本半個教室的人都站了起來,無聲地守護著同窗的尊嚴。
我捂住臉,有種想哭的沖。
醫生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隊長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沒必要再聽下去了。」
我抱著他送給我的小墊子和瓶子,剛走出教室,就忍不住哭喪著臉,「會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會不會對同學們有什麼影響?」
隊長笑著搖搖頭,他食指撓了撓臉,有點不好意思。
「怎麼說呢,其實并沒有什麼大礙,認識我的同學,其實都知道我家里……啊不對,是我親戚家里也有醫院,規模還不小,所以發聲明什麼的,沒什麼影響,反正他們還有其他許多選擇可以選。」
我松了一口氣,但又覺得肋骨那里蒙癡癡地疼。
隊長家,又是醫生世家,又有錢,真厲害。
隊長卻忽然出聲,「艾娃,我覺得其實我們倆的家族有很多相似的點。我也告訴你,我爸爸是做什麼的,我爸爸是個牙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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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眨眼,「哪里相似了?」
隊長手背起我的書包,然后慢悠悠地數道,「你看,你爸爸工作的時候要站著,我爸爸也要站著。你爸爸工作,臺下的人會歡呼,我爸爸工作,臺上的人會大。」
「還有啊,你爸爸工作需要力氣和技,我爸爸工作也需要力氣和技。」
他坦然而從容地數著共同點,我忍不住問道,「杰爾,你為什麼會想出這麼多共同點?」
他說話說到興頭,順口說道,「當然是為了證明我們很相配……」
他說完后,呆住了。
我聽完后,也呆住了。
「這,這也是一周要假裝做的事嗎?」
「對!對對對!」隊長大聲認同。
我不知道是失落,還是松了一口氣,低著頭,和他告別。
背過時,我聽到「砰」的一聲。
我猛地回頭。
我的男神正在用頭撞樹,表悔不當初。
24
養父的生日,被我說,告訴了隊長。
他問,「我能去嗎?」
我答,「可以啊。」
隊長笑了一下,然后又用力下角,結果又笑了一下。
這幾日,日子都過得非常平淡。
K 用紅筆刻下的「A.K」兩個字母,就像是模糊不清的影,差點被我忘。
可是,就當我拎著蛋糕,樂顛顛地從外往家里趕時,我瞪著眼,看到門口的男人。
「K。」
他歪著頭,瞄了眼我手里的蛋糕,笑道,「不請我去里面坐坐?」
我著手指,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我家的位置,我不能輕舉妄。
我抿著,沖他努力笑道,「改天可以嗎?今天是我的家庭聚會。」
「家庭聚會啊……那這樣吧,我可以做你的男朋友,這樣不就算是你的家庭一份子了嗎?」他點點頭,歪理滿滿。
我向后退了一步,K 便不不慢地走近兩步。
他慢條斯理到像是在自家庭院里閑逛的紳士,但是舉措卻強橫而野蠻。
K 住我的手腕。
我忽然意識到,他的手掌真的很大,手指繞住我的腕骨,拇指能抵住食指的第二個指節,還綽綽有余。
松到我輕易掙扎,便能。
但是,我無比清楚地意識到,如果我,面臨的代價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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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被這個男人像撞保時捷一樣,拋到街邊櫥窗上,砸扁后,寫上 K 到此一游的標記。
我咽了口口水。
「放開!」
這悉的聲音,這悉的場景。
我扭頭,果然看到我仗義至極的好朋友,奎林。
他皺著眉瞪視著 K,「我記得你。」
我見他張,就聯想到幾天前,我倆差點被 K 一手一個 KO 的慘烈場面。
「別打架,別打架。」我沖著奎林,小聲咕噥。
K 耳朵靈,哼得笑了一下。
奎林深吸一口氣,護在我前,「這位先生,我請你不要再糾纏這位小姐了。」
他的「請」字,牙都快咬。
K 漠然地看著他,「你是誰?」
奎林臉黑如炭,「的男朋友。」
「哦?」
「已經有對象了,所以不要再糾纏了,我說得夠清楚了吧。」奎林的臉上寫了好大一個「滾」字。
K 竟然真的放開我的手。
我熱淚盈眶地看著奎林,他真是個好人,為了我的安全,能說這種謊。

